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裴屿就急匆匆地打听买家。
而叶问古则坐下接着处理繁多的事务,若是没有他挺身而出,主持大局,静亭早几天便要黄摊。
问来问去,竟然问到迷罗组织头上!
连则景一看妙音阁竟然要出售,先是怀疑静亭要搞什么动作,然后想起晋王之事,心中有了猜测,便装模做样开始讲价。
“三万钱,不能再多了!”
“三万钱?你怕是觉得我是个傻子!妙音阁的市值至少在五万钱!你想要用三万钱买下?想都不要想!”
裴屿确实没有太多谈判经验,他虽然掌管静亭,但不是面面俱到,至少谈判方面他们有专家,不过,这个专家……不提也罢。
“呵呵,裴公子这么心急干什么。这样吧,看在我们这么多年亦敌亦友的份上,我代我们阁主,出价四万钱!而且是现钱!够诚意吧。”
连则景乐呵呵地说,虽然心里比谁都想要妙音阁,但嘴上却显得兴致缺缺。
裴屿在心里快速盘算着,‘妙音阁市值五万钱是我说多了,最多四万七千钱,看来我的策略不错。四万钱也可以接受,毕竟除了迷罗,也没有什么组织能拿出四万现钱。不行,还是再拿捏他们一下。’
“既然这样,我们就无话可说了。”裴屿站起身,作势要走。
连则景道:“再加一千钱,不能再多了,再多就真不能挽留裴公子了。”
裴屿心中一喜,刚才他还担心若是真让他走了他可怎么收场。
“好吧。”裴屿坐下,“若不是我们不想要这么冗杂的体系,也不可能将妙音阁卖出。”
连则景但笑不语,尴尬的就是裴屿了。
很快,一份新鲜有效的合同就出炉了,连则景和裴屿分别签下姓名,按下指纹,不过裴屿是化名罢了。
看着合同正式成立,连则景将答应好的银铤和金砖拿过来,“用不用我们万千塔的人护送公子回去?毕竟我们和静亭之间的距离还是很遥远,公子身上携带这么多钱财,可要当心。”
裴屿咬牙切齿:“多谢好意了!不过不需要!”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直到回到静亭,他才松了一口气,对叶问古说:“老师,我把钱拿回来了。”
“嗯,多少银子?”
“四万一千钱。”
叶问古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笑道:“不错,给我五千钱,我去买些珍宝送去。”
“好。”裴屿从怀中拿出一个金砖给了他,价格比五千钱要多,他怀中金银闪闪的一幕,落入叶问古眼中,他也仿佛什么也没有看见。
真是对金银不感兴趣啊。
果然是患难见真情,裴屿颇为感激地看着叶问古,“多谢老师不离不弃!改日定然会报答老师!”
这个改日自然是指藏修元登上皇位。
叶问古只是摆手,拿着钱就去了老朋友家。
“修元,你等着,我一定会将你救出来!”
四下没有了人,裴屿才敢喊晋王的真名,他双手紧握,心中坚定不移。
只有裴侍郎在早朝上被户部侍郎一顿诘问,成为了场中唯一受伤的人。
“裴屿!你小子给我死过来!”裴逍一回家,连朝服都没有脱,就开始喊。
而这时呢,裴屿还待在静亭中,接替叶问古继续处理这么多天积累的事务,虽然静亭濒临破产,但至少还没有,裴屿心中依然存着希望。
“屿儿,还没有回来……”裴屿的母亲走出来,这是一个极美的女子,仅仅是站在那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裴逍语气一顿,稍微缓和,“让他回来后见我。”
明明刚才还那么生气,却在见到裴屿母亲后一下子熄了火,不得不说,裴屿能被裴逍这么重视,是不是因为他的母亲,而裴逍不再沉迷男色,其中也有她的一份大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