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度条知道自己犯了很严重的错误,滚成粉色毛线团帮江沐按摩头部。
江沐被毛茸茸的小家伙逗笑,反而安慰它:“没事了,换个角度想想我能自己打分,也挺好的,我要怎么把记录的东西给你?”
【呜呜呜呜呜谢谢你原谅我!你记录完就相当于发给我了,我们数据同步】
【他好像很喜欢碰你,我感觉你们现在的相处模式好黏糊,你确定好感分只写这么点吗?会不会心动分都已经过半了呀】
江沐放下手机相当肯定:“不可能,心动怎么可能来得那么快,我们现在只是彼此生理吸引。”
他赖了会儿床,磨蹭到十点才走出卧室。
“饿了吧?”顾千淮抱着电脑在客厅的地毯上坐着码字,还戴了副黑框眼镜,江沐第一次见,愣了下神,好……斯文败类啊。
他起身去厨房端早餐,江沐跟在他的身后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脸看。
长得帅就是养眼。
“咳,”顾千淮耳根红了,“你收敛点。”
江沐接过牛奶抿了一口,不以为然:“长这么好看,我还不能欣赏了?”
顾千淮也不说话,默默坐在餐桌对面给他剥了个鸡蛋。
江沐喝了几口牛奶看到程照野终于回复了自己的信息:【下午我有空】
江沐放下杯子:【去我家聊吧,晚上我给你做好吃的】
程照野:【不用,就约在你家附近的面包店就行】
看来气还没消。
“吃完饭再玩手机。”顾千淮把剥好的鸡蛋递给他,又指了指他面前的正散发热气的包子和煎饼。
江沐放下手机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我们吃完抓紧去买菜做好饭送医院吧。”
顾千淮用筷子夹煎饼的手顿住:“下午有事?”
“嗯,”江沐眼里全是无奈,“我得去哄人,今早小野的话你也听到了。”
哄人。
这个词听起来非常刺耳。
顾千淮眼神黯淡了下,很快恢复如常:“好,我们去附近超市买。”
洗碗时顾千淮看了眼右手,鬼使神差地取下洗碗手套,张开右手掌心,放到水龙头下面。
温水划过掌心,却无知无觉。
伤口怎么好这么快,一点儿都不疼。
穿好衣服的江沐从卧室里走出来看见,慌张跑过去关了水龙头,大声指责他:“你想伤口发炎吗?在浴室淋完还不够,需要我帮你再划几道?”
顾千淮扶了下眼镜:“下午我们就分开了,中午还一起吃饭吗?”
“不吃。”江沐还在气头上,牵过他的手用毛巾擦干,把人拉到岛台前坐下,找来棉签和药瓶仔细给他上药。
“痛吗?”
江沐用棉签沾完药,轻轻在他伤口擦拭。
本身就是皮外伤,昨天晚上就不疼了,但现在被他这么一问,顾千淮觉得自己应该说痛,于是拧眉点了点头:“有点。”
江沐擦药的力度轻得像小猫挠痒,扰得顾千淮呼吸都乱了分寸,心跳仿佛就在耳边。
江沐上完药静静地看着他,本来是想继续教训人,结果很快被美色恍了神,直勾勾的眼神将他优越的五官描摹了个遍,最后落到喉结上面。
这副样子落到顾千淮眼里,成了赤裸裸的勾引。
江沐的瞳色偏黑,给人一种单纯的黑白分明感,专心打量人时漂亮的桃花眼会微微眯起,又显得格外魅惑。
江沐忽然抬头撞上顾千淮灼热的目光,不禁开始脸颊发烫:“你……怎么也在看我。”
眼神一旦拉丝,有些话便再也说不出口。
顾千淮想问他晚上可以继续留下吗,又想问为什么怕黑,一个人睡真的可以吗。
但江沐的吻来得更快。
他轻轻舔了下顾千淮的喉结,又去咬了锁骨。
顾千淮取了眼镜抱他去书房,两人一路跌跌撞撞边吻边走。
江沐轻咬住他的下唇瓣缓缓吸吮,感到不过瘾时又去咬他的舌尖,唇齿间交换着甜丝丝的津/液,顾千淮开始全身发烫。
唇舌交缠间如同绕圈圈,怎么亲都好像不过瘾,让人越来越沉迷。
“宝宝,好漂亮。”顾千淮亲了亲他的眼睛。
江沐跪在他的两腿之间攀着他的脖子,趴在他的肩上喘/息:“现在喊顺口了是吧?”
“嗯,所以现在怎么办,各自去洗手间解决还是——”
江沐手已经先行一步:“去什么洗手间?又不是没帮过。”
书房有一张顾千淮新买的长方形木桌,上面只放了一支黑笔,被江沐拿起来当涂鸦笔在他小腿的伤疤上画了一朵雪花。
“怎么弄的?”江沐好奇。
顾千淮把人揽到怀里含住舌尖又亲了一会儿,才开口:“下次跟你说,你来我家,或者我去你那儿。”
江沐笑他想以这种方式留人。
“现在说也可以,我们交换,你告诉我怕黑是什么原因?”
江沐一时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搪塞过去,也作了推脱,以牙还牙咬字道:“下次。”
结束时江沐威胁他:“不准擦掉,下回我要检查雪花还在不在。”
顾千淮调侃他:“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江沐不理他,穿好衣服先一步走出书房,顾千淮紧随其后,将人堵到走廊的角落,掰过他的脸:“张嘴,你牙龈是不是又肿了?”
“不是,刷牙不小心碰到了。”
顾千淮手指探了进去仔细地检查了下:“嗯,还好不严重,家里有药。”
药剂喷到嘴里时先是一阵冰凉,渐渐苦涩感在口中蔓延,江沐忍不住蹙眉:“好苦。”
顾千淮轻轻吻了下他:“这样还苦吗?”
江沐诚实答道:“很甜。”
他们在玄关换鞋时门铃“叮咚”响了,顾千淮开门后脸色不太好看,江沐则惊喜喊道:“你们怎么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