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内,已经清醒过来的松田阵平坐在病床上,刚挂掉手中的电话。
这算什么,心灵感应吗?松田阵平在心中默默地询问着深渊之主。
‘差不多,不过也仅限于知晓你此时的状态,如果连想法都能得知的话,你早就暴露了。’深渊之主冒了出来,不过气还没有消,只是淡淡地回应着祂应尽的职责。
‘你的气性好像一只小猫,’松田阵平毫不客气地回了一句,结束了这场不愉快的对话。
宴会吗……卷发的孩子望着黑漆漆的天空,放空了思维。
……
第二天松田阵平就出院了,毕竟只是被压晕过去了,以他的身体连小伤都算不上,还是萩原研二偷偷打电话让他不要这么快回来才留了一晚,结果就接到了来自组织BOSS的慰问电话,还顺便发了个任务。
“你是说我不仅要穿上这件裙子,还要保持女孩子的身份度过十天???”松田阵平拿在手里的裙子不禁高声质问。
贝尔摩德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用卷发棒打理着头发,慢条斯理地回答道,“当然,不过那里的房子是单人的所以你不需要全天保持那样的姿态。”
“参加宴会和全天穿裙子有什么区别?!我能拒绝吗?你看别的女孩子不也是并非一直穿着裙子吗?”松田阵平有些崩溃,恨不得现在就去把那个脑子有病的家伙给干掉。
“不能拒绝,这是那位先生的决定,既然是参加宴会,自然要正装出席,但之后的几天你可以换衣服穿。”
最后这句还算的上是个好消息,松田阵平无力地坐在化妆椅上,让贝尔摩德折腾自己的脸,如果可以的话,他想像游戏一样快进。
“说起来,这次我不会跟着去,所以你要学会给自己化妆哦?”贝尔摩德轻轻抛下了一颗炸弹。
哈哈哈,还有第二关,松田阵平直接罢工,眼神死的听着贝尔摩德的额外小课堂。
……
在松田阵平的努力下,勉强学会了化妆,好在他现在的外表年纪还小,属于中性面孔,稍加装饰就偏向女孩子的模样,为此当琴酒来接松田阵平的时候,还愣在了原地。
“噗,咳,大小姐快上车吧,哈哈,”琴酒努力回忆悲伤的事情,不让自己破功。
实在没想到那个臭脾气的小子自己能化成这样,也真是下了死功夫。
车内一片安静。
松田阵平:“你要想笑就直接笑,不要忍着。”
琴酒:“不,我没有想笑。”
……
琴酒:“好吧,我确实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