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去哪了,人多眼杂的,可别出了什么岔子。
几人分散开,四处找寻。
谢窕找到二楼,就见慕明珠鬼鬼祟祟的伏在一房间门口,侧着身子,丝毫没有注意到背后有人。
谢窕好奇,也踮起脚悄悄摸摸的来到慕明珠身边,这可把慕明珠下了一大跳。差点尖叫出声,还好谢窕眼疾手快,捂住了慕明珠的嘴。
“有什么事你快说,万一旁人来了看见了不好。”里面是慕轻霜的声音。
谢窕挑眉,咱们不进去吗,是轻霜姐姐。
慕明珠伸出食指晃了晃,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轻霜,上次是我考虑不周,太唐突太莽撞,还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
是陈行景!
谢窕愕然,不过见慕明珠丝毫未变的表情,看来她早就知道了。
“上次的事已经过去,窕窕也接受了你的道歉。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慕轻霜说完准备离开。
手臂却被人拉住,“轻霜,你愿意再给我一个机会吗?我明日就要去军营,日后,等我成长为一个配得上你的人,你愿意,同意我追求你吗?”
陈行景语气颤抖,有些紧张的问道。
这傻小子,哪有人问别人同不同意他追求他,这种事情不应该用行动来表示吗?
谢窕一脸怒其不争,恨不得冲进去帮陈行景说。
慕明珠也一脸无语,朽木就是朽木。
没有得到回答,陈行景显得执拗,拉着慕轻霜的手臂没有松开。
慕轻霜无奈,这该让她怎么回答。
回头怒瞪了陈行景一眼,这是慕轻霜难的露出的情绪化的表情。
陈行景见状,还是松了手。见慕轻霜离去,心灰意冷,望着她的背影失了神,下次再见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一路平安。”慕轻霜离开房间,留下的话还在回响。
陈行景欣喜若狂,她是在关心他吗,莫不是幻听,打开的房门给了他答案。
陈行景大笑,一扫之前的颓丧。
而另一边,门外二人听见屋里的脚步声,立即朝楼梯边躲去。
等到慕轻霜下楼来,装作好巧的遇见,“轻霜姐姐,你到哪去了,我们找了你好久。”谢窕关心的问道。
“额,刚刚有点累了,我去楼上歇了歇脚。”慕轻霜镇定的解释道。
众人便没有再问。
陈行景和小九从船尾走了过来,慕轻霜侧头去欣赏湖面的风光,谢窕和慕明珠一脸你知我知的表情。
“今日大家可还尽兴,若不是今日京城不太平,晚上我还准备了篝火晚会呢,水上的篝火晚会,想来别有一番乐趣。可惜了。”陈行景语气可惜,众人纷纷宽慰。
什么不太平?
谢窕的脸上充满了求知欲,最近出门太少了吗,又发生了什么事?
不等她开口,就有人解释道:“最近这个京城啊,净出些怪事,城西家的王员外,不知怎么死在家中,第二天他身边的小侍才发现他没了气息,怪哉怪哉,衙门现在都没有查清缘由,找到凶手。”
“要我说啊,就是那小侍,他不承认。”
“不对不对,仵作查过尸体,不是小侍动的手。”
“那是谁?”“这不是还在查吗?”
“要我说,这衙门都是一群酒囊饭袋,换做是我,早查出来了。”
有人嗤笑,“你就吹牛吧。”
众说纷纭,谁也不服谁。
还有一件怪事,说是奴隶市集里有个专门干那行当的贩子,失踪了好几日,昨日才被人发现死在乱葬岗里,身体不知被什么野兽给咬得差点没认出来,还是他的相好通过身上佩戴的荷包认出他来。
咦?最近是不太平啊,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眼见天色渐晚,也不再多停留,纷纷与陈行景辞别。
奴隶市场的贩子?
谢窕想到了什么,应该不会吧,肯定是巧合。
还是忍不住看了小九一眼,夜晚的灯光安静的照在小九脸上,显得整个人格外温柔,脸上带着笑意。
“很甜,这个糖葫芦给你吃。”小九伸手递给谢窕一串,自己也拿了一串轻轻咬了一口。
什么时候买的?
谢窕愣愣的接住,也咬了一口,果然很甜。
“所以你什么时候买的?”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