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主动给我一万,你想想,人家干嘛给我一万块,我只是去病房看一眼,又不是去当护工。”听见要给一万,她更不会去了,“一万又不是小数目。”穷就要穷得安全!
周显:“……”他是那意思吗?他意思是谁敢动她器官,他收拾谁。
“她敢来,我收拾她。”不明说,常小玉好像听不懂似的,他只能明说了。
“她来不了,不是躺医院起不来吗?”要能起来,还用谈琳琳来做说客?
“……”她到底有没有意识到,他说这些,只是为了表明,他会保护她。他是想让她别怕。
常小玉意识不到。
她以为他就是单纯,以为医院是公共场所就万无一失了。
这之后她开始三不五时和周显聊一些听起来有些阴暗的新闻,例如“家里的钱财被盗,凶手竟是男主人”,又比如“某人中毒,凶手竟是平时关系不错的同事”……
“你看,连熟悉的人都会使坏,更不要说那些陌生人了。”常小玉解释,“公众场合陌生人多。”
周显:“……”
两人都开始计划往回走了,她怎么经常提这些?他又不是白痴。
周显计划了一条线路,目的地就是回他们的出发地,但是又很少走回头路。
接下来的返程就比较顺利。
常小玉依旧会找地方停留一晚或两晚来练习召唤术,白天会抽空看召唤手册。
有一天她心血来潮,问周显想不想学召唤术。
周显:……他也要开始那个啥了吗?
太惊讶,一时之间他还想不出用什么词来形容这种情况。
“我学。”周显认真道。能学不学是傻瓜。
“那我先跟你说一下什么是召唤。其实本质上就是用一种仪式,献祭一些东西来获得一些别的。启动这个仪式需要灵力。”
“嗯……”那他还怎么学?灵力,他有吗?
“理论上来说,你应该不会有,但是!”讲到这,她停下来,眼睛亮晶晶地,“你是我的,召唤物,理论上说,你也可以有灵力的。”
常小玉解释:“既然启动仪式需要灵力,那召唤出来的一切,理论上也该有残存的灵力附着才对。”说完就一脸期待地看过去。
周显:“……”现在说不学,会不会显得他很善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