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茨霁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们,“你们俩最近确实总在一起。”
莫犀壑面不改色:“讨论功课。”
“对对对,讨论功课。”翼枢连忙附和。
火锅吃到一半,茨霁突然说:“说起来,你们发现没有,你俩长得有点像。”
翼枢的手一抖,筷子差点掉进锅里,莫犀壑却依然平静:“巧合。”
“真的!”茨霁凑近仔细打量他们,“特别是眼睛和额头,简直一模一样!”
翼枢紧张地看向莫犀壑,发现哥哥依然镇定自若:“很多人都有相似特征。”
“可是…”茨霁还要说什么,被翼枢塞了一块肉到嘴里。
“吃你的吧!”翼枢说。
饭后,茨霁被一个电话叫走了,宿舍里又只剩下兄弟二人。
翼枢长舒一口气:“好险,差点露馅。”
莫犀壑正在收拾餐具,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没必要紧张。”
“可是如果被发现了…”
“发现了又如何?”莫犀壑语气平静,“我们没做错什么。”
这话让翼枢愣住了。是啊,他们相认兄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只是…”翼枢犹豫着,“还没准备好告诉所有人。”
莫犀壑轻轻点头:“随你。”
收拾完餐具,两人并肩坐在床边,看着窗外天色渐暗,寒风依然呼啸。
“冷吗?”莫犀壑突然问。
翼枢摇摇头:“不冷了。”
莫犀壑却还是伸手碰了碰他的额头,又摸了摸他的手:“手这么凉。”
这个自然而亲昵的动作让翼枢鼻子一酸。小时候,每次他生病,哥哥都会这样试探他的体温。
“哥哥…”他轻声唤道。
莫犀壑的手顿了一下,却没有收回:“嗯?”
“没什么,”翼枢微笑,“就是想叫叫你。”
莫犀壑起身从柜子里又拿出一条围巾,递给翼枢:“回去时戴着。”
翼枢接过围巾,和他小时候最喜欢的那条很像。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颜色?”翼枢惊讶地问。
莫犀壑移开视线:“猜的。”
但翼枢知道不是,哥哥记得他所有的喜好,就像他也渐渐回想起哥哥的习惯一样。
傍晚时分,翼枢不得不回自己的宿舍,他裹着莫犀壑给的围巾和毛毯,全副武装地准备迎接外面的寒冷。
“明天…”莫犀壑在门口叫住他,“还来吗?”
翼枢惊喜地转身:“可以吗?”
莫犀壑轻轻点头:“随你。”
这就是同意了。翼枢开心地说:“那我明天带早餐来!”
回到自己的宿舍,翼枢立即给莫犀壑发消息:
「到了,谢谢哥哥的围巾和毛毯。」
片刻后,回复来了:「嗯,早点休息。」
“莫式回复”,但翼枢能想象出哥哥打出这几个字时的表情。
那一夜,翼枢睡得很安稳,裹着哥哥给的毛毯,戴着哥哥送的围巾,仿佛回到了小时候,那个总是被哥哥保护着的时光。
而在另一个宿舍里,莫犀壑正对着一张旧照片出神,照片上,两个穿着厚厚棉衣的男孩在雪地里玩耍,小的那个戴着一条红围巾,笑得格外开心。
“这次…”他轻声自语,“不会再让你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