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我和你说”
我:“有个女生”
王嘉龙:“跳了?”
我:“不是不是,她把袜子放公共洗衣机里洗”
王嘉龙:……
王嘉龙:“其实男的还有把鞋放进去的,我看见过”
我:“哎呀妈呀好埋汰啊”
王嘉龙:“没事,还是得有这些人存在的,不然世界上全是正常人也不太行”
我:“也是”
王嘉龙:“女生宿舍起码没有男生宿舍的味道”
我:“喔”
王嘉龙:“总之……工地上的男性大部分都是这样,也没条件没钱整理自己”
我:“我知道呀,我也不会说啥的”
我:“之前网上有个人和她小孩路过环卫工,那个人指着工人说你不好好学习就是这个下场”
我:“听的我火气上来了”
王嘉龙:“对,真的有这种没人性的家伙”
我:“我寻思一个月劳动量这么多,早起贪黑的,没几个钱还要被人这么说,你叫她自己去扫地她肯定不愿意”
王嘉龙:“实际上这个都是外包工”
我:“对啊真可恶”
我:“学不学习的吧,先学好做人吧”
王嘉龙:“记得想我”
我:“好的想你的时候我会给你发个句号”
“你是鱼吗还会在微信上给我吐泡泡”
我:“略略略”
我又去打扰王濠镜。
我:“莲莲”
王濠镜:“嗯”
他喜欢用嗯这个字,还有嗯?
我:“莲莲,假如一个男性主动要给女性下厨,意味着什么?”
濠镜:“我的视角看的话,大概也许可能是,感情?”
人搞人文社科的第一反应还是感情。
我:“哎”
濠镜:“起码我乐意给你下厨房”
我:“嗯嗯,那,有这种心不甘情不愿给你做饭吃的人吗?他还要借此给你表示好感”
濠镜:“确定你不是试菜员吗?”
指企业内部质检时候会有试菜员。
我:“不是啊”
濠镜:“唔,那这个人就很复杂了”
濠镜:“有的人是表里如一的,他要是全然是善良状态那就是很好的,坏人也有全坏”
濠镜:“最怕这种表里不一”
我:“俺也觉得”
濠镜:“保持距离就好了”
我:“俺也一样”
濠镜:“俺真的看上去憨憨地一个字”
濠镜:“和你一样可爱”
我:“我憨吗?”
濠镜:“有时候”
我:“那你喜欢嘛”
“很喜欢”
我:“哦就是聪明人看见别人犯傻会觉得很可爱……?”
濠镜:“不是傻,是迷糊”
濠镜:“况且,你干什么都可爱”
我:???
濠镜:“哦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视角,是真的感觉好可爱”
我:“好吧好吧”
濠镜:“我也不是很聪明的人”
我:“是吗?但是我觉得你很聪明啊,比我聪明得多——”
濠镜:“哈哈可能我是聪明的,但是我觉得,和家里人相处的话,聪不聪明无所谓”
我:“就是家人会包容你,这样?”
濠镜:“嗯,我哥嘴巴犀利也会照顾我”
濠镜:“晓梅泼辣点也会想念我”
濠镜:“至于你”
我:“嗯嗯?”
濠镜:“一时半会儿想不到形容”
我:“我不好形容吗?”
濠镜:“我曾经也考虑过这个问题,但确实你是好懂的”
我:“好懂为什么不好形容?”
濠镜:“突然大脑一片空白”
我:“哦哦电脑过载啦!信息量处理过大”
我:“没事啦”
我:“亲一口恢复”
“只有一口吗”
我:“那就再来一次”
我:“不过莲莲,你在我心里就是很稳重的,也腹黑?”
濠镜:“腹黑是夸我吗”
我:“唔……不知道”
濠镜:“比起来稳重,你更喜欢我哥跳脱那种个性吗?”
我:“不不不,我是说,都好都好”
濠镜:“他又惹你了”
我:“没有呀”
濠镜:“我刚好要和你说,因为他很忙,我要请个假过去找你吗”
我:“你还在这里打商量干嘛”
濠镜:“我是怕你不方便”
我:“我能有啥不方便”
我:“想来就来,把活儿扔给王京”
濠镜:“好”
我:“看来你是听进去我的话啦?”
