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记得,他们做到了不可挽回的那步。
第二天。
池州躲在被窝,根本不知道怎么面对宁敛。
他浑身疼的厉害,猫耳和猫尾一整夜都没有消失,两只眼睛肿的很厉害。
昨晚发生的事情很可怕,更可怕的是,如宁敛所言,池州没有讨厌宁敛,或者说宁敛做什么,他都没办法讨厌宁敛。
“呜…”
池州又哭了。
他要变成gay了。
他是弯的,宁敛把他掰弯了。
网上总说感情不公平,哪里不公平了,他把宁敛掰弯了,现在宁敛也把他掰弯了。
宁敛比池州醒的早,他做好了早餐上来,并没有看到安静睡觉的人,反而是被子下鼓成一团,还有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从里面传出来。
宁敛的表情有些僵硬,池州在哭,是他昨天太过分了吗?
池州接受不了?
宁敛把被子掀开一些,给池州透气,里面的人比他预想的还要可怜一些。
池州还没有穿衣服,白皙的皮肤上有很多星星点点的痕迹,金色发丝凌乱的翘起了好几绺,被子被掀开,少年纤薄的肩膀抖了抖,把怀里的尾巴抱紧。
那双宝石绿的眼睛惺忪绯红,白净的颊肉透着红晕,看着漂亮极了,像一块随时都要碎掉的瓷器。
他躲避着宁敛的视线,“宁敛,给我拿衣服。”
少年音色有些哑,但是很好听,沾着气音喊他名字,让宁敛怔了怔,思绪回到昨天的某些时候。
他脸色缓和,还好,池州的语气里没有厌恶。
“我去拿衣服。”
考虑到池州尾巴还在,应该不会穿裤子的,宁敛没拿池州的衣服,而是拿了件自己的衣服,他的衣服下摆可以遮到池州的大腿,这样池州不穿裤子也可以。
看出池州身体不适,宁敛道,“我帮你穿。”
池州:“不用,我自己可以穿。”
宁敛没顺着他,他把衣服套在池州身上,池州不太自在,但拗不过他,只好配合的抬起胳膊套衣服。
他们都很生疏,所以疼得也不止池州,池州注意到,宁敛的领口下也有很多咬出来、抓出来的痕迹,是他弄的。
池州抬起红肿的眼睛看宁敛,“宁敛,你后悔吗?”
宁敛没有纠结和停顿,“不后悔。”
池州:“可是你变成gay了,还要和一只猫在一起。”
宁敛:“这有什么。”
“吃吃,我昨天那么过分,你会恨我吗?”
池州:“不会。”
他没有办法恨宁敛。
虽然宁敛确实很过分。
宁敛:“这不就得了。”
他亲了亲池州的额头和脸颊,“老婆好乖,亲亲。”
池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