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谷古毫无作用的帮助下,晚饭很快就做好了,直到两个人坐在餐桌前,她吃了东西的大脑才正常运作起来。
自己居然毫无防备地跟着一个陌生人到他家里吃饭,陌生男人,对方家里,这里随便两个词组在一起都能组成一场残忍的命案,谷古有些心虚地看着坐在对面的人。
谁说好看的人在社会上占不到便宜的,常裴顶着这张脸明显就是不仅能占到便宜,还能占个大的。
就比如此时十分轻易的蛊惑了谷古,说是让她自投罗网都不为过,怎么办,对方要真是坏人,明天的头条新闻标题自己都想好了:
“某女子因为嘴馋被杀害,回首人贩子就在身边。”
嘶,好像不够吸睛,在谷古愣神间,常裴已经盛好饭了,不知道是不是她面部表情太过精彩,对方仿佛猜透了她的想法一样看着她浅浅笑开:
“怎么了?”
望着对方那双实在是缱倦的眸子,谷古略微尴尬的摇了摇头:“没什么。”
常裴帮她舀了一碗汤放在手边:“不是饿了,快吃饭吧。”
谷古看着他熟练的动作,心里更加害怕了,这是带了多少人才能做的这么自然。
现在她恨不得自己扇自己两巴掌才好,怎么就这么没骨气,就这么馋吗,自己死了不要紧,但是坑文是万万不能的!再一个刚应聘上的好工作社保都还没交不会自己就要销户了吧。
谷古就是典型的吃饱了就翻脸不认人,刚刚在厨房还偷吃的快乐这会开始疑神疑鬼,但架不住常裴手艺实在是太好,脑袋里两个小人都要打起来了,手上吃饭的动作倒是没停,她咽了一口菜后开口:
“作为邻居,我有必要问问常裴同学你不能是经常带陌生人回家吃饭的吧。”
对方正在用公筷挑着红烧鱼里的刺,听到她的话笑了起来:
“嗯,一般吃完了,还有一趟前往英国的旅游项目。”
听着对方开玩笑的话,谷古反而没那么担心了煞有其事的回道:
“缅甸转机吗。”
常裴轻笑一声,咬着舌尖附和着:“转机。”
谷古话锋一转好奇的问道:
“以前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迷惑性很强。”
常裴挑眉耐心的听着她话说,她又往嘴里塞了一口鱼:
“就是很容易让人掉以轻心,话说你是做什么的?这个方便说吗。”
“医生。”
听到这个回答,谷古夸张的哇哦了一声由衷的夸赞道:
“厉害,虽然不知道你是哪个科室的,不过感觉常裴同学很适合做心理医生呢,还好是做了医生,要是没走正道就麻烦了。”
常裴显然是被她这个回答逗笑了:
“那感谢上天垂怜,让我没成为一个危害社会的人。”
一顿饭下来,谷古算是完成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进食,常裴看她吃的差不多就开始收拾残局。
他的袖子挽到了手臂上,漏出了手臂线条上的肌肉。
嗯,男菩萨,谷古在心里默默的给对方取了个响亮的名字。
上帝可以作证,谷女士向来好男色,即使母单至今,未吃过猪肉,但狂爱观赏猪跑。
一定刚刚那碗汤喝的她脸红脑热,自己猜这么容易想入非非,怎么会有一个人刚刚好完完全全的踩在自己的喜好上呢。
连肌肉都练得恰到好处,不会太夸张也不显得过分纤细,谷古看着人端着盘子进去也赶忙站起身去帮忙,拿着剩下的碗跟了进去:
“我来吧。”
常裴侧身给她让了位置,等她放好后婉拒道:
“哪有让客人洗碗的道理。”
谷古想了想,自己那瓶酱油实在是配不上这么麻烦别人,于是选了个折中的办法:
“以后就是饭搭子了,吃饭的机会多多多多多多!这次就石头剪刀布吧,我们轮流来。”
常裴擦干净手,然后点了点自己胸口,谷古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对方缓缓开口:“沾上东西了。”
谷古看了看自己胸前确实沾上了饭,在水龙头下冲干净手后伸手拿掉:“没事,留着做宵夜来的。”
说完又抬起头看着对方:“那石头剪刀布?”
常裴纵容着点头:“好,以后还有那么多顿饭呢。”
最后结果有些出乎意料了,向来倒霉到没边的人这次居然赢了,谷古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又看,脸上是藏不住地欣喜,片刻后尖叫出声:
“我赢了?!”
“常裴,你运气怎么比我还差。”谷老师一有点成就就容易得意忘形,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中了一个亿的彩票。
常裴也没和人计较,反而有些开心的说道:
“嗯,看上去像运气不好吗?”
谷古双手撑在岛台后面,一副闲情逸致的样子看着常裴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