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沈昭松手的时候,那块皮肉已经模糊溃烂,艳红的血和暗黄色的组织液渗出,在因高温而变形的创口上将落未落。
观感有些恶心,她垂头看着手里的夹板,不太愿意去看留下的痕迹。
孟沅只觉得手臂刺痛灼热的紧,但更多的是被满足的快感。
一向是个施虐狂的他,突然被相同的方式对待,却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反而有些迷恋。
他并不觉得自己有受虐倾向,可眼前女人所带来的一切,都让自己的神经格外震颤。
这种无论对别人多少次凌虐都得不到的快感,只需要沈昭的一个眼神或者一个动作就轻易获得。
孟沅并不会爱人,家世如何显赫,他父母的感情就有多破碎。
强强联合的婚姻,只塑造出一对表面上的模范夫妻,私下不见人的地方,两人冷漠到连基本的眼神交流都不存在。
除了面对唯一的孩子之外,两人跟合租室友差不多。
他们分别在外面找了人,约定好只能有孟沅这一个孩子,至少明面上,孟沅只能是唯一的继承人。
可长久不合的夫妻生活,所有誓言约定都像一把散沙,轻易流逝。
在孟沅十二岁这年,两人分别带着自己的伴侣和孩子来到孟家,想要结束这场名存实亡的婚姻,为自己心爱的人和孩子求得一个名份。
全然不顾及一旁的亲生儿子,他们丑陋的、毫不在意的、声嘶力竭的争吵,那画面至今还在孟沅午夜梦回时浮现。
太难看,也太狼狈了,孟沅从那时起丧失对一切情绪的感知。
后面就演变成折磨人的刽子手,从无休止的对他人的凌虐中来获得一丝丝快感。
所以现在明明是心动了,也不知道,只是觉得沈昭算眼前他能得到的最有意思的玩具。
扭曲的思想从根源影响了他的爱欲,孟沅浑然不知,今后他将会为这场错误的相遇付出何等惨痛的代价。
而现在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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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鸣岫先行离开学校,因为需要完成跟沈昭的约定。
回到许久未归的地方。
楚家老宅跟男孩自己的私宅相差甚远,是一座典型的中式庭院配着古朴的建筑风格。
数代楚家人的积淀,造就如今国内著名的军政世家。
楚鸣岫缓缓穿行在回环曲折的廊道上,他要去这间宅子主人所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