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吃薯片不?”
蒲思思摇头:“谢谢习姐,我没心情吃……”
“什么情况……你不会也被批了吧?纪总可从来不骂女职工的。”
“纪总没骂我……但我现在挺难受的……”
习璐搂住她,压低嗓音问:“小兴那话说得上句不接下句的,你悄悄告诉姐,是不是鼎泰那边出什么问题了?”
蒲思思忍了忍,到底还是没忍住:“本来我都计划好了,等鼎泰项目奖金下来,就调休带我妈去北国旅行,现在好了,空欢喜一场……”
“你是说,鼎泰项目丢了?没道理呀,不是都要签合同了吗?”
“有人偷了我们内部定制方案,用市场最低价,抢走了我们的机会。又是偷方案,又是打价格战的,简直恶心之极!”
“还有这种事?”习璐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那是挺恶心的……可他们怎么拿到的方案?”
“还能怎么拿,内鬼给的呗。”说到这个蒲思思又来气了:“也不知道她到底给纪总下了什么药,纪总这么维护她……”
“思思,你在说谁呀?”习璐逐渐震惊:“难道这个内鬼是……奚经理?”
“除了她还能有谁……”
“不会吧?她可是纪总的特助哎!”
“怎么不会!她每天待在纪总身边,正好趁职务之便行鬼祟之事!”
“天呐,没想到奚芳菲是这种人,太可怕了!”
“可恨的是,纪总根本不相信……”
蒲思思还想继续说,后排项目部的方向丢过来一个橡皮,砸中了她的后脑勺。
她思路被打断,恼火地转身:“谁呀!谁丢我?”
项目部的工位上,庄玉缩着脑袋不出声。
蒲思思研究了下橡皮形状,扭头瞪向斜后方:“庄玉,这是你的橡皮!你干嘛扔我?”
既然被识破,庄玉所幸不藏了,伸长脖子回话:“你不要在背后说人坏话。”
“晕,我说啥坏话了,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你都没有证据,怎么叫事实啊?”
蒲思思险些被气笑:“这还要什么证据?那你说,我们开发和你们项目,谁会干这种事儿?”
“我们项目肯定是不会做这种事的。”庄玉首先将自家摘出,又面带怀疑:“你们开发么……”
“庄玉你智障啊!难不成你觉得我们开发会?我们不要奖金啦?”
“那你凭什么觉得,菲姐会?难道她不喜欢钱吗?”
刚迈出总经办的奚芳菲一怔,不由停下脚步。
嗯,她是很喜欢钱没错。
但整个扉页,她好像也就在纪拂叶面前表现过贪财的本色,怎么全公司都知道了?
纪拂叶嘴巴这么大吗?
开发部这边,蒲思思被庄玉的傻白甜气得要吐血:“她做这种事情,她背后的东家能亏待她吗?你信不信,她现在银行卡里指不定几位数呢!还稀罕这点奖金?”
庄玉也快被气死了:“那就不能是她正经打工赚的吗?菲姐都这个年纪了,有点小积蓄也是正常的吧?”
不远处看戏的奚芳菲:“……”
没想到竟然还是个回旋镖。
她才三十二,为什么被说得好像七老八十了……
“庄玉,你是铁了心要包庇她是吧?”蒲思思急了。
“我不是包庇,我是客观公正讲道理!”庄玉昂头。
“屁,我看你就是胳膊肘往外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私底下交好,我看鼎泰这事儿你也脱不了干系!”
“喂,蒲思思,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清清白白的!”
“你要帮她,你就不清白!”蒲思思突然想到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哦,我想起来了!我说前一天她跟庞经理争吵时,你怎么一下不见了,原来是你去找的纪总,你还真是她的小哈巴狗!这么看来,你果然跟她是一伙的!”
蒲思思嘴皮利索,一点不输搞业务的,庄玉在她的进攻下很快败下阵来:“不是的!你不要乱讲,我只是担心……”
“担心什么,担心她被庞经理揭穿啊?别给自己找补了!帮着内鬼说话,背刺公司、背刺老板,你就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她是狼,你是什么……”
蒲思思正骂得投入,冷不丁耳边响起一道清冷的女声,给她吓了个激灵。
“奚……奚特助……”她本能地后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