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那花三娘继续说着:“草民便照做了,那张公子便与那女子有了实,不成想,那女子醒来后,知道自己没了清白身子,便一头撞死在桌角上,张公子觉得晦气,便让草民将那女子扔至乱葬岗了!再后来,便是左相大人来了…”
听完,裴询冷了脸,看向了张居,当下便有侍卫抬来了棺材,放置殿外,裴询见状,便有张德全扶着下了高位,走到了殿门前跨了出去,来到棺材处,看去,果见的里边躺着一个女子,那女子与画中的一模一样,也与那花三娘所说的属实,额头上的确伤口,此刻已经结痂,这一看就是撞伤的,如今,人证物证俱全,纵使张居想狡辩什么,恐怕不能够了,当下裴询转身垮了进来,来到了张居旁,冷声询问:“张居,如今证据确凿,你可还有话说?”
那张居听此,已是没有了反驳的话,本是他理亏,如今人证物证据在,但是他心里不免还是存着一丝侥幸,还想狡辩一番,忙低垂着眉眼,回着:“陛下!臣……”话还未说完,便被裴询不耐烦的打断,裴询此刻已经不想再与这件事上纠缠,听张居那些鬼话了,只听得他冷声的说着:“行了,朕不想再听你那番狡辩!”说罢,便吩咐着:“锦衣卫何在?”
“臣在!”
“臣在”
“………”当下刚才的锦衣卫进殿,低垂着眉眼回着,裴询瞥了眼底下颤抖着身子的三人,淡淡的出声:“将这三人拉下去凌迟处死!”
“是!”
“是!”只听得那三人应着,便将那三人拖了出去,那三人见状,恐惧害怕的声音呼喊着:“陛下!饶命,草民知错了!”
“陛下,饶命,草民不想死!”
“陛下!饶草民一命…”
只可惜再怎么求饶,也无用,只听得那声音愈来愈远,接着,只听得三声惨叫,便无了……
处理完这三人之后,裴询转过身来,盯着张居,淡淡的出声:“传旨下去,张居品行有亏,愧对朕厚爱与期望,且教子无方,纵子胡作非为,漏略良家女子,实乃天理不容,则降为三品侍郎,罚奉十年,面壁思过十年,无朕允许不得出入府外!”
“臣领旨!”张居听此,整个人如同泄了气似的,他知道,这次不仅丢了儿子,连官职也没了,好不容易混到此,如今,一切都没了,想至,低垂着眉眼,回着,一旁的萧祁听此,心下那番恨减轻了几分,这算是为他的女儿报了仇了,娇娇在九泉之下也会安息下来,处理完了张居后,裴询撇了下萧祁,眼底划过复杂,淡淡的吩咐着:“此事已毕,念令千金受此苦,朕便封令千金为一品诰命夫人,则日风光大葬!可否?”
“臣谢陛下厚爱!”萧祁听此,面色缓和了下来,忙垂眸回着,如此,此事算是已经解决了,当下两人退至原处……
裴询上了高位坐下,瞥了下底下群臣,淡淡的出声:“众位爱卿,可还有事奏明?若无,便退朝!”
话音落,底下面面相觑着,无一人言,裴询瞥了眼一旁的张德全,张德全甩了下拂尘,高声:“退朝!”
“臣等恭送陛下!”
“臣等恭送陛下”
“………”底下乌压压一片行礼,在这片身影中,裴询自是离去,等皇帝离开后,众臣这才起身,四下散去,裴矜冷眼瞥了眼那两人,眼底略过不明深意之色,这拂袖离去。
两王纷纷撇了下那张居和萧祁对峙两人,心思各异,接着。便自行离去……
待人众臣走完之后,萧祁眼见得那张居一脸怨毒的盯着他,冷笑了下,那张居见此,面上阴了下来,接着,便拂袖转身正要离去,却听到萧祁皮笑肉不笑的声音,对着他的背影喊着:“张侍郎,好走!”
听得这番话嬉笑话,张居脸上阴沉了个度,衣袖下的手紧紧的攥着,手指尖掐进了手心。骨节发白,整个人沉浸于无尽的怒火中,好个萧祁,他一定不会放过他,等着,他一定要让萧祁这个老匹夫死在她的手里这才能解心里那番恨意………
想到这,转过身,怨毒的瞪了一眼萧祁,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在殿外……
等张居走后,那番嬉笑很快消失,有的只有凝重和沉默,萧祁缓步走出了殿内,来到了殿外放着的棺材旁,摸了摸那棺木身,眼圈泛红了起来,这时,一旁的如松走了过来,低眉行礼:“老爷!”
“如松,让人把娘子的棺木抬回府里罢!这几日便准备入土事宜!”萧祁摸着那棺木,眼底泪光点点,叹了口气,吩咐着,整个人似乎老了十岁,如松听了,便垂眸,行礼应着:“是!”话音落,便很快叫来了来时的四个小厮将棺木抬走……
身影渐渐远去,萧祁这才离开了太极殿……
这万花楼左相千金之事才算是了结,只不过,这样一来,那左相和内阁首辅,哦不,应该是张侍郎家。积怨更深了,一时,长安城内百姓众说纷纭着,不过也有人可惜了,那万花楼可是个好去处,这样一来,这长安城内失去了可以消受美人的地方,不过这也只是个后话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