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下晚自习后,她和季星去开水房打水,打水高峰期排起很长的队,她和季星站在两列队伍里。骆盈盈运气好,比季星早一步接完,站在开水房门口等。有两个女生从她身边走过,叽叽咕咕的说:“那就是季星啊,长得只能说还行吧,哪有传说的夸张。”
另外一个女生回答:“我也觉得长相中等,不是说她很有手段吗,应该是靠那些手段吧。”
话音一落,两人意味深长的笑声响起。
骆盈盈听到季星时便看向两个女生,从未见过,不知为何她们会对季星作此评价。
回到宿舍后,骆盈盈问季星:“星星,最近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事?”
这大半学期以来,奇怪的事简直不要太多。季星回答:“我觉得这学期从开学以来,身边全是奇怪的事,你得说清楚点我才能判断。”
骆盈盈不想多生事端,没确定的事也不想说出来惹季星不快,便回答:“没有,刚接水的时候好像听到有个女生在喊你,你没听到那可能就是我听错了。”
直到许多天后下晚自习的路上,季星觉得卫衣的帽子被人扯了一下,回头却又没人。上官霆跟她同行,问她什么事,季星说:“没事,可能谁不小心挤了我一下。”
回到宿舍洗漱时,季星才发现帽子里有一封信。
信是用电脑打印的,就几行字,内容很下作:
“致风靡全校的季大美女:
自从在学校一睹你的芳颜,我便对你思之若狂。
美女啊,
能否来到我的怀抱,解我深入骨髓的渴望。
美女啊,
请不要冷漠的拒绝我的示爱,我有宽阔的肩膀和胸膛,解你汹涌澎湃的欲望。
美女啊,
快快逃离你身边的书呆蝗虫,来到我的身旁。”
看完信的季星坐着没动,陷入深深的思考,她不是不气愤,她只是在努力用理智去压制气愤。
气愤有用吗?没有。
气愤能找到往她帽子里丢信的人吗?不能。
气愤能让这些人停止这种恶劣的伤害吗?不能。
所以,不要气愤。
没有那么气愤后,她陷入了思考,为什么?自己到底哪里做错,这些人要无止境的来伤害她。
周璐和骆盈盈加餐回来看到独坐的季星,便猜到大概又发生了什么事。
周璐小心的叫她名字:“季星?”
这才把她从沉思中唤醒,把信递给她们看,说:“我回来在卫衣帽子里发现的。”
看完信后,骆盈盈想起开水房那天的事,对季星说:“我觉得有人在故意传播谣言。”
季星:“嗯。”
骆盈盈:“得把这些人找出来!”
季星:“不好找。”
周璐认可季星的话:“如果不是上次那种有明显证据的情况,口口相传还真不好找。”
骆盈盈:“那今天送信这个人呢,总能找出来吧!”
季星:“下晚自习路上黑灯瞎火的,找个监控死角很容易,他这么做应该事先考虑了躲避监控。”
周璐想了想说:“也可以试试调监控,只是有点麻烦。”
季星点头:“算了,又不会掉块肉。”
骆盈盈:“你要不要问问上官霆,他说不定有办法。”
季星:“就是想拜托你们不要告诉他,我不想再给他添麻烦了。还有一个月期末考,我们都好好准备考试吧,不要被这些无聊的人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