濠镜:“嗯,温水煮青蛙了一下”
我:“你咋说的?你要放,权?”
濠镜:“他喜欢在大佬面前装能力强”
我:“哦你抓住了这点,叫他好好表现”
濠镜:“对,其实大佬看见我们还是觉得有些尴尬的”
濠镜:“刚好,我就把处理量扔给王京了”
我:“那啥……”
濠镜:“你想问为什么大佬不怎么处理公务?”
我:“对……真聪明啊”
濠镜:“可能是,大佬想保持一种……透清的心态?他觉得卷入事情并不好”
濠镜:“加上人际关系确实不行……不想着手处理也不想应酬”
我:“哦这样啊”
我:“为啥看见你他尴尬?”
濠镜:“因为你啊”
我:“就是面子上过不去?”
濠镜:“毕竟男性还是……
我:“好啦好啦懂了”
我:“我能问一个冒犯的问题吗”
濠镜:“你说”
我:“关于你和你大佬的”
濠镜:“如果你想问我能力出众但是坐不了大佬能代表的位置的话”
濠镜:“那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个位置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就是那个姿态”
我:“大国应该有的姿态……?”
濠镜:“嗯,恰巧是什么也不想参与”
我:“才能明哲保身?”
濠镜:“端坐于高堂之上,人只需要仰望就够了,这是古代的”
濠镜:“迈入近代以来,不是你想要不参与就能不参与的”
濠镜:“漠然置之吧”
我:“哦有点懂也有点不懂”
我:“总之老王有一套自己的行为逻辑和准则”
濠镜:“是,这么多年了依然是这样”
我:“个老闷棍”
我:“那莲莲你做不来漠然置之?”
濠镜:“因为我有家里人,也有喜欢的人,任何人遇到被人威胁我要伤害你家里人的时候都会有波动”
我:“哦意思是坐在那个位置不能被敌人发现你的弱点……”
濠镜:“但是大佬不会”
濠镜:“以至于你和我说大佬是个假的我还以为你要干什么”
我:“是对的啊”
我:“我真的怀疑过他的感情方面”
濠镜:“一开始你追他我觉得”
我:“哦上头了……”
濠镜:“那会儿我以为大佬对你是假的”
濠镜:“后来感觉是真的”
濠镜:“接着又是假的”
我:“停停停”
我:“真真假假不重要了”
我:“万一你真的上去了你也是个壳子”
我:“我还得把你硬邦邦的壳子敲下来,这个壳子也会塑化人的吧”
我:“就是个模具,然后你要被塞进去,变成合适的形态才能在上面待着稳,也就是说欲戴其冠必要承其重?”
濠镜:“嗯”
我:“别了别了,我舍不得”
濠镜:……
我:“我真的舍不得”
濠镜:“你停停,我擦个眼镜”
我:“哭了?”
濠镜:“把字看得更清楚……”
我:“你近视程度也不深啊”
濠镜:“不敢置信是你说的话,所以我要认真看一个字”
我:“啊?”
我:“你们也不和我说你们之前过得不容易”
濠镜:“只是你们眼里的不容易,对我们来说都一样”
我:“唉唉这就是经历太多了,也不是好事”
我:“心变得邦邦硬”
我:“不对呀,照你这么说,为啥你会喜欢我”
濠镜:“没邦邦硬之前你就种我心里了”
我:“这……”
我:“好嘛好嘛,阴差阳错”
“是机缘巧合”
濠镜:“可能对大佬来说也是残忍的吧”
濠镜:“从你的发言里我看出来‘还好不是你在那个位置上的庆幸’”
我:“唉唉是啊”
濠镜:“更残忍的是,你终于能懂一点他的时候,大哥就被扔掉了”
我:……
濠镜:“没事的人也不可能一下子变得成熟,承受很多”
我:“复杂”
濠镜:“啊,那是我的错”
我也不知道要说啥了。
我喊弗朗:“你家中央空调那个控制在哪里?”
