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炼制的东西自然心中有数,璧歌一个才出世没多久的孩子,纵然有天仙的修为,但也才修炼几天,怎么可能把一件能抵御太乙金仙境界的法衣给弄破呢?”
通天也点点头,虽说刚才有些气上头,但现在一见到璧歌,气也消了一半,自然想起法衣的能耐,顿时对璧歌的疑虑打消了大半。
“如果不是璧歌,难不成还真是我自己弄的吗?”通天怀疑是不是自己修炼修糊涂了,自己给自己的法衣来了一下。
老子摇摇头说道,“法衣上的洞确实和璧歌有关,我记得这衣服的材料是我们猎杀的凶兽毛皮制作的?”
元始点点头,那时候他们才出山,哪见过凶兽这种材料,杀了后剥皮拆骨,精华部分留下来被他炼制成了法衣。
老子若有所思地说道:“先前我们去找璧歌,也是因为一路上见到的凶兽身上杀气全无,想来和璧歌脱不了干系!”
通天闻言立马从身后把璧歌揪了出来,“为师的衣服是不是你吃了?”
璧歌扭头,拒绝承认,他才没有吃衣服呢,他只是……只是轻轻吸了一口……然后衣服就破了!
璧歌当时也被法衣吓了一跳,有衣服居然暗中要陷害他!
看着破洞法衣,璧歌第一反应也是藏起来,又怕被通天找上来,聪明的璧歌立马溜去老子这避难。
如今被师父父拿着法衣找上门来璧歌第一个反应当然是不承认,因为确实不是他弄坏的!要怪只能怪衣服的质量不行!
璧歌心虚地看了眼元始,元始何等锐利的目光,一下就抓住了心虚的小璧歌,“难不成你想说我炼制的法衣质量不行?”
璧歌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最后在三清的注视下,委委屈屈说道:“璧歌……饿!”
这个“饿”字说得那叫一个中气十足,脆生生的声音在洞府回响,一时间都把三清给镇住。
通天不可思议地看着璧歌圆滚滚的小肚皮,然后说道:“你可不要尝试转移话题哦,还有你刚刚才让大师伯为你拿了那么多丹药,怎么就又饿了?”
璧歌说不明白,就是很饿很饿,和吃丹药不一样,但只会说短句的他嘟嘟囔囔半天,就是蹦出了一句:“饿!没吃衣服,坏了!”
老子秒懂,一脸惊奇地看着璧歌,“我的丹药都进肚子了,居然还饿着?”
倒是元始若有所思,“许是璧歌要吃的就是衣服上凶兽材料?也只有这般才能解释为什么之前我们遇到的凶兽没有杀气,还有这法衣为何无缘无故坏了。”
通天摸摸璧歌的小肚皮,这崽跟他回来还真是一天饿三顿,顿顿不一样,居然就没给人家喂饱过!
璧歌被通天摸肚皮摸得很舒服,又忍不住哼哼唧唧起来。
通天抱着璧歌哄道:“为什么要吃那些臭烘烘的凶兽呀,洞府里的丹药不好吃吗?”
璧歌一脸奇怪,当然不一样啦,只是要璧歌来说,他也说不明白。
见璧歌眉头都要打结了还说不出来,通天也不逼他了,反正吃什么不是吃,也怪自己没有搞清璧歌的食谱,小小年纪就饿了这么久!
“看样子我们还是得出门一趟了,这猎杀凶兽是必然的了!”
老子和元始都点点头,到了他们这些境界一味地苦修已经不行了,需要一些来自外界的突破才是。
“也好,刚好能继续我们先前的路程,只是璧歌没有自保能力,又该如何安置呢?”
元始更细心一些,他已经在准备璧歌的法宝了,但如今涉及到要外出,璧歌又法力低微,他们是要外出寻找突破的机缘,定然会有顾及不到他的时候。
通天倒是一脸认真:“带着他一起去,既然凶兽在他的食谱上,那定要给孩子吃饱了才行,再说了我的徒弟,肯定是我来保护。”
元始无奈,通天一上头就什么都不顾,但外面的洪荒可不是不周山,外面高手如云,凶兽肆虐,就算是他们一个稍有不慎,也有可能陨落,带这个小孩肯定会束手束脚。
老子倒是有不同看法, “我们外出猎杀凶兽本就是为了突破的机缘,遇到了小璧歌是机缘之一,璧歌既然以凶兽为食,那定然也就是机缘之二了。”
三清对视一番,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