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提前有所准备的情况下,曾经害死hagi和阵平的那两个炸弹犯都落网了。
栖川由纪没再做出任何会刺激他们的举动,她好好地当着她的拆弹警察,只是安静了很多,总是发呆和愣神。
因为出众的能力,她比之前更快地再一次和阵平一样成为了小队长,甚至从未经历过前一次因为性别而产生的风波。副队也还是曾经的那位竹内前辈,平日里很照顾她。
在最开始的那段时间过去以后,她就回家看过阿龙先生和美久,之后也按照着以前的规律定期回家。
hagi申请了外调,去交番呆了两年,回来的时候也没有选择机动队,而是和伊达班长一起去了搜查一课。虽然还是合住在一起,但执勤和值班时间都刻意地同她错开了,有时候都忙起来甚至个把月见不到一面。但碰上面的时候,hagi并不会对她有任何的生疏,总是笑盈盈的。
诸伏和降谷也如常地渐渐失去联系。
她对时间的感知就这样在日复一日的生活中迟钝,直到某一日,诸伏和降谷再次出现,她受邀参加他们的庆功会,伊达班长以希望她和自己的女友搭个伴为由,请她一定要来。
栖川由纪去了。气氛很和谐、很热闹,无伤大雅的玩笑、彼此熟稔的打趣,和笑声一起充盈。话题最后转到伊达班长和娜塔莉已经恋爱了许多年,有没有考虑过结婚的事情上。
结束的时候一起回家,阵平和hagi身上都带着酒气,hagi要醉得更厉害一些,上了出租就把脑袋靠在她肩膀上,然后一动不动地睡着。
等到下车时,她轻轻伸手一推,hagi就牵住了她的手。那双漂亮的下垂眼,紫色在灯光下散发着别样的光彩,朦胧、无辜地望着她,然后全然信任地跟着她走。
阵平不满地咂舌,伸手来拉她另一只手,拉着她一步一步朝前走,直到进了家门。
理智在酒精的熏蒸后松懈了下来,松田阵平伸出手,将她拥进怀抱里,双臂揽得很用力,嘴唇紧贴着她柔顺的长发轻蹭——无声无息、却又彼此心知肚明的……吻。
hagi的气息也在背后环绕着。
已经……多久了呢?久到连阵平的怀抱都变得如此陌生,被hagi牵起手的时候也觉得恍惚。
时间真的可以让一切都淡忘吗?她依旧记得hagi染血的、面目全非的脸。阵平对她说可以给她他拥有的一切时,那样认真而温柔地注视着她的样子也依旧清晰。可是那些时候的情绪,到现在……已经都不那么强烈了。
她清晰地知道,自己在享受此刻的拥抱,让她觉得安心和温暖的拥抱。
她一直喜欢着、一直渴望着,却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拥有过的拥抱,只是在有着些许醉意的此刻,才可以稍微放松下来享受的拥抱。
hagi还牵着她的手,灼热的呼吸静悄悄地落在她的侧颈边。
对于小由纪来说,一切……都已经好起来了吗?
经常,萩原研二经常这样问自己,他试图找到一些例证——
小由纪在很认真地履行职责,小由纪和同事相处和睦,小由纪并不逃避回家见阿龙先生和美久,小由纪偶尔会应香取美惠的邀请去参加聚会,小由纪……
有这么多例证,萩原研二是不是不用再刻意维持距离,是不是可以放任自己重新靠近小由纪了呢?
不是、不是、不是……
你知道她很少笑。
你刻意和竹内搞好了关系,你听到他感慨过,栖川队长执勤受了伤也能面不改色手不抖地继续工作。
你也和她一起执勤过,后来又遇到过和她有工作交接的案子,你见过她握枪,从难掩疼痛地咬唇,额间密布冷汗,到面部连一丝肌肉都没有牵动的冷酷表情。
你明白,你看得出来,她只是……习惯了,习惯了疼痛。
那么,仅有喝醉了的我,仅有这珍贵的一刻……在小由纪伸手推开我之时,去握住小由纪的手吧。
仅仅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