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
裴岁换上六倍镜,声音冷淡,抬手解决掉个趴在房顶的路人:“但我建议你别说他坏话。”
手榴弹拉开拉环,裴岁轻轻松松炸残怔愣的YK身后打算偷袭的小分队,还刚好能蹭掉YK的一点血皮。
只是一点点,仿佛是个玩笑,也仿佛是个警告。
“我不爱听。”
YK感觉到身后的空调都低下三度,嘀咕道:“行行行,你个猫奴。”
“但是我建议你正式赛别让他在旁边,咱俩是队友,奖金可五万呢,他闹腾起来遂神落地成盒,我可完蛋了。”
“不会的。”裴岁声音柔和下来。
“他胆子小得很,真遇到要紧事根本不敢捣乱。”
YK:...
有没有可能,你也在说那只胖橘的坏话,这就是双标吧。
“咳咳,总之最好后面连麦也别带他,万一他捣蛋,把人家其他博主吓到,你这今年百大别想要了。”
“百大只是个奖杯而已。”裴岁说着能把其他up,尤其是洛闻时气吐血的话,扔给YK个八倍镜,“直播带不带他,又不是我说了算。”
“洛洛说了算。”
“受不了你们猫奴,小心沉浸在....”
毒圈杀死最后一个不敢进安全区的敌方,YK翻了个白眼结算游戏。刚要提醒裴岁别沉浸在猫的温柔乡里,看到他头顶的人头,顿时无语凝噎。
不愧是第一次直播,就被不长眼路人质疑开挂的男人,猫也影响不了他出手的速度。
“小心什么?”
“没什么。”他讪讪住嘴,慌乱中口不择言,“看到你走出来得这么快,我也就放心了。”
这话说出来YK就后悔了,两人都明白他指的是什么,裴岁的麦突然噤声。
YK出了一身冷汗,知道自己踩了雷,刚要慌忙道歉,就听到裴岁低声回答。
“没出来。”
再多言语都是苍白的,YK心底万般悔恨,甚至想抽自己两下。说什么不好,偏偏提裴岁爱而不得,对方还出事的伤心事。
遂神直播这几年顺风顺水,要什么奖有什么奖,自己就是流量本身,只有这事上载的跟头,不是一般大。
“今天就到这吧,我要去给洛洛做饭了。”
没等YK想好怎么办,裴岁的声音已经恢复如常,甚至还带着些惯有的笑意。
仿佛刚刚那句话,只存在于YK的臆想中。
可YK心底一阵发毛。
裴岁的性格轻飘飘和风一样,对谁都疏离客气又不显得冷漠,不炒cp不刻意讨好粉丝,几乎无懈可击,没人能猜得透他心底的真实想法。
说难听点就是表面云淡风轻,实则心思深沉。
可那个已经人死如灯灭的小主播,是唯一的意外。
也许寄情做个猫奴,对他来说也是好事。
裴岁摘下耳机,眼底落寞转瞬即逝。
开了条缝的门微微颤动。
“洛洛,别听墙角了。”他小心翼翼拉开门,居高临下看着从背面跌出来的猫。
一般的猫能够维持住身体平衡,可洛闻时做猫时间太短,由于倚仗的门板被拉开,立马失去重心,软绵绵栽倒在地。
“喵。”
只听到后面五分钟墙角的洛闻时本来还想安慰裴岁,结果这么一栽,直接赌气赖在地上,躺成猫饼的形状。
裴岁瞧着眼前非常正宗的猫饼,眼底最后一丝阴霾也消失不见:“走吧。”
他熟练拎起洛闻时的后颈皮,将猫饼还原成猫猫,金渐层有气无力看了他眼,爪子意思意思动两下,就懒得扑腾了。
死对头看着就笨,要是他动作太大,难受的还是自己。
“哪学的这么坏?”
裴岁将猫抱在怀里,胸膛微微起伏,颤得洛闻时发痒。
死对头果然要秋后算账,一点度量都没有!
“有些声音不好玩,乖。”裴岁看着瞬间警惕的猫猫,好笑顺了顺他的毛。
“不会扣你伙食,不过下次我直播的时候,稍微给我点面子。”
“好不好,洛洛老板?”
这句“老板”配上裴岁这张八岁到八十岁通杀的脸,说得金渐层脸发烫,幸亏有层毛看不出表情。
“咪。”
勉为其难答应了。
色令智昏,洛闻时稀里糊涂就被裴岁忽悠着走了,等回过神来后悔万分。
擦边做不得,开了摄像头立马见光死,那装可怜他还是擅长的。
独门秘笈A失败,启动独门秘笈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