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当时实在没办法了,不过我可是有在心里和你道歉了哦~虽然你没听到。”雪村有点俏皮的说到,他今天中午吃了不少素面,现在正在用小勺子挖着店家送的抹茶奶冻,甜甜苦苦的,他还挺喜欢。
仁王终于把后面一团面捞了起来,他假装满不在乎的样子,先是给面占了料汁拖延了一会时间,才说:“你也开始受欢迎了啊,以后这种事只会越来越多,puri。”
听到这话,雪村就显得有点苦恼,最后一口没被吃掉的抹茶奶冻就这样被他戳来戳去,看着可怜死了。
“不过朔以后你可以都用这个借口,这样应该就没人来找你了,你放心,我不要出场费的。”仁王一边说着,一边很小幅度的瞥了眼雪村,手上那团面已经足足沾了三回料汁终于被他放入口中。
好咸!
坐在旁边的雪村好像对仁王的提议很是赞同,也不摧残抹茶奶冻了,顿时乐呵呵的往后一靠,“那这样你起码得当我三年‘男朋友’哦!你要是有喜欢的人了怎么办啊?”
这句话听着是在担心仁王哪天真的有喜欢的人了该怎么办,但是看着雪村那乐呵的表情仁王就猜到他这话肯定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说的。
“不会哟,puri。”仁王也吃饱了,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了下嘴,“我不是有男朋友了吗?”说着他干脆侧身对着雪村,学着他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和雪村对视着。
“什么嘛…”雪村转移视线,耳朵有点红。
两个人吃饱喝足,下午也没有立海大的比赛了,不过幸村要求正选得在下午一点半在学校部活室集合,他得宣布一下下一场比赛的出场顺序以及对今天这场比赛的复盘,所以雪村和仁王在车站就挥手告别了。
二人分别后,雪村没有直接回家,转身去了经常去的穿孔店。
雪村自己也觉得奇怪,自己开心的时候想打个耳洞,不开心的时候也想打个耳洞,哪怕打耳洞这个想法只出现在脑海里一下,他都能精准捕捉到那一下,然后又行动力极强的动身去完成这个想法。
他已经和穿孔师很熟悉了,两个人商量好穿孔的位置后,就一会儿功夫,针穿过了雪村左耳的耳轮脚处,下一秒他的耳朵就红了起来,还有点麻麻热热的,但是他很喜欢这种感觉。
这是一个很炫酷的钉子,不过疼痛感指数也不低,他心情很好的对着镜子欣赏自己的新耳洞,付完钱后脚步轻快的出了店门。
他也不知道今天为什么会突然想来打耳洞,总感觉要纪念什么一样,但是在他看来今天又是很普通的一天,硬要说什么,那就是“男朋友”那件事不太普通吧。
眼镜在鼻梁上压的时间太长,雪村觉得鼻梁有点痛,他干脆把眼镜摘下来捏了捏刚才鼻托待着的地方,突然看到草丛里传来悉悉嗦嗦的声音。
摘掉眼镜后,雪村的视线有点模糊。他今天走了小路回家,这条路没啥人,周边全是灌木丛,天再热一点就会有很多虫子,所以雪村也不常走。
他弯下腰,有点好奇又有点害怕。雪村实在是懒得再把眼镜戴上,就这样眯着眼看着灌木丛,他现在的样子是此时此刻有人路过都要绕着他走的样子。
突然灌木丛里出来一只毛茸茸的爪子,白白的,小小的,下一秒就爬出来一只小白猫,看样子也就比雪村的手掌大点。
雪村选择了手慢无,他果断把小猫从地上捞起来,捧着他快步往家走。这猫咪也乖的不得了,一路上没有挣扎,就叫了两声,估计是意识到雪村没有恶意,干脆直接趴他怀里了。
雪村:再也不是没有猫的野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