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明显不信,指尖的力道越来越大,声音冷冷的贴在他耳边,“一个人喝得浑身染满信息素的回来?是alpha?还是omega?还是都有?”
什么都有啊……
方夏不满道:“你捏疼我了。”
裴悸松开手。
没了手指的支撑,beta整个人软趴趴地靠了下来。
方夏没有经验,第一次点光看图片好不好看,完全不知道他点的酒后劲有多足,随着时间流逝,酒劲上来,他晕得两眼发黑。
这时候他脑子什么都想不起来,行事全凭感觉,甚至都忘了雇主双腿不能行走,就这么用手撑着他的膝盖。
后面实在太累,干脆整个人靠在他腿上。
讲话也慢吞吞的,拖长着调子。
“对不起哦裴先生……我好像……好像喝醉了……”
裴悸鬼使神差地伸手托着他的脸。
beta巴掌大的脸枕在他掌心,吐出来的呼吸灼热滚烫,唇瓣湿润,在他低头看去的时候抿了抿,抿出点潮湿的痕迹。
裴悸顿了顿,伸手撩起他的刘海。
手底下的脸晕着潮红,眼睛雾蒙蒙的,似乎不喜欢他的动作,睁着眼露出有些委屈的神情。
甜得腻人的巧克力香把方夏包裹,强势地冲刷掉他身上那些不属于他的痕迹,直到把人烘成一块巧克力蛋糕。
beta动了动鼻子,本来就晕,被带着酒香的巧克力熏得更晕。
“甜……甜的……”
裴悸很冷淡的“嗯”了一声。
他问:“想要更甜的吗?”
方夏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只是呆呆地看着他。
下一秒,带着水汽的指尖挤进唇缝,压进一团湿软里。
裴悸早就想这么干了,在第一次见到青年,第一次看见这张饱满的唇的时候。
那么瘦的人,身上拢共没几两肉,眼神畏畏缩缩的,伪装得很刻薄的样子。
可刻薄的人不会生着一颗圆润的唇珠,抿着唇的时候珠子半含进去一点,松开时染着潋滟的水色,就这么在他眼底晃,像在等着他去亲一样。
想到这里,裴悸指尖又往里压了几分,稍微一搅动,甚至还能听见水声。
指尖也是有信息素的,方夏猝不及防被迫咽了几口。
腻人的甜里藏着酒心,他本来就醉了,被迫咽了几口高浓度的信息素,双眼顿时有些发直。
终于,从beta嘴里吐出来的酒香也变成了裴悸信息素的味道。
做完这一切的alpha没有丝毫的愧疚之心,他把手指抽出来,掏出手帕,细细把beta嘴角溢出的唇液擦干净。
“下次还去喝酒吗?”
方夏咽了咽口水,脑子不清醒,但身体本能让他有些害怕裴悸,下意识往后躲了躲。
只是他刚一动,后脑勺就被男人的手扣住了。
alpha的手很大,手掌压着他的后颈,还落得有两根手指在他脸颊,态度亲昵地蹭了蹭。
“害怕我?”
方夏被黑色指套冰得打了个哆嗦,呆呆地摇了摇头。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乖孩子。”
他身上被巧克力的味道熏透了,连后颈散发出丝丝缕缕合欢花的香味都没察觉到,直到被指尖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地蹭了一下。
beta猛地抖了一下,嘴里发出“呜”的一声,整个人瘫在裴悸膝盖上。
“好可怜啊……”
裴悸笑了一声,敛着眉,恶劣地再次按了下那个看起来有些干瘪的腺体。
“是单纯的敏感还是不想让我碰?”
“那你想让谁碰?”
他缓慢开口,那些在他心底藏了一天无从宣泄的占有欲、窥探欲,以及埋藏在骨子里的偏执、冷血,此刻终于当着这位醉酒的beta终于显露出几分来,哪怕隔着镜片,也能看见他黑眸里的森然。
“嗯?想让谁碰?”
“那个送你花的人?那个信息素是薄荷味的alpha?还是那个信息素是香草味的omega?”
方夏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他哆嗦着,伸手抓住男人的衣角,可怜兮兮地喊:“裴先生……”
扣着他后颈的手终于移开了,散在脸前的头发又被拨开,略显粗糙的指腹从他脸颊擦过。
“哭什么呢?像我把你打了一样。”
裴悸又笑了,他拍了拍方夏的背,像家长哄睡孩子一样,声音温温和和的。
“乖孩子,下次别乱收外面的东西。”
“睡吧,睡着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