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是哪个门派的?怎么没在入宗大会见过你?”玉明徽疑惑不解,对灼熵很是好奇。
“他……是个散修,我们入宗前就认识了,平时会来找我和流霰玩,也救过我们的命。”白芷庾道。
“原来是这样,你还救过芷庾和流霰的命,难怪看起来就是一副很厉害的样子。”玉明徽点了点头。
“你为何不一同来加入我们御魔宗?嗯,我在你身上似乎闻到了熟悉的味道……”白泽狐疑地看着灼熵,似乎马上就要猜出来他是谁了。
白芷庾赶紧抓起一块玉米糕塞进白泽嘴里,“他自由惯了,喜欢独来独往。我们比较聊得来,他又是我和流霰的救命恩人,就经常一起玩了。”
“哦……”玉明徽倒是对此没什么疑虑,见白泽被玉米糕噎住,连忙给它倒了杯水。
“咳咳咳!”白泽一个劲儿地咳嗽,此事就这么岔过去了。
一顿饭过后,各人抚摸着各自圆滚的肚皮,感觉十分满足。
流霰吃完饭,便跑去独自练功,一遍遍练习法术,主人马上要去缉魔司了,以后还得靠它保护主人,灼熵那家伙就知道睡觉,除了特殊情况外,基本指望不上。
为了主人,它也要奋发图强,它强,主人更强!
不过,自从流霰和白泽学习认字后,它对白芷庾的第一次称呼倒不是主人。
那天,白芷庾和玉明徽刚下课回来,它便飞扑进白芷庾的怀里,怯生生地叫了声:“娘!”
“啥?”白芷庾听后惊得满面通红,她一个10岁出头的黄毛丫头,便做了人家孩子的亲娘,这还了得!
更离谱的是,那天,灼熵出来透气,边吃鸡腿,边喝百里香,冷不丁被流霰撞了一下,转头一看,见流霰直勾勾盯着自己,叫了一声:“爹!”
“喂,你别乱叫啦!”白芷庾红着脸,追着流霰满屋跑,“不许乱叫,听到没有!”
白泽在一旁无奈道:“不是我教的,不是我教的……”
玉明徽则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来。
如今,这些好伙伴就要分别了,白芷庾和玉明徽彼此拉着手,在屋里说了一晚上悄悄话。
灼熵吃饱喝足,在院子里伸懒腰,想着那俩丫头啥时能聊完睡觉,他都快困死了。
忽然,白泽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有些困了吧,烛龙神君。”
灼熵诧异地转过身去,见是白泽,心中也自是知道,此事根本瞒它不过。
“你知道了。”
白泽点点头,道:“我知道你一定是有难言之隐,才会隐瞒身份跟着那丫头。是和她那古怪的术法有关吧!”
“有的时候,太聪明了反而不好,难免惹祸上身。”灼熵定定地望着它,握紧了拳头。
“别担心,我不会揭穿你的,你我都是上古神兽,自然是瞒不过对方。我的愿望也只有一个,保我主人安全,她可算是这千万年来与我最为相知相交的一人了。”白泽望着屋内玉明徽的身影,淡淡道。
“彼此彼此,我也只是想守护好她而已。”灼熵也望向屋内,嘴角轻微上扬。
“你也是她的……?”白泽诧异地看向灼熵。
“不,我们不是契约关系,但也密不可分。”灼熵淡淡道,依旧望向屋内。
“哦?”白泽眼神亮了起来,“想不到你……”
“你别乱猜,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怎样?”
“反正就是不是那样啦!”
……
*
离别的那一天终于到来,白芷庾和玉明徽收拾好包裹,约定以后用情锁手环随时通讯,便依依不舍地相拥告别,各自踏上未来的征程。
“灼熵,我觉得我这样离开明徽其实是对她好,这次差点就连累她受罚,还好没有,不然我心里会过意不去的。”白芷庾一手提着包裹,一手抱着流霰,和灼熵进行神识交流。
“别乱想,你没有给任何人带来麻烦,你帮助了受欺凌的人,你没有错!”灼熵安慰她道。
“可是我终究是个灾星,也很害怕食魔老祖会回来找我麻烦,到时还会连累身边的人……灼熵,我真的很怕,我怕我会连累你们,连累明徽,我……”
“好了,别想了!”灼熵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如果真的害怕,就坚强一点,拿出你的勇气来保护自己和自己在意的人。也只有你可以保护他们,懂吗?”
“嗯!”白芷庾擦去眼泪,抬头看向前方,目光灼燃。
但行前路,莫问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