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矮子问。
“只要你觉得自己实力不错,那就去财进商行报个名字。
你上的擂台虽然不是主场,但是你想啊,你也不用和那些武学奇才对上。
只要能打进前百,每个人最少能拿三百两银子,够一个人花十五年的。”说书人回道。
“那看来,财进商行借着以武论道的名头,额外办了一场。
不愧是两大商行之一,在赚钱方面真是精明啊,像偷油的耗子,闻着味儿就来了。“老头摸摸胡子感慨道。
“切,就算那些武学奇才不在这附加的场子里,盛会上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也就一百个人能领。
说了等于白说,你们就别想了。
青城离玉城这么远,去一趟,路费都够你们喝一壶的。”矮子给跃跃欲试的众人泼了一盆冷水。
“你看你,又急。”说书人拿扇子点点他,说:“你们离得远,有所不知,京城的九襄商行和财进商行已经开起了赌盘。
你们可以去试试,万一就发了呢?”说书人说完这话,自己先哈哈大笑起来。
众人都心知肚明,说书人的话是天方夜谭。
要是真有本事赚到这种快钱,他们早就去城里天香阁去了,那还用得上来这里。
“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大胡子问,他在这里与哄笑的众人有些格格不入,因为此时他仍然在认真提问题。
“当然不一样,虽然都是围绕这场盛会开的赌盘,不过这两家赌的可不一样,玩法可多了,听我细说……”说书人耐心解释。
“诶......”李观月又叹了一口气。
“你在叹什么。”叶隐问,他想知道对方为什么叹气,他更想让对方不叹气。
他专门请她喝酒,因为他觉得她喜欢喝酒,喝到好酒应该会高兴。但是现在看来,李观月一直在叹气。
更令叶隐觉得挫败的是,他对李观月并不了解,他完全不知道她在为什么难过。
“很少人知道,正阳教跟大皇子有关系,天一教又和四皇子有些不深不浅的交情。
我在想,这次的江湖盛会,会不会是他们两个在斗法。
而这次的起因又是什么。还有,九襄商行是四皇子暗中开的,主要业务在南方,因为他舅舅是靖南王,在南方更好办事。
财进商行刚好相反,它的业务在北方更多,和大皇子与镇北王之间也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李观月虽然远离朝堂多年,但是对于江湖上的势力分布也还是一清二楚。
她也愿意给叶隐讲讲,早知道这些,对叶隐以后一个人行走江湖很有帮助,所以她耐心解释着。
“那你觉得谁会赢呢?”叶隐问。
“不知道,反正最后分到饭的不是我,我管他哪个锅好。”李观月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想管这件事,但是她也没回答为什么要叹气。
等下面的人议论地差不多了,说书人也准备离场了。
“诸位,今天故事没多少,消息可还算得上灵通?
若是满意,请各位把钱扔进我这猫儿的饭盆里,给猫儿添两条鱼吃吃。”
说书人把扇子一合,转身走向柜台,点了一碗豆子一碗酒。
“这人,哪里是想给猫儿买鱼,分明是想自己喝酒。”老者打趣道,不过他还是往碗里扔了五枚铜钱,刚好是一碗酒钱。
李观月对于林洛水要代表三清山参战并不意外,不管楚随下不下帖子,林洛水都会去。
只是楚随为什么非得对林洛水下帖子,李观月有些看不明白。
还有金丝软甲,这个宝物非同一般。
以前当监察御史的时候,皇帝就派过锦衣卫例行监视她,不过被她反向侦察找到了。
不仅如此,她还和其中一个锦衣卫混熟了。
托那位朋友的福,她知道了不少隐秘消息,其中就包括能够在八品高手对决中也能起到作用的宝物,金丝软甲只是其中之一。
武夫九品之下皆凡人,仍旧是肉身。
虽然身体机能大幅度提升了,不过归根结底只是一个力气大点的普通人罢了。
但是九品之上,会有一个质变。
“金丝软甲这东西可不易得。它的位置就连我那个算得上是小头目的锦衣卫朋友都没资格知道,楚随一个没背景的就更不配了。
除非,是大皇子给的。大皇子给楚随金丝软甲,要求他和林洛水打一场?那这又是为什么,大皇子不至于和我师姐有仇啊。”李观月感到非常困惑。
对于北凛境内存在的类似于金丝软甲这种,能够在八品武夫的战斗中起效果的奇物,它们的存放位置和历代主人以及使用记录,锦衣卫都是登记在案的。
并且根据这些物品的使用场景和效果,会做出不同的编号。
有些东西他们不一定有,但是一定会有记录。
“你们真的把所有的东西记录全了?”李观月当时也问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