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向放着小吃和饮料的边桌,想起什么似的,转头看向陈南南,“南南,昨天还没和我...说...完...”话说一半,就被陈南南眼神杀了;
“什么什么???我错过了什么?”一只小猫像闻到鱼腥味,瞬间凑了过来,眼睛在盛阳和陈南南之间来回扫视。
“没什么,就...就是迟骁要追他!就这么回事!”陈南南一把捂着盛阳的嘴,解释道。艾儿霖难以置信的看向盛阳,像是在和他求证。
他没反应?默认了??感觉自己错过了一部连续剧......三人随后围成一个小圈,一顿输出。
盛阳被夹在中间,面对好友们连珠炮似的问题,只能无奈地笑着,偶尔简洁地回答一两句,大部分时间只是听着,唇角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浅浅的弧度。
迟骁站在不远处的台球桌边,并没有加入。
他斜倚着球桌,慢条斯理地用巧克粉擦着杆头,目光却始终落在那个被围着的人身上。直到盛阳终于从好友的包围圈中挣脱出来,迟骁才不紧不慢地走过去。
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带着笑意低声问:“被审了?”
盛阳横了他一眼,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怪谁”。
迟骁轻笑出声,自然地问道:“饿不饿?这边的薯条还不错,要不要尝尝?”
盛阳回道:“好。”
快乐的时间总是短暂的,包厢内看不见外面的天色,殊不知已经如浓墨般晕开了;
迟骁从洗手间走出门口,听到他们非常‘响亮的笑声’甚至说成邪恶也不为过。
“怎么了?笑这么开心。”迟骁碰了碰靳明的手臂。
“你问他。”靳明下巴一扬,目光指向朝远处的故事主角。
“......?”迟骁一脸疑惑。
“对,就他。”又往他那边指了指。
迟骁跨步过去故事主角面前:“怎么了?”他应该是不好意思,耳朵又红了,这次都能滴血的程度。
他见盛阳没打算松口,目光朝向艾儿霖。
“他刚才被性骚扰了......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实在没忍住。迟骁往盛阳那一看,“嗯?”。
盛阳不语,只是一味的低着头用脚尖碾着地面,指节因为用力攥着衣角而泛白。
靳明看着他们磨磨唧唧的,不讲重点...“就是,刚有人自荐枕席。”
艾儿霖一听到这话又憋不住的笑了一会儿,“我实在不行了,我活这么久......第一次见主动送屁股开花的,还送到你面前来。”
十分钟前,他们从包厢出来,迟骁说要去一趟洗手间。一行人便决定先到门口透透气。
盛阳跟在最后,刚要迈出大门,小臂忽然被人从后面轻轻拉住。
眉头拧紧,疑惑回头,看到一个约莫十四五岁的本地男孩,头发染了一撮醒目的亮蓝色。
男孩仰头看着盛阳,眼睛亮晶晶的,开口是带着点本地口音的英语,语速快且直白:“嘿,你长得真好看,像东方瓷器一样。”
他顿了顿,似乎在给自己打气,然后更加直接地说,“我很喜欢你,你想跟我回家吗?”他眨了眨眼,补充了一句堪称石破天惊的虎狼之词,“I promise I'll make you feel really good... I'm good at it, you can... have me.”
“......”盛阳当时就愣住了,大脑仿佛宕机了几秒。
他见过搭讪的,但没见过这么……直白且勇于“奉献”的,尤其是来自一个看起来未成年的男孩。
他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这种过于生猛的搭讪方式,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有些慌乱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臂,还算流利但带着窘迫的英语匆匆说了句“No, thanks. I'm with friends.”
当艾儿霖和靳明断断续续、夹杂着爆笑地还原完刚才那幕,特别是那句“你可以睡我”和“主动送屁股开花”的总结;
艾儿霖的倚靠在盛阳肩上,两人对比,盛阳可能高出个两三厘米,“阿阳,要不你先考虑考虑我呗,我好歹成年喽~”艾儿霖话说着说着,另一只手不老实的往盛阳衣服下摆探,“别说,人长得帅,身材也不赖。”
“滚啊,有病。”他甩掉艾儿霖的手,迅速离他一米的安全距离。
迟骁脸上的疑惑先是转为错愕和一丝不悦,随即,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浮现出来。
他走到盛阳身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大肆调侃,只是微微俯身,凑到他耳边,低声问:
“所以……我的‘竞争对手’,现在范围已经扩大到未成年了?”
盛阳猛地抬头,羞愤地瞪了他一眼,眼波水润,毫无威慑力。
他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那从耳根蔓延到脖颈的绯色。
迟骁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不再逗他,直起身,对还在爆笑的众人说道:“行了,别笑了。”
“不得不说,咱们阿阳真招小母零欢迎!”艾儿霖不依不饶的,没打算停下来。
陈南南同意道:“我要是女孩,我也会喜欢他。”
“......你当我死了是吗?”靳明捏了捏陈南南的脸。
“......”迟骁看着他,也确实...很惹眼,别说女孩,弯的见了都离不开眼。
冷清又不失绅士温柔,有活力但不聒噪,会玩会穿有个性。长得一张要他命的脸,站那什么都不做都可爱,就是脸皮薄了点,反差又带劲。不就是那句,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让人更想拥有。
不过没关系,我先看到的花,就只能我来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