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咔嚓——
相机的咔嚓声,持续响了一个小时四十分钟零二秒,宓剋黎前十分钟阐述了,他与军事部部长达维安·波拿巴的婚姻关系终结。
后一小时三十分钟零七秒,耐心的回答记者们的问题,由最开始的私生活到后来的国家政策。
宓剋黎的瞳孔是透彻的绿色,被称为钻星最昂贵的一对宝石。
薄唇轻起:“今天的问答环节就到这里。”
宓剋黎转身想走,一个红发记者大喊起来:“卡佩理长,您包养情夫对婚姻不忠,是否是您和波拿巴部长离婚的原因!”
宓剋黎垂下眼皮盯着那一头红发,微笑,“抱歉,这个问题我不回答。”
宓剋黎的话引起了记者们的躁动,长枪短炮变的更迅速,咔嚓声更为响亮。
宓剋黎的眼睛闪到了,下意识的转向旁边的达维安。
达维安平静的与他对视,两人隔着一条非常长的会议桌。
他跟达维安长达十三年的婚姻到此结束了,在保镖的拥护下,宓剋黎走向后台。
他走后没多久达维安跟了上去,两人身着正装,宓剋黎走的不快,红底皮鞋包裹腰身的西装,把他的腰掐的很细。
达维安蓝色的眼珠,一直盯着他的腰看,苍白的眼皮兜住眼珠,却兜不住眼里的渴望。
“理长,部长。”一位后台人员路过。
两人同一时间停住微微的点头,动作是同步的,工作人员好奇的打量他们。
宓剋黎加快脚步走入拐角,那抹一直在蓝眼珠监视下的身影不见了,盖在眼珠上的眼皮抖动,眉头皱了起来。
突然间豁然开朗,双唇吻上去,是熟悉的味道。
宓剋黎动情的抱住达维安,他的身体他最清楚的。
达维安给了宓剋黎一个很短的吻,他的嘴角勾起,蓝色的眼珠深情的看着被自己按在墙上的人。
“理长大人今天我们离婚了,真让人感到悲痛。”说着悲痛的话,脸上的表情却是愉悦的。
宓剋黎绿色的眼珠闪烁,浅浅的亲了达维安的脸颊,“真让人伤心,波拿巴部长。”
两人齐齐哼笑起来,达维安的手顺着宓剋黎的肩膀,滑到了脖子,用食指摸索着下颚。
“宝贝,要来个深吻吗?”达维安贴在宓剋黎耳边问。
看似询问实则是在勾引。
“外面——”有很多记者。
达维安堵住宓剋黎说话的唇,狭小的拐角,达维安庞大的身体,把宓剋黎挡的一点都看不见。
外面相机的咔嚓声依然没有停,主人公都走了,真不知道他们在拍些什么。
“今天不能请假吗?”车里达维安问。
宓剋黎收拾自己的公文包,放下副驾的镜子,仔细对着镜子整理领带头发。
“我已经请了两个小时的假了,现在的时间算旷工。”宓剋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整理的差不多打开车门下车。
要关上车门时弯腰对着车里的达维安说:“你,走后门进去,不要跟我一起前夫先生。”
达维安无奈的笑笑说:“亲爱的前夫先生,我今天请了全天的假,明天后天我都请假了。”
宓剋黎挑了下眉,“哦,我想我可要扣你工资了。”
宓剋黎用力关上车门,左右看看没有可疑的人员,走到达维安所在车辆前面的车,拉开车门上了车。
到达黎蓝宫,这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城堡,皇室被罢免后就成了统事的办公室。
车停在专门的位置,宓剋黎的执行秘书菲娜已等候多时了,“理长,儿童领养法的修订和颁布时间定好了,会议在下午三点嗯……现在是上午11点零七分。您需要一杯黑咖啡或者……酒吗?”
宓剋黎看向菲娜,“我在工作。”
“好的,黑咖啡。”
宓剋黎进了办公室开始处理自己的工作,菲娜给他端来黑咖啡,“加了三分糖。”
“谢谢。”宓剋黎喝了一口苦的他想皱眉。
处理完工作,宓剋黎看了眼时间下午两点,三点开会用时一个小时,下午五点下班,要去孤儿院慰问。
回到家晚上九点左右,宓剋黎扯开领带,看到地上一堆凌乱的衣服。
“达维安!”宓剋黎冲着楼上喊。
达维安抱着两条腊肠犬下来,他身上穿着睡衣,头上箍着眼罩。
宓剋黎生气的质问:“为什么把家里弄的这么乱?”
达维放下两条腊肠犬,“我要搬家。”
“你要搬家?不是我要搬出去吗?”宓剋黎的脑袋上升起问号。
达维安瘪着嘴,撒娇抱住宓剋黎,“你不在,我不想住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