弗朗:“客厅,自己找!”
我:“好吧好吧”
低头发现濠镜又给我发:“我说错了,不是故意惹你生气的”
我:“没有没有,没有生气啊”
濠镜:“啊”
于是满客厅找控制显示屏……
找到了摁了几下。
我:“喝你点果汁!”
“随便!”
又去冰箱打开果汁给自己倒。
图案上是菠萝汁,一咂摸感觉是复合口味果汁。
等弗朗西斯端着盘子出来,看着我盘腿坐在沙发上捧着杯子发呆。
弗朗:“哟瑜伽练的不错”
我:“哦呵呵,哪里哪里”
“我发现了,你是听不懂好赖话吗”
我:“我也在说好赖话啊”
弗朗:……
“过来吃饭吧”
我:“嗯呢”
弗朗:“吃完饭你想练琴吗”
我:“不要”
弗朗:“就睡觉?”
我:“对”
弗朗:“人不能总是当米虫”
我:“俺又不会琴,啥琴啊”
弗朗:“你不是会弹钢琴?”
我:“啥呀我这三脚猫功夫,我只会小星星”
弗朗:……
“我记得路德还夸你”
我:“呀这土豆蛋子还夸我,在你面前夸我?”
我:“那会儿确实是俩德国人教我钢琴”
指193?年代。
“那行,弹一下我听听”
我:“凭啥”
“凭饭是我做的”
我:……
弗朗:“你要的鱼汤我做好了,你不吃?”
我朝他伸手:“面包”
弗朗:“软的?”
我:“嗯”
人还给我搞了啥红酒炖牛肉,煮贝壳,自己吃焗蔬菜,蛙腿还有蜗牛。
弗朗:“来点?”
指蛙腿。
我:“不要”
我:回去叫王嘉龙给我搞啫啫煲。
“你这个人啊,还非得要别人伺候”
人给我切了点放我盘子里。
我:“哼”
“我没咬过,吃吧”
吃到一半人突然问我:“你也会吃他们的剩菜吗?”
我:“为啥告诉你”
“那你很喜欢在广东待”
我:“咋啦”
“没什么”
吃完饭我默认去厨房洗碗,他就靠着厨房门框看我。
“洗完了放下面就行”
我:“哦”
“说你自觉吧也不自觉,不自觉也自觉”
我:“别人做饭我洗碗这是我的规则”
弗朗:“好吧”
人吃饭前和吃饭后还换了衣服。
我内心吐槽他是个衣服架子。
“洗好了那边有毛巾擦干”
我:“知道了”
“一层有房间不过是客卧,二层三层也有房间,大一点”
我:“随便啦你的房子,你安排我住哪里我住哪里”
“对其他人你也是这么想的?”
我:……
我:“好吧我直接入住主卧”
我:“反正我要一个人的主卧”
换了睡衣就打算睡觉。
弗朗:“到点我叫你练琴”
我:“不起”
“行”
没睡一会儿就有人扯我被子。
我:“混蛋!”
还把我抖出来把窗帘拉开不让我睡。
我:“你真是可恶”
“午睡不能睡太长”
我:……
被拖着去洗漱,洗漱完被拖着去了钢琴房,摁在钢琴前。
我:“你确定让我弹?”
他点点头。
钢琴有那个布罩子,琴凳上又有布,
我把它们拿走。
我打开盖子看了看,这一看就是好琴中的好琴……
木头好,漆也好,还有低调的金色logo。
我:妈啊我这个弹下去有指纹印的话……钢琴会哭的
弗朗:“怎么了”
我:“啊不不不我检查下”
“还挺心细”
我:“呃就是,万一有地方不对我弹之前还能看出来,不然有人错怪我就不好了,我也赔不起”
弗朗:“哦”
弗朗:“路德维希喜欢什么?施坦威?
我:“真的让我弹吗”
弗朗:“没事弄坏了叫其他人给我赔钱”
我:“啊哦哦”
他给我找了个谱子。
我:“我想想,这是低音C吧……”
弗朗:“你问我我问谁”
我:“哦呵呵但是这个,嗯”
弗朗:“你”
“该不会,完全,忘干净了吧”
我:……
他随机指着乐谱问了我几个音符和音阶。
“这是几拍?”
