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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电脑压缩包内的所有扫描文件,吴望头痛欲裂,一键转发给王珂邮箱,留言【恭贺学长上船,这一仗务必要赢得漂亮,届时学妹必定奉上一辆五菱宏光作为学长的专属战车。】
王珂接到老板电话后,紧接着看完邮箱内学妹发来的文件,想起这些年郁郁不得志。
才出社会那会儿,见义勇为,却留下了案底,在自己求职最困难的时刻,学妹给了他工作的机会,这个项目是第一个设计和施工都由集团拿下的,当初他也曾自荐项目经理……没想到几经辗转还是回到自己手里。
公司里,不少人背后议论吴望是靠美色上位,就连同行对于她的造谣也是如此。
只有他知道当初学妹在工地担任一个小小的监理,一边工作一边自考二建,后面又考一建。
从名不见经传的设计师,到炙手可热的事务所合伙人,再到手持集团三成股份,不敢想那条路她走得有多难,他光是在职考过一建都已经吃不消。
……
看到闭眼凝神的吴望,子君敲门:“我可以进来吗?”
“可以。”吴望语气冰冷。
将手中的水果放在桌上,求和:“难忘,你吃点水果,我来向你承认错误。”
吴望缓缓睁开眼,挑了一颗葡萄放进嘴里:“我吃,你说。”
“错误一:即使那件睡裙被撕坏,也不能扔掉。
错误二:调戏扯掉你浴巾。
对不起,我真的错了。”子君佯装可怜样祈求原谅。
吴望起身绕到子君身后,将对方按进座椅,自己坐上书桌,宽大的衬衣下晃着两条苍白细瘦的腿,分明是香艳场景,但她开口的声音毫无温度。
“现在,我帮你,梳理一下,这个事,为什么我会愤怒的几点原因。
导火索睡衣,我的所有物,你不能擅自作主,逼我就范;助燃剂拖延,我已明确告知你,是紧急的工作会议,你还试图耽误我的时间;引爆点羞辱,我对强取豪夺是分场合的,我没有感受到兴奋,反而是冒犯。明白了?”
“难忘,我明白了。”子君态度诚恳。
“嘴上说明白,不行,反正你最近休假,就这个事,手写三千字检讨,今天什么时候写完,什么时候进房间睡觉。”
话毕,子君感觉头顶被吴望印下一吻,转身看去,人已消失在书房门外,守在门边的四只猫也随着主人下楼。
一个半小时后,子君反复检查没有错别字,下楼。
吴望侧躺着问:“写完了,那就读吧。”
……
听完整篇检讨,吴望伸出手:“拿过来,我看看字迹怎么样。”
子君识趣进浴室洗漱,一边刷牙还在想怎么才能上床睡觉,今天之后,肯定会和自己生一礼拜的气。
擦着头发走出浴室,子君抬眼看到的就是掀开毯子的吴望侧躺在床上,新娘白色半透的蕾丝睡衣穿在身上,吊带白色腿袜上方是更神秘的纯白,那里有无数精致的蕾丝纹样。
只有她清楚,在那深处更是缀上了一圈珍珠的口子。
吴望手指在肌肤处打圈,媚眼如丝道:“你的眼光不错,我很喜欢。”随后伸手冲子君的方向勾了勾手指。
看着眼前女人,子君呼吸停滞一瞬,没有任何犹豫,扔掉手中的毛巾就扑到床边,扣紧吴望脖子,在红唇温柔缠绵。
……
婉转的曲调再次吟唱,破碎的韵律,涤荡过睡眠室内每一株植物的新叶。
子君感觉自己就像交响乐团的指挥家,猩红着眼,听着独属自己的演奏。
房间到客厅,玻璃到地毯,栏杆到草地。
月光下,子君搂紧再发不出一丝声音的吴望。
“我抱你去抽烟,缓一缓。”子君将吴望抱起,瞥见那一蔟小草莹莹,委实更深露重。
在子君猛吸一口烟渡给自己后,吴望终于短暂回过神。
子君叼着烟进入房间,拿着热毛巾,又从枕下取出早已备好的“礼物”。
“难忘,你累了?”
“想睡觉。”吴望声音嘶哑。
“放心睡吧,我帮你擦干净。”子君轻柔的擦掉吴望身上草屑。
平日里苍白的肌肤,被月光映得异常惨白。
睡衣破败不堪,双手缚在藤椅两侧,一张泛红的脸勾人摄魄。
子君抽着烟,眼神晦暗按动开关。
欣赏着眼前美景的子君,接着续上第二支香烟。
“难忘,你知道我想看什么。”子君站立一旁不容商榷。
“嗯,我太累了”吴望嘶哑。
“放松,就可以。”子君离得更近。
第二根烟燃到一半时,深夜露重如汩。
子君迅速用毛巾盖住吴望的脸,意识到子君正在干什么时,吴望已经失控。
此刻消逝的部分被蚕食殆尽。
子君轻轻掀开毛巾,唇边挂着湿气。
晦涩猩红的视线和吴望失焦的瞳孔对上。
如梦似幻般,吴望媚态轻笑:“味道~如何?”
子君像极了护食的野兽,眼里的兽性尽显。
听到吴望调笑,更是啃噬加重。
……
抱起不省人事的吴望走进睡眠室,小心将吴望睡衣拿去清洗。
陷入深度睡眠的吴望做了一个美妙的梦,梦中她和子君穿着洁白的婚纱,两人交换戒指。梦到此,竟笑出了声。
听到笑声,侧头看了看吴望,确定是做梦,子君才放心躺下。
“夜晚太短,都不够我好好爱你。”子君搂紧吴望细腰,喃喃自语。
熟睡的吴望,梦到夜间她向子君打开自己。
她喊着子君的名字,直到呓语把自己惊醒。
黑暗中……
吴望搂紧子君的脖子,问:“要不要,给你一支,葡萄糖?”
子君嘴角扬起:“嫌我没力。”
眼神迷离中发觉子君停下动作:“是不是,需要我再给你一耳光才可以?”
子君笑着,一点点远离:“要不,你试试看。”
一记耳光甩在子君脸上:“可以吗?”
“没劲儿,没感觉,我看你比我更需要葡萄糖。”子君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