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淮泽?楚淮泽!”
迟迟没有等到楚淮泽的回应,祁扬慌了神,不会是出什么事吧,也管不得什么礼貌不礼貌了,拉着门把手想要把门打开,却发现房门早就被锁上了。
楚淮泽靠着门,脑子里还回荡着祁扬的表白,越是想要努力回想,脑子就越是疼,易感期带来的难受绝对不是他能控制的,头上青筋暴起,楚淮泽呼吸都有点困难。
学校的特质房间把信息素全部困在了房间,困住了信息素也困住了楚淮泽的心。
他的潜意识不愿意他回想起跟祁扬的点点滴滴,越是想起越是难受,脑袋撕裂一般,不断地打击楚淮泽想要回忆的脚步。
楚淮泽的脑子很乱,乱到他想把祁扬拽进来,标记,永久标记,永远地属于他。
他强撑着站起来,头贴着门,语气不稳,眼睛布满红色的血丝,“祁——扬——快走!我……易感期到了。”
祁扬被楚淮泽的气势吓得愣在原地,他从没有听过楚淮泽用这个语气说过话。
“那你开门啊!我进来帮你!”祁扬根本没见识过易感期的恐怖,只以为是跟发.情期
一样,只要吃了药,休息一下就能恢复过来。
昏暗的房间里,楚淮泽并没有把灯打开,他不想看到自己窘迫的样子,更不想开门让祁扬看到。
他讨厌黑暗的环境,就像从小一个人被迫睡在一个空荡荡的房间,爷爷奶奶不能跟他一起睡觉,母亲早就不知道去哪里玩了,更不必说他的父亲。
虽然他有个哥哥,但是爷爷奶奶不喜欢他,不允许他们晚上一起睡觉。
楚淮泽就只能独自一个困在黑暗的房间,直到祁扬同意跟他一起睡觉的时候,那个藏匿在楚淮泽内心深处的孤独终于找到了释放的机会。
他借着祁扬的心软,弥补小时候怕黑的自己。
楚淮泽冲破了记忆的封锁,易感期混着头疼快要把楚淮泽撕碎了。
他想起来祁扬是谁了,是他最喜欢的人,是他想共度一生的人,是他小时候第一个朋友,是他想守护一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