我:“你一巴掌把我拍晕算了……”
人有点恨铁不成钢。
我:“别对我这么高要求啦……”
弗朗:“算了,你下来,要听什么曲”
我:“嗯……致爱丽丝?”
“太简单换一个”
我:“野蜂飞舞”
“太难听换一个”
我:“钟吧?”
“行”
然后人活动活动手腕,给他的手指都戴了透明的那种手套还不知道壳子。
按理来说,指尖戴东西会影响人发挥,但是还是行云流水弹完了,中间时不时扬下手。
我:“鼓掌鼓掌”
“好了该你了”
我:“要不然还是叫我读个谱先……”
弗朗西斯:“行”
找了古老的纸张,开始给我拿尺子划线。五线谱。
“这个是高音……”
我:点点头。
看他画完了逼着我画。
我苦哈哈的照猫画虎。
弗朗:“之前的小孩都是要从画音符开始的”
我:“嗯呢嗯呢”
“能记住吗”
我:“不知道……”
我:“都说了不要对我期待值太高……”
弗朗:“是觉得你有天赋但是不好好用”
我:“可是我想偷懒”
我:“我要是有毅力就估计吃音乐这碗饭了,哦还是不行”
我:“家里养不起我弹琴”
弗朗:……
我:“其实你之前和我说的,那句,‘文学是属于艺术,你也是艺术家’,我一直记到现在,”
我:“我很感激你,没有人和我说过这样的话”
我:“不过一码归一码,依然反感你对我睚眦必报”
“什么”
我:?
“我随口一句话你记到现在?”
我:“无语”
弗朗:“得了我知道王为什么要对你好了,你这么傻,别人随口说的话你放心上”
我:“哦是你随口说的吗?那你还诧异了几秒”
我:“尽管很不耐烦还是很耐心给我讲”
“那是出于对艺术的尊重”
我:“嗯嗯嗯,你直说好了,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不喜欢被我说破你心思”
弗朗扶了下额头:“所以那会儿我很讨厌你啊”
我:“被人揣摩出来心思就不喜欢别人?还不是你很自大”
我看了一眼他的手,形状优美,白玉色,就是艺术家雕塑出来的手,没有任何瑕疵,没有暗色,甚至连褶皱都没有很明显。
我:“你看啊,你这么喜欢你的手”
我:“你要追求的是完美无缺的,不会在时间里折损的东西吗?”
我:“还是你要把你自己当成艺术品?不允许任何人说艺术是吗,艺术是至高无上的,没人能亵渎,你也不能”
我:“但是啊……人是要接受你自己的不完美啊”
“这才是人能意识到你是人的前提啊”
弗朗:……
然后他开始笑起来了。
越笑越大声,甚至还有点咳嗽。
“你是要对我说教吗”
我:“算了……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可以不听,你有你的权利,我尊重”
我:“我只是很惋惜,像你惋惜我一样”
“我什么时候惋惜你了”
我:“说我有天赋但是不使用?”
“那是客套话”
我:“行行行,客套话客套话”
我:“我饿了”
“练会儿再说”
然后我把他搞抓狂了。
弗朗西斯:“减弱符号看不到吗”
我:“看见了”
弗朗:“那你弱啊”
我:“呃脑子和手跟不上”
弗朗:“这个不是1/4拍?要怎么样”
我:“哒哒哒哒”
我说你不要这么生气,我又不是天才。
我:“哪怕我真的有天赋也是需要转化的”
我:“转化你懂吗,就是convert”
我:“法语就是”
我:法语的c怎么念来着,k?
弗朗西斯:“拜托你不要说法语了”
崩溃了。
我:“好吧……我这个发音确实玷污你心目中最完美的语言”
我:“别上火啊”
我:“喝点茶下下火先”
我:“来吃点东西吧”
我:“有面包”
我:“有鹅肝酱”
我:“把鹅肝酱抹面包……”
人更崩溃了,
“鹅肝酱抹面包
我:“不可以嘛……我看很多人都这么吃
弗朗西斯:“你搞清楚,我的鹅肝很贵,很贵,很贵
弗朗:“没有和它能等价的面包啊!
