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队清点完人数后心里也有了盘算,召集大家开完会,开始着手于和对方的谈判,他们现在队伍里有中弹高烧的伤员,还有一些已经感染疟疾的病号,药品是他这个作为领队首要解决的事情,目前来看,这帮势力比之前的那帮人要聪明得多,明显是想拿大家去向华国谈判。但只要还有价值,那他就能为大家去争取一些生存条件。
半个时后,领队被送回,随后水,食物,药品也被送进了帐篷。
而华国京都的医院办公楼内,急促的高跟鞋声音在走廊回响。
沈焱推开门提醒:“吴望,大使馆已经联系上了他们了……”
只见女人单薄的背影,还有一头肆意飞扬的卷发消失在走廊尽头。
“欢迎主人回家。”
开门声合着冰冷的提示声响起,全屋的智能设备将偌大空旷的客厅照亮,女人迅速踢掉脚上的高跟鞋,光着脚连忙跑向楼梯,从上往下将每个房间检索一遍。
这处就像时间暂停了一般,书房角落花瓶的腊梅早已枯萎,吴望面无表情的收拾着各处开败的插花,直到看清倒台花瓶下方压着的一张便签纸【难忘,对不起,让你失望了。】
直至最下方,落款时间五年前,眼泪汹涌而出。
吴望攥着便签:“你没错,错也是我的错。”
无数回忆在脑海中闪过,她们明明相爱过,可怎么就变成了,无可挽回的地步。
自诩冷静自持的她,第一次在心痛和眼泪中复盘着每一件事的重要节点。
“性格使然!”吴望苦笑着自嘲。
泪水积聚的视线中,子君的身影却越来越清晰,她冲吴望招手:“难忘,进来睡眠室睡觉,工作哪儿有身体重要,你再不睡,我真的生气了。”
女人撑着墙喃喃:“不生气,我就来。”
跌跌撞撞躺进积灰的悬浮床上,被子和枕头上那熟悉的味道微乎其微,女人小声啜泣,伸手抚摸一旁枕头:“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手术太多,没顾上休息?”
困意渐浓,女人精致苍白的一张脸紧拧着眉,意识跟着堕入幽深的梦中。
屋外
盛楠尝试了几次密码,最后输入吴望生日时听清开门的提示音,他的手无措的捏紧。
这个房子,他来过一次,上次他来,是为了打包这个地方关于他未婚妻的所有东西,这次他来,是为了带回自己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