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个?”苏唯揣出了一张银卡,“可是它不是银行卡,上面什么东西也没有。”
朗姆给她的。她研究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用。库拉索不知道又去忙什么,电话总是嘟嘟的忙音。幸亏她还记得大叔的电话,只能拜托卡伯纳大叔救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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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不会组织让我当了吧?”苏唯掂了掂这张卡的重量。
“……”卡伯纳也是被苏唯的智商气笑了,“组织的工资卡,你要是当了就真没钱了。”
“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取钱啊,”苏唯苦着一张脸,“他们给我的时候又不告诉我。”
“去组织的酒吧,找那里的营业员。他会帮你打工资到银行卡上。”卡伯纳解释道,“对了,报上你的代号。”
“哦,”苏唯点点头表示了解,听到打到银行卡上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能不能取现金?”
表示不知道银行卡密码伤不起啊。苏唯无奈,要不是不知道密码她会这么贫苦吗,重置密码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她翻遍了也没有找到原主的身份证。
“可以是可以,”卡伯纳怪异地看了一眼苏唯,“只是一般没人愿意那么做。”
“话说,为什么设在酒吧里?”苏唯还不知道组织酒吧的地址。作为曾经是一个从未去过酒吧的三好学生,苏唯对酒吧这种地方还是有点抗拒的,似乎去了就会毁灭什么。
“因为大部分组织成员都比较喜欢喝酒。”卡伯纳抿了一口波本,“毕竟接头什么的设在酒吧的挺多。再者习惯了这种场合,不少人喜欢在那里喝一杯的。”
苏唯怀疑卡伯纳大叔也是那“不少人“中的一位。
“地址在米花町二丁目附近。”卡伯纳哭笑不得,“什么时候我请你喝一杯。除了波本还有更好喝的。”
“比如朗姆吗?”苏唯不置可否,“请我就算了。我不喝酒。”
“以后会喝的,总会喝的。”卡伯纳感叹,喝着自己的威士忌,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唯沉默,“波本,或许不会是我喜欢的酒。”她的话有些黯然。
卡伯纳闭着眼睛,似乎在享受片刻的安宁,又似乎什么也没听到。
“卡慕,”卡伯纳睁开眼,眼里满是清明,“从今以后你可就是和我们平起平坐了。”
“还差的远呢。”苏唯晃了晃神,不太习惯卡伯纳叫她代号。
“愣什么呢,”卡伯纳忽然笑了,起身拍了拍苏唯的肩膀,“在外面我只能叫你卡慕,也是没办法的事。”
苏唯明白,只是有点失落。
大概除了卡伯纳大叔,也不会有人叫她唯酱了吧。
虽然不想承认,她的确受到了卡伯纳很多关照,就像老师对学生的关爱,又有点父母对子女的关怀。
“大叔,你有孩子吗?”苏唯突然问道,一问出口就后悔了。
“有啊,”所幸大叔没有在意,“不过早夭了。”他的笑容有点苦涩。
苏唯暗骂自己干嘛问起这个话题,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再给卡伯纳倒了一杯酒。
是他要的葡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