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古还沉浸在上面说要给自己钥匙的事里没能回神,面对对方的搭话有些心不在焉的点头说好。
常裴看出她的不舒服,放下了手上的筷子认真道:
“抱歉,刚刚是我考虑不周。”
谷古呆愣的啊?了一声,抬头就看到对方一脸诚恳的模样,原本她就只是觉得有些奇怪并没别的意思。
看到常裴一脸歉意她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低头扒拉两口饭:
“对了,你是不是还没有去周围散过步,这附近有条河呢。”
这就算是主动邀约了,常裴哪会拒绝他笑着回道:
“好,那先谢谢谷老师带我拓展新地图了。”
两个人说着玩笑话,不知不觉中谷古又放松下来,连着吃了两碗饭后准备去洗碗。
刚起身还没收拾,对方就先一步动起手收拾。
“不是说好一人一次?”
谷古有些疑惑的问道。
常裴收拾着桌子上的碗筷脸上擎着笑回道:
“我买了洗碗机,今天刚安好,借谷老师的碗试试效果好不好?”
听到有洗碗机谷古当然乐的愿意:
“居然这么凑巧!常裴你总是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变出个我最想要的东西。”
谷古跟在对方身后继续说道:
“你是仙女教母,还是哆啦A梦,嗯?”
常裴用脚抵着门方便她进屋,听着对方的话沉笑:
“就算是仙女教母或者哆啦A梦,那我也不太合格。”
“嗯?怎么说。”
常裴单膝跪地,将碗放进了洗碗机:
“毕竟如果是真的,我应该早点来的。”
不合格的仙女,平白让你吃了许多苦。
听到这话谷古噗嗤一声笑了出声:
“那你比仙女教母有责任心,不过没关系,劳其筋骨饿其体肤方能......”
常裴一边洗手一边看着她,等着还没说完是话。
谷古盯着他看了看,心里想的是,方能收获一个188帅哥邻居,但是要是真说出来显的忒轻浮了。
“当然是方能成大事啊,常老师语文不太行哦。”
外面太阳快落山,谷古吵着外面看了一眼,催促道:
“要快点了,等会赶不上晚霞了。”
常裴应声说好,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傍晚河边上散步的人不少,谷古带着常裴走了个小路。
谷古踩着地上的格子,随意问道:
“说起来,你老家在哪的啊。”
“离这很远。”
常裴没说个具体位置,只说远,谷古也没在追问,晚上风有些大,吹的旁边的树落了几片叶子。
她快步的朝前跑了几步,想要伸手接片叶子,但是风裹着叶子转圈,谷古伸手抓了几次都扑了空。
“怎么这么难抓。”
不抱希望的人叹了口气,低头看着掉到地上的叶子有些无能为力。
“抬头。”
常裴温润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谷古抬起头,看到他捏着叶子:
“准备好了吗。”
谷古转了个身和他面对面站着,双手捧起:
“准备好了。”
闻言常裴捏着叶子的手指一松,还未沾地的落叶直直的飘到谷古的手心。
她拿着叶子笑的开心,这种开心很微妙,不是中了一百万的兴奋,是那种自己奇怪的想法被人无底线满足的开心。
你抓不到的落叶,总有人愿意给你铺一条只为你的路。
谷古捏着叶子根部,轻轻是转着叶片,高兴的直笑:
“常裴,你知不知道我从来没有抓住过刚落下的叶子。”
从来没有,这是第一次。
谷古撒着欢,常裴笑的纵容:
“可见这些叶子很坏。”
“哪有人怪叶子的,不过——我觉得你说的对!”
谷古将叶子拿在手上对着快要落山的晚霞拍了张照。
常裴被风吹的捂着嘴咳嗽了一声,等对方转身又飞快的把手放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这儿是不是很漂亮。”
河水波光粼粼的反着光,古古停下来靠在栏杆上。
“以前读书的时候我就发誓,要是谈恋爱了一定要带男朋友来这儿。”
常裴耐心的听着她的话,跟着靠她身边不远处。
“不过最后居然都没谈上,还没来得及在学校谈恋爱我居然就毕业了。”
谷古越说越生气,最后用力的拍了拍栏杆以示自己的气愤。
“这么一说我总是发这些誓然后做不到,常医生你有没有这种情况?”
常裴眉眼松动,看着她缓缓笑开,微微摇头。
“没有,誓言什么都太重了。”
“怕完不成遭反噬?医生也这么迷信。”
裴伸手感受着江风转头带着些怅然开口:
“对自己发誓,能不能完成自己总有个大致估算,不确定因素打断了誓言,要么是这件事并不重要,要么是自己忘了当时的心情,对别人发誓。”
“对别人发誓叫承诺,做不到或者不能做,都会让另一个人难受”
“‘我常裴发誓,永远永远不会让你再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