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得精挑细选。”舒明泽知道钱瑞芳肯定会看自己返场,为了预防她上头才特意打的电话。果然,钱瑞芳一下子泄气,她是对舒明泽这号货色没什么感觉,但是,不可否认在家长眼里,她的男友标准早就被划分到至少比得上舒明泽的层次里了。
“我要卸妆了,拜~”舒明泽说完立刻挂电话,一把抱住要出去的严辛,“怎么这么慢?”
“我绕了一下。”严辛矜持的声音和他已经化成水的眼神完美展示了什么是独立思考的器官,具备独立性的眼睛和大脑无关,那是心灵的窗户。
“我以为你在舞台下就会给我个拥抱。”舒明泽笑着放开人,严辛看着还一身大礼服的舒明泽,深吸一口气:“我先帮你换衣服。”
“怕我弄皱了乔姐找你麻烦啊?”这身大礼服整理起来确实很费劲,乔俏几次提醒千万不要留下死褶,纤维会变形,熨烫后也容易复出,还容易断。
“你乔姐回去辅导作业了。”严辛挽起袖子动手,舒明泽站在原地和模特一样任凭摆弄。
“乔姐上次还说辅导作业折寿。”舒明泽心有余悸,他也被抓过壮丁,他不理解,为什么四年级小孩儿的作业,这么难!解题思路和学校教的不一样也算错,可学校教的孩子没学会,他们又没听课,这作业还做不做?要不大晚上打电话给老师让他再讲一遍?
“冯先生气出高血压了。”严辛带着点怜悯的转达消息,舒明泽咂咂嘴,给乔俏的老公祈祷。虽说带孩子是两人分担,但乔俏跟着艺人跑,注定冯先生要多一点,高血压都出来了,舒明泽觉得他能做的就是年前不乱跑。
“那位怎么样?”舒明泽想起正事,严辛不是去处理任宏杉了吗?
“我看见你上热搜了,就没管他。”严辛眼神闪烁,明显藏了点什么。舒明泽任由他解开衬衫的花领舌片,松下来的衬衫带着属于人体的温度,环住了严辛。
“我告诉他,保持低调,他就会处于一个无法选中的状态,但试图翻身,就会被砸到。”严辛被舒明泽看的脸红,他原话确实不是这么说的,但意思是这个意思。也是实话,任宏杉如果什么都不干,老老实实抱着财产养老,他们也不能对他做什么,但任宏杉上窜下跳的话,让他破产的再彻底一点还是很容易的。
而且,严辛在看见舒明泽上热搜的照片后就对任宏杉没有耐心了,那是舒明泽在跟他打电话时的截图,严辛那时候还没看着直播,心里只有他竟然错过,和对舒明泽的思念。
所以对任宏杉自然也没什么耐心,那认真起来的严辛是什么样子,只有跟着他的老马知道。
“无法选中,啧。”舒明泽话没出口就被严辛堵住,他刚才就想这么做了。舒明泽眼神迷茫,他喜欢,但,现在的形象不大好吧?他裤子……
脆弱的礼服套装孤零零的挂在衣架上,其它配件还在舒明泽身上,但严辛显然很相信舒明泽身上这件真丝衬衫的舒适度,事实上,衬衫也没让严辛失望。
等舒明泽真正卸了妆换好衣服,时间还是完美的卡在半个小时之内,此时天色已经黑了,舒明泽和严辛送秦老师回家。
老太太很开心,只要有能宣传的机会老太太就不知疲惫,上次去兰西就是这样,这次更是,能够在节目中完整展现剧目的机会可不多,何况还有表现上佳的舒明泽。
舒明泽担心秦老师晚上睡不着,不动声色的给她按摩放松,临到家门口的时候秦老师已经困了,在秦老师家人感激的眼神中,舒明泽和严辛快速离去。
昨天的一场直播,让舒明泽的热度再上一个台阶,别的不说,舒明泽身上那些代言都开始找严辛联络想要用升级合同来留住这个已经展露出一部分价值的新股。
尤其是有舒明泽粉丝的倾力推荐,让舒明泽的对外标签上愣是多了一个歌唱家,而这个热度之下,迟渊带着金耳饰的照片也算是挂上了一个顺风车。这操作让迟渊的粉丝都无可奈何,好像真的抢不过啊。
“任辰景的电话。”舒明泽靠在家里的沙发上,把嗡嗡作响的手机递给正在帮舒清大扫除的严辛手里,顺势接过他的鸡毛掸子。
舒清嫌弃的拍拍舒明泽,回来就发懒。舒明泽呀呀闪躲,他和严辛一起在舒清这个小房子里折腾不是挪不开吗。
“嗯,让你在学校是为了沉淀,还有就是你身上的关系和他挂的太深,需要洗一洗。”严辛知道任辰景理解,但该说还是要说,任辰景之前就是太依赖他从剧组和前辈那学来的现成技巧,没有自己的东西也缺乏理论基础,属于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田希星正好相反,他没有那么多干扰项,也没有规划他发展的老师,对于基础和个人特色的掌握比任辰景要稳定的多,田希星需要试炼,然后回学校学以致用,拔高,这是公司给两人安排不一样路线的原因。
任宏杉去找任辰景应该是在找舒明泽之前,不过,任辰景这次做得不错,至少还知道上报。
挂了电话,严辛就看见在舒清手里快二十年没出过问题的鸡毛掸子发出了一声脆响,光荣的折在舒明泽手上。
“不是,我没用力,我真没……”舒明泽那震惊的眼神都不是演的,他什么都没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