韩奕嘿嘿一笑:“放心,我惜命着呢。”
他们只是去办丧事,又不是白鹤武馆的人,谁那么心大找他麻烦。
百分之九十不可能。
还有百分之十,则是殃及池鱼。
不过,问题也不会很大。
白鹤武馆的家属,总不至于真没对策。
来到义庄门口,齐子轩提着一把二胡,白轻舟把玩着一根玉箫,显然已经等候多时。
“嘿嘿,陈师傅,关师傅,韩奕,我们在这里。”
齐子轩急忙走上前。
韩奕看他一眼,惊讶道:“你们也去?”
齐子轩点点头,理所当然的说道:“那是,我都已经决定好了,以后就混葬丧队。”
白轻舟道:“凑热闹。”
韩奕:“……”
行吧,他们高兴就好。
陈广伟哈哈大笑,拍了拍齐子轩的肩膀,赞扬道:“还是你小子有眼光。”
“呵呵!”
齐子轩干笑,随后又挺直腰板,笑嘻嘻道:“都是陈师傅教导有方,我发现咱们葬丧队,简直就是一个混日子的好地方,我决定了,以后就跟着你们混。”
陈广伟笑着打趣:“那你赶紧晋升学徒,我好把你捞出来。”
齐子轩眼睛一亮:“能走后门吗?”
陈广伟白他一眼:“你想什么美事呢,安安心心等考核吧,或者你突破武道八品,报名过来我们队。”
“哦!”
齐子轩顿时垮了脸。
韩奕心中惊讶,齐子轩已经是九品武者了吗。
不过,他的实力既然已达九品,那为什么又要加入葬丧队,要知道这可真就入了贱籍。
白轻舟轻声问道:“你想好了吗?”
齐子轩重重点头:“想好了,比起镇魔司,我觉得葬丧队很好。”
白轻舟不再多言。
韩奕翻了个白眼,他觉得这小子就是想摆烂。
“哈哈!”
陈广伟大笑起来:“韩小子,怎么样,你要不要也来我们队。”
韩奕挑眉一笑,傲然道:“我还想往上爬爬呢。”
关晋满眼赞赏:“有志气。”
陈广伟满眼怀疑:“你该不会是糊弄我吧。”
就他这副乌龟德行,还想往上爬爬。
遇到危险他怕是躲都来不及。
韩奕笑盈盈的瞥他一眼:“你会被我糊弄吗?”
“行吧!”
陈广伟不说话,怎么回答都是错。
“走了,走了!”
关晋催促起来:“主家人还等着呢。”
一行人迅速奔往县城。
其实,韩奕之所以拒绝,也是不想加入任何队伍。
有了固定队伍,他就不好选任务,行动也没那么自由。
韩奕从来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那就是变强。
送葬只是一种变强的手段,而不是让他被这份职业操控。
……
来到县城。
众人直奔白鹤武馆。
昔日人声鼎沸的门庭,肉眼可见的衰落起来,徒弟几乎都跑光了。
院子里,只余下数名学徒,还有少馆主一家,以及……
以及仇人。
“林志远,还操心你爹的丧事呢,可别忘了,你家武馆早就输了,这里如今是我的地盘。”
林志远神情悲痛,恶狠狠的盯着来人:“你们放心,我会搬走。”
“光是搬走可不行,还得把东西留下。”
“你们可别太过分。”
“哈哈,就是过分又怎么了,去找你爹告状啊。”
“哦———我忘了,你爹早就下去了。”
“哈哈哈哈。”
来人带着大批人马趾高气昂。
陈广伟刚刚走进院子,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脚下的步伐一顿,无奈的叹气起来,他就知道白鹤武馆今天不会太平。
馆主死了,没有六品强者坐镇,白鹤武馆可不就成了肥肉吗。
“师傅们来了。”
看见韩奕等人,林志远面色微缓,强忍着心中的悲痛,红着眼道:“师傅请进,烦劳你们了,还请让我爹走的安心。”
陈广伟点点头道:“少馆主放心。”
林志远扯了扯嘴角:“我算是什么少馆主。”
陈广伟:“……”
这话他可不好接。
别看白鹤武馆可怜,被人欺压的抬不起头来,但其实他们当年嚣张的时候同样如此。
只能说这是风水轮流转。
“哼!”
来人冷笑:“我看谁敢,不把东西交出来,你爹今天就别想下葬。”
“你敢!”
林志远怒不可遏。
“哈哈哈哈,你看我敢不敢,林志远我劝你最好识趣一点,看在昔日的情分上,我不动你一家人。”
林志远冷笑,他们之间屁个情分,真把东西交出去他会只死得更快。
剑拔弩张的气氛,一触即发。
陈广伟急忙使眼色,示意众人后退。
韩奕满眼惊叹,低声赞道:“陈哥,你的动作好熟练啊,没少遇见这种事吧。”
陈广伟:“……”
他黑着脸:“滚滚滚,你闭嘴,我这是在教你们本事,保命的本事,眼观四面,耳听八方,你懂不懂,遇到这种状况就躲远点,等他们处理完了再出来,反正我们只管干活,不管其他。”
韩奕闭嘴。
齐子轩急忙点头:“对对对,还是陈师傅厉害,我可得跟您多学学。”
陈广伟笑了起来,一脸孺子可教的表情:“还是你小子懂事,不枉费我一番苦心,要不是担心牵连你们,哥哥我才不会躲,任他刀光剑影,血战成河,哥哥我巍然不动。”
韩奕撇了撇,懒得听他吹牛逼。
关晋表示没眼看,嫌弃道:“行了,行了,少说废话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