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么过了一个多月,时间迈入了初秋。
白天秋老虎作祟,还是热得很,夜晚却变得凉爽起来。
白静云不爱吹空调风,一方面他觉得开空调没有吹自然风舒服;另一方面,这么大个别墅,安装了七恒系统,电力系统没日没夜地工作着,只服务他们两个人。白静云觉得未免有些太过浪费。
于是在太阳落山后,这栋别墅便归于了完全的平静。所有系统都被关闭,只剩安静的晚风透过飘窗,吹过来湖水的气息。
李青照例检查完全了白静云的身体,白静云照例在这之后安详地熟睡。
李青出了一身汗。
白静云身上搭着夏凉被,他没搂着他,也没盖被子。
二十出头的大小伙子正血气方刚的时候,只穿睡衣他都嫌热,便将睡衣也脱了,赤条条只穿着内裤睡觉。
他热得睡不着,好几天以来都是睁着眼睛望天花板,眼神总也控制不住地往身边人身上瞟。想看,又不太敢看。
他就躺在自己身边,毫无防备,触手可及,仿佛安静地躺在那里就只为了待他采撷。
上次为了惩罚他,他太残暴。每次他的手一沾上白静云的身体,他就开始发冷汗,怕得抖个不停。
今夜,望着身边人,月华如练,一切都变得不能更清晰,晚风吹过来他身上香皂的清爽气息……
他有点按捺不住,他想,他应该补偿给他一次好的体验。
要真刀真枪的那种,还要让两个人都要舒服,让他不再害怕。
他没忍住又将手探进白静云衣服里,一边爱抚他,让他神智颠倒的同时,悄悄褪下了他的睡裤。
白静云还迷迷糊糊的,他以为李青又跟以前一样作弄他呢。等他用自己的肚子或者后腰泄出来,就会满意地睡去了。
不必醒来,只待他将自己的身体收拾好,一切便又归于平常。
他太放松了警惕,他没想到李青真的…………………
他伸手往后推那满头大汗的男子,小声叫着出去,不要,出去……
李青知道他是舒服了,捉住他的手细细地啄吻,又放进嘴里吮吸他细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
他喜欢他的手。指甲盖圆润整齐,青筋的延伸的方向,连带着形状优美的腕子。
他好像不再经常喊他哥,走到哪里都情意绵绵地唤他“云”。这好像是以前人爱用的对情人的爱称,不知道为什么李青也爱这样叫他。
现在也是,他一边黏糊糊地叫着他,一边往里,把他搂得更紧。
白静云知道今天是扭不过了。
他的身体已经被李青得到了个完全,便也不再反抗,只是咬紧牙关不发出声音。
李青不让,他把手....................伴着他大声的激烈的恸哭。生理上的快感和心里上的不适与厌弃在他身体里打斗翻滚,要把他的身体拧断一样。
“云…你叫得真好听…呼…再大声点,云…我爱你……”
李青不断鼓励他,充满爱意地吐露自己一腔的衷肠,最后......。白静云哭得更凶了。
他不断吻他,拍拍他的背,抚摸他的身体安抚他。
带他洗完澡,重又躺在另一张干净的床上,两具赤裸的身体抱在一起,白静云还趴在他胸口上哭。
他不住地吻着白静云的发顶和额头。等他哭睡着了,拧来热毛巾给他揩干净脸上的泪痕,抱着他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醒来,幽幽睁眼,旁边是李青支着胳膊撑起脑袋,很甜蜜地看着他。
“云,你醒了。”他凑过去吻了一下他的唇。
白静云推他。一整个白天,他没说一个字。
李青不着急,给他时间自己接受,他也需要一点时间接受这种转变。
到了傍晚,吃过晚饭,李青坐在白静云常坐的那张小沙发上。等他经过,一把将他扯进自己怀里亲他闹他。
白静云先是一阵大惊,挣着要起来,慢慢不动了,就那么落在他怀里。
李青也有些怪,就把他搂在怀里,等他发话。
“……我想见之平。”
凌之平!一提到凌之平他就一脑门火!
都敲打好几回了,跟听不懂人话似的,呆比一个。
以前也是,大老远从常市跑来南市,都分开那么久了有什么可在一起聊的?就搞不懂了,到底有什么好玩的?还那么亲密地靠在他肩上,枕在他肚子上。
见李青不说话,他用一种很希冀的眼光看他,有些急切地扯着他的衣领,有点一定要他同意的意思,带点乞求。
透过他的目光,李青晓得他是将昨晚当作了交易。以此为筹码,他要来换取出门见凌之平的短暂的自由权。
他有一点心疼,点点头,同意了。
白静云又说想去见他父亲。
算算日子,该到白玉简的祭日了。只是得错开日子去,不能碰上李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