“暴殄天物!
我:“好嘛好嘛那就不吃了
我:“我出去买点便宜鹅肝和面包
弗朗西斯:“回来
“坐好
我:……?
手不知道还放在膝盖还是哪里
“要奶茶吗
我:“矿泉水就好啦……
“有没有气泡
我:“矿泉水还有气泡啊
人骂骂咧咧走了。
我:“呃呜呜亚瑟我又被弗朗西斯凶了
亚瑟:?
亚瑟:“个青蛙又呱呱呱叫
“能把太阳叫下来还是怎么样
亚瑟:“不用理他
亚瑟:“欠扇
我:“好吧……
我:“可是他非要教我识谱子
亚瑟:“谁
我:“呱呱呱青蛙……
亚瑟:“他之前是不是得过霍乱还是麻风
亚瑟:“都入侵神经系统了是吧
我:“我怎么知道呢……
亚瑟:“不对,有阴谋
亚瑟:“肯定是看你不会大肆嘲笑转头告诉别人来嘲笑你
我:“也没……虽然是抓狂还是很有耐心
亚瑟:……
亚瑟:“他不是高傲到不可一世吗
我:“和你不熟的人也会说你高傲到不可一世
亚瑟:“不可能,法国佬……呃
亚瑟:“不对,两头都不能说
他想说普通法国人确实有优越感还看不起英国人,
但是这么一说他贬低他自己,
但是他要说自己最高傲给我的印象就不咋好。
亚瑟:“但是咱俩关系还好吧
亚瑟:“我在你面前也不会很高傲
亚瑟:“不对,他教你是不是好摸你手
我:“对啊识谱子就要自己学着画画……才有深刻记忆,看我画的很四不像干脆握住我手腕画
亚瑟:!
他彭的站起来大概是把他的椅子还可能是凳子摔了。
亚瑟:“不可能
亚瑟:“这家伙要追你吗!!!!!!
太恶心太变态了我不允许!
我:“我揪他头发也没生气,还给我他头绳
亚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不是弗朗西斯那只鸡
亚瑟:“稍等,我和阿尔还有马修去研究研究
我:?
亚瑟:“不,还是不要告诉小孩儿了,我来调查
我:……
没过几天梦里就是我去伦敦找亚瑟。
路上买了三明治去吃。
看见亚瑟了朝他挥挥手。
他朝我挥挥文明杖表示他看见了。
等红绿灯就走过来。
翻来覆去打量我。
我:?
还给我擦擦嘴边的酱:“还好,那只鸡没对你干啥”
我:“放心啦我也不鸟他啊,有人给我送吃喝
“不行,吃我的”
我:“好好好”
我:“还上班吗”
“请假”
一路上怕我跑了似的,回家就给我端过来个箱子。
我:“啥啊”
给我打开,金,条啊……
一箱金,条啊……
我:“你干嘛”
亚瑟:“最近不稳定,你有事拿去用”
我给他买了几个三明治,还被我吃了一个,换来一盒子金,条……
说给我防身。
指拿金……条砸人。
我:?
我:“美国要打英国了吗”
亚瑟:?
前几天梦里我还在亚瑟家。
老登懒洋洋看报纸,
我出来上个厕所。
路过他顺口说了句早上好。
人很矜持的嗯了下。
亚瑟:“洗漱吃个饭,带你出去玩”
我:“不要,要睡觉”
我:“我要和猫玩”
人家说他难得有空带我出去玩,
我:“去公园晒太阳也是睡觉”
亚瑟:……“为什么这么喜欢睡觉”
然后我本来要回卧室,
被亚瑟拖着,
不知道哪冒出来米米跟着嘲笑亚瑟,
但是是在亚瑟家……
我大惊:“难道我上次说的是真的”
指美国要制,裁英国。
米米:?
亚瑟:“你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