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裴早早的就将自己家的门打开了,谷古洗漱完直接进到餐厅,桌子上又是一顿丰盛的早餐。
谷古一边探头看着还在厨房的人一边开玩笑道:“常裴,我昨天做梦梦到你了。”
厨房里的人拿碗的动作一顿,漫不经心回着:“梦到我什么?”
常裴从厨房退了出来走到餐桌前坐下,谷古顺手接过他递来的碗:“梦到我医闹。”
常裴听完没忍住笑出了声:“这确实得忏悔了。”
“有道理,我将惩罚我自己。”
谷古喝了一口豆浆义正言辞的说道:“我就惩罚自己少吃一口饭!”
常裴笑着看向她配合到:“那还是不要惩罚了,浪费粮食可不好。”
谷古跟着点头,半晌后她情绪又突然低落起来小声喊着对方的名字:
“常裴。”
听出了谷古语气里的怪异,常裴放轻了声音会道:“怎么了?”
“你觉得人死了以后会不会还存在灵魂?死了是不是会被妈妈接走?人是会有下辈子的。”
她一股脑的说了许多,谷古迫切的需要一个答案。
说完后她又像是觉得自己有些神经质了,泄了气故作轻松的说:“算了,你可是医生啊,医生都是坚定的唯物主义吧。”
常裴没有放下手上的东西认真的回道:“我信。”
“谷古,你说的我相信。”
他看着坐在对面的人一字一句道:
“人时候不会永远消失,物质学里,你喝下的水可能千百年前流经过咸阳的护城河,它曾经是溪水,也可能是地下水,然后变成水蒸气最后又回到地面,你喝下了水,在你的心里水死了,消失了,可是它不会消失,它只是在你的身体里借住,我想人也一样,死后的人总会有别的形态出现,所以你说的我信。”
常裴语气里是十成十的认真,谷古听完鼻子有些发酸,她垂下头将脸埋在碗里闷闷道:
“医生不愧是医生,还是太专业了,常老师,有人和你说过吗?跟你聊天总会让人不自觉的就……”
这人就了半天也没就出个所以然,最后索性不说了。
常裴嘛就是一款温润如玉没什么攻击性总让不自觉放松下来,卸去戒备的人,给人的感觉总是舒服的。
他望着情绪低落的人抿了抿嘴唇:“人不会真的死亡,去世是新的新生,我相信你说的。”
谷古点了点头:“那我也信,妈妈说了,要谨遵医嘱。”
吃完早饭,谷古也收拾好了心情,坐着常裴的车到了公司,刚和对方说完拜拜就转身投入到工作的怀抱。
上午跟着团队里的同事开了个小会,中午办公室里都安静了起来,她趴在桌子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扒拉着手机链上的挂件。
手机振动了一下,谷古将它翻了过来是江靳发来的。
说实在的,休息时间回老板消息这属于对打工人另一种意义上的摧残,即使这老板是个帅气且不扒皮的好人,但是谷老师对老板自带的嫌弃滤镜也不是盖的。
她转了转眼珠子选择性的忽略了江靳的消息,不管了还是装作睡着了吧。
谷古悠然自得地转了个身将脑袋扭到一边,颇有一种自己早就睡着了的虚伪感。
她看着桌子上的绿植,伸着指甲小心翼翼的在上面轻轻的捏着,感受到动作的江靳盯着自己的手机。
很好,谷古不理人这个毛病真是好样的。
江靳心里窝着火,下午上班时间一到他在办公室里就坐不住了,抬腿出了办公司。
秘书也是很识相跟在他身后问道:“老板有什么吩咐。”
江靳没出声,迈着步子走到电梯前面,那大老板心情不好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
等电梯门开以后,江靳才报了个楼层,秘书也搞不懂他是什么意思但乖乖照做就不会错。
江靳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谷古蹙着眉盯着电脑一脸痛苦的样子。
要不是还坐在工位上,光是看着她的样子很难不让人怀疑是不是便秘了。
卡文和便秘一样难受!
谷古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没注意到在外面看着自己的人。
她一会垂头一会又在键盘上敲敲打打,江靳看着她的样子一时间忘了自己为什么下来了。
他转身对着身边的人吩咐道:“下午给公司安排一下下午茶,走我个人私账。”
得到命令的人十分专业的说好,然后又忍不住好奇的朝着江靳看的方向瞄了两眼,秘书的自我修养让他嗅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但最后也没看出啥,于是只能得出结论:自家老板体恤民卿!能处。
谷古看着电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下手了,重重的呼了口气,然后靠在椅子上。
这人终于想起来自己还没回江靳的消息,抓起来看了一眼。
【晋江】:。
不看不知道一看差点没给谷古气冒烟。
这人不会用键盘吗?发个。当自己是什么高情商人群吗。
谷古发了个【小的在】表情包回了过去。
几乎是只一秒,江靳就感应到了消息,他脚上的动作加快了了几分,进到办公室后不动声色的拿出手机划开了屏幕。
看着上面极其敷衍的表情包江靳的舌尖抵了抵后槽牙,嗯还没咬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