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荀启下班回来,发现家里有两个“真真”。
左边的真真道:“荀启,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右边的真真:“这个游戏叫‘找出真正的真真’。”
左边真真:“找对了有奖励。”
右边真真:“找错了得受罚。”
左边真真:“三——”
右边真真:“二——”
两人异口同声:“一!开始!”
荀启看着左边的真真:“我给你带了戴家园子的酸梅子,还有杏脯、桃干、蜜枣……”
他将手里拎着的食盒打开,拿出五六个玲珑精致的小瓷罐儿,每一个瓷罐儿只有拳头大小,上面画着清新可爱的春日图景。
瓷罐儿里装的,正是各样果脯蜜饯。
左边真真:“现在是游戏时间,不要试图用好吃的来诱惑我们。”
荀启来到她面前,“可我不是已经找出来了吗?”
唐珺:“?”
荀启的眼神很笃定,并不是在诈她,她不禁好奇:“你怎么认出我的?”
为了迷惑荀启,她和五九梳了一样的发髻,戴了同样的首饰,穿了同样的衣服,从头到脚都打扮得一模一样。
她自己对着五九时,都觉得像在照镜子。
荀启怎么一下子就认出她了?
“眼睛。”阿珺的眼睛清澈灵动,似春日阳光下的一泓清波,每当被她的眼睛注视着时,他的心灵都会被激起一阵颤栗。
而假真真,也就是五九,看他的眼神则很排斥冷淡,还透着股淡淡的敌意。
唐珺和五九对视一眼,发现两人的眼睛,准确来说是眼神,确实不一样。
一般人可能发现不了,但荀启与她朝夕相处,且他本身的职业也让他具备了非同一般的观察力,能认出来倒也不稀奇。
荀启牵着阿珺的手来到桌边,打开“青梅图”瓷罐儿,用小竹签叉了颗酸梅子喂她。
“尝尝,你近日颇喜欢吃酸的,这酸梅子酸甜适中,你应该喜欢吃。”
唐珺吃着梅子,“被你发现了。”
她最近确实挺喜欢吃酸的,大概是怀孕的缘故。
以前听人说酸儿辣女,这话不是说喜欢吃酸的,怀的就是儿子,喜欢吃辣的,怀的就是女儿。
而是说怀孕后口味多变,可能一会儿喜欢吃酸的,一会儿喜欢吃辣的。
才吃了一个,唐珺忽然一阵作呕,忙跑到院子里,扶着树干呕吐。
但只是干呕,并没能吐出什么来。
荀启抚着她的背,眉心拧起,“我去请大夫来。”
唐珺拉住他:“不用。”
荀启坚持:“真真,不能讳疾忌医,若是有什么问题,看了大夫也好早日发现。”
唐珺无奈告诉他:“我没有不舒服,我只是……怀孕了,这是害喜了。”
怀孕……害喜……怀孕……害喜……怀孕……害喜……
荀启脑子里不断循环着这句话,整个人仿佛石化了般一动不动。
唐珺见他这傻样儿,好笑不已,手指头戳了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