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机给我”柯惟又说,但这次的语气多了几分怒意。
赵越辞凝视着。
柯惟吐了口气,不再废话,直接扯过赵越辞的小臂,将他往前拽,朝入户门的方向走去。
赵越辞试图将手抽开,但柯惟握的紧,一点空隙也没有。
当柯惟伸出另一只手要去开门时,赵越辞一把钳制住柯惟,不让他接着动作。
“你别忘了,剧本还在我手里”赵越辞眼睛含笑的开口。
张嘴就是威胁,听得柯惟怒意更甚。
柯惟甩开他的手,同时也松开攥着赵越辞的小臂的那只手,赵越辞站在他眼前,柯惟双手推了一下赵越辞。
赵越辞后退一步,嘴唇勾着。
“你现在回去就立刻将剧本传播出去,反正亏得不是我”
他因为职业道德下的责任心能够忍受的就这么多,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让他拿自己的尊严当踏板,随意踢踩。
赵越辞眯了一下眼,似乎在思考什么东西。
“那孟靳呢?”
“周静年呢?”
赵越辞直直盯着,加深语气,问:“陆隅呢?”
柯惟的剑眉挤成川字,在他连续的威胁恐吓下,柯惟上前,搡紧赵越辞的衣襟,手背青筋怒起,眼毛寒光,怒不可遏道:“赵越辞,你要是敢做出伤害他们的事,我就能够保证,这辈子跟你没完”
赵越辞在听到不死不休这四个字后,脸上的笑收敛了不少,他一动不动的盯着柯惟,似乎是想从他的面部情绪当中得到什么信息。
“这辈子跟我没完?”赵越辞目光深沉:“那我奉陪”
柯惟觉得他彻底没救了。
“柯惟,你那么在意那些人,那我就更不能放过他们了”
“什么孟靳”
“什么陆隅”
赵越辞望进柯惟的眼底,一字一顿说:“凡是分走你一份关心的人,都休想好过”
几乎是病态,赵越辞语气未变的出口。
说完,他的脸彻底冷了下来,眼神闪过一丝阴鸷。
“你是不是疯了?你敢动他们一下试试?”柯惟咬牙切齿,拧着衣领的手紧了一下。
赵越辞领口那一块皮肤开始泛红,他看着柯惟的眼睛:“你觉得我不敢?”
“不管是孟靳还是陆隅,我玩他们就跟玩一只牲畜那么简单,你觉得他们有招架的余力?”他说着,眼里染上一层红晕。
赵越辞就是个疯子。
在海城,他的确有权势,这不可否认,但他未免也太夸大其词,孟靳跟陆隅不是泛泛之辈,赵越辞真当法律是摆设自己可以一手遮天?他想做到滴水不漏、毫发无伤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柯惟恶狠狠的瞪着他。
“如果想让他们相安无事,你就少跟他们来往,不然,我也不知道会先拿谁下手”
柯惟忍到太阳穴筋络暴起,他双手微颤,眼神淬毒,看起来恨不得将赵越辞碎尸万段。
赵越辞那副几近癫狂的模样让他感觉到十分痛恶,怒火攻心,柯惟先是捏紧衣襟,随即卯足了劲将赵越辞推开,赵越辞跌倒在地,衣袖短了一截,小臂露了出来。
几乎是条件反射,他为自己整理好穿着,没过几秒就从地上站起身,姿态颇有些狼狈。
柯惟捕捉到他片刻的慌乱,视线朝着他身上打量。
那一秒钟的赵越辞格外陌生,如重逢以来后变得咄咄逼人般,柯惟都是第一次见他这样。
赵越辞脸上早已没有任何笑意,他理了理风衣袖口,然后将手机递了出来。
柯惟没有动作,眼神阴冷。
赵越辞伸手,拉过柯惟的左臂,将手机交到掌心,收回手,站定。
目光落在柯惟脸上,很灼热。
“孟靳这个项目确实没有竞争力,还用不着我出手”
赵越辞收回视线,随即转身离开。
待赵越辞离开之后,柯惟将手机往沙发上一扔,站到阳台打开窗点了根烟,回到大厅时那股沉木味依旧逡巡着不退,闻得柯惟心烦气躁。
柯惟来到阳台,又把窗户打开,接着到落地窗旁,将小窗全部推开。
瞬间,冷空气溜进室内,将整个屋子侵占,柯惟感受到寒意,又重新将窗户关上。
孟靳这几天闲了下来,说是项目没谈下来,干脆直接给自己休个假,缓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