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呜咽了声,用手肘推了推男人,“够、够了……”
裴悸垂下眼,双眸暗沉沉的,不知道是听没听见,又舔了那快地方一下。
方夏被舔得打了个哆嗦,找不到躲的地方,只能埋头往alpha怀里挤,“已经够了,裴先生……”
omega可怜兮兮的,“疼……“
裴悸终于松了嘴,腺体那块印着两个牙印,水淋淋的全是他舔过的痕迹。
不知道是皮肤太嫩还是他舌头太糙,那块被舔得微微发红,透着一股被蹂躏过的滋味。
他舌尖从还没收回去的尖牙上刮过,伸手按了下方夏泛红的后颈,有些愉悦地眯了眯眼睛。
omega,身上带着他味道的omega。
他的。
标记不仅对alpha能产生影响,对omega也是一样的。
明明理智告诉方夏他和裴悸并没有那么熟,他们只是雇主和员工的关系,他给他标记也是出于好心。
可他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对裴悸产生了依恋的感情,甚至还主动往他怀里窝了窝,语言上也比之前胆大许多,微微抱怨道:“你刚刚咬疼我了。”
裴悸好脾气道:“嗯,我的错,下次会小心。”
“……”
方夏总觉得哪里不太对,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男人掐着的腰往上提了提。
烟雾引发的发情期是解决了,可身体上的异样还没有,他的裤子湿哒哒的跟男人的西装裤贴在一起,大腿往上一提,洇湿的痕迹格外明显。
才刚消退的羞耻又爬上了方夏的脸颊。
偏生裴悸还淡定地往下看了看,问他,“需要帮忙吗?”
方夏被他看得不由得并了并腿,连忙道:“不、不用!”
裴悸说:“但你手好像动不了。”
“……”
方夏羞愤欲死,让裴悸给他一个临时标记已经很超过了,怎么还可以……
“不、不、不不用……我自己可以的。”
裴悸的手掌从omega单薄的脊背上划过,作为标记方夏的alpha,他的动作气味都能让他感到安心,撸了几遍后,原本紧绷的方夏缓缓放松了身体,摊在他怀里。
alpha的声音又恢复了以往的温和,“你手受伤,动不了,而且我都标记你了,也不差这一样了,对吗?”
方夏懵懵懂懂,迷迷糊糊,被男人贴在耳朵边用温柔的语气一哄,什么时候点头答应的都不知道,等回神来时那条湿哒哒的裤子已经被扯了丢在床脚。
戴着黑色指套的手扣在青年的大腿上,裴悸垂着眼看了会,轻笑一声。
“湿了一条裤子,方夏,你是水做的吗?”
怀里的青年压根没听见他说了什么,只是乖顺着依偎着他,迷茫而又懵懂地望着他。
裴悸咽了咽口水,低头亲了口那薄而粉的眼皮,“别这样看着我。”
再看下去,他可能真的会把他吃了。
方夏眼睛颤了颤,发出一句疑问,“嗯?”
身体里的情潮还未消退,方夏压根没听清他在说什么,他有些难耐地扭了下,双腿夹住男人的手,于是那双手便顺势摸了进去。
-
裴悸出酒店房间门已经是两个小时候后的事。
赵阳带着医生等在门口,他们听不到里面的动静,也闻不到什么,不敢敲门也不敢打扰,只能默默等着。
医生姓李,是个beta,刚结婚没多久,正是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时候,愣是大半夜被赵阳拉过来处理事情。
他原本是不乐意的,直到赵阳说三倍工资。
李医生看了眼时间,又打了个哈欠,“这都凌晨一点多了,裴总怎么还不出来?你说的那个omega不会死里面了吧?”
正说着,门咔哒一声开了。
裴悸匆匆洗了个澡,头发没来得及吹,裹着浴袍顶着一头湿哒哒的头发站在门口,也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李医生刚刚说的话,冷冷瞥了他一眼,“进来。”
医生拿着急救箱忙不迭地进去。
里面开了换气,但由于时间短,里头残留的大量信息素和另一种甜腻的味道并未散完全。一进门,哪怕心思是纯洁的,李医生还是被这味道熏了个脸热。
这信息素的味道连他一个beta都闻到了,战况得有多激烈?
床上躺着个安安静静的小鼓包,对方蜷缩着身体,整张脸都埋在被子里,连头发丝都看不见。
裴悸走过去,伸手从被子里捞出一只纤细素白的手,那只手掌心缠着一条毛巾,取下毛巾后,里面有三四道横贯掌心的伤口。
力道深到快要见骨,落在那只苍白羸弱的手上,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