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没有说话,她转身走进黑暗的巷子,见她离开,容词看了眼往公寓大楼跑去的南渝后,便跟着女人一起离开。
……
门铃被按响的时候,戚诗还有些惊讶,她打开门,见到外面站着瑟瑟发抖的南渝,这份惊讶更盛了几分。
她走上前,一把将南渝拉进屋里,不安地问:“怎么了?”
她没有问南渝怎么过来,而是问南渝发生了什么事情,这点微不可察的体贴让南渝悄悄落了泪,戚诗着急地询问着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南渝摇着头,用手背抹去脸上的泪水,她抱住戚诗,一句话也不说。
戚诗任由她抱住,心里哪怕再怎么着急,也只得将其全部掩下,她虽然担心南渝,但南渝不说,她便什么都不知道。
南渝一直都是这样子的人,不喜欢把自己的事情说出来,在他人问询起来的时候,南渝只会做一件事,将他人推得远远的。
大概是被折腾的有些累了,南渝睡了过去,戚诗将南渝抱进房间里时,陷入睡梦中的南渝还在喃喃自语,她不安地祈求着:“戚诗,不要离开我。”
“不要离开。”
将南渝放到床上,给她盖上被子时,南渝突然抓住了戚诗的衣袖,她说着:“求你了,别从我身边消失。”
戚诗怔愣了下,她将南渝的手掰开,然后放进被窝里,她低下头在南渝耳旁说着:“戚诗不会离开南渝的,我保证。”
……
南渝醒了起来,她揉了揉眼睛,走出了房间里,屋里空荡荡的,没有一点人气,她茫然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屋子,脑内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她在戚诗家里。
那,戚诗在哪里?
南渝打开了每间房间的门,都找不到她所熟悉的那个身影,南渝开始变得慌张了起来,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推开了大门,她急匆匆地跑下楼,脚踩在水渍之中,发出奇怪的啪嗒声,她快速地跑下楼梯,一层接着一层,然后她的脚步渐渐地放缓了下来。
南渝慢慢地走了下去,在楼梯的下面,有个女人躺在地上,她的身下全是血,红色的血,南渝这辈子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红艳的血色。
她的双手微颤,南渝不安地走了过去,地上躺着的人彻底的落入了她的眸中,南渝被惊得吓了一跳,她低下头,她的脚上沾满了红色的鲜血,她走下来的楼梯上全是红色的血液。
南渝跌坐在地上,她看看地上的女人,又看看那一片血色,最后发出一声惨叫。
“啊——!!”
南渝从噩梦中惊讶,她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待到情绪稍稍平复下来时,南渝方庆幸刚刚的一切全是梦。
她匆匆下了床,出了房间,房间外安安静静的,一个人都找不到。屋里很空荡,简单的家具,公寓原本就自带的植株,所有的一切都找不到一点他人布置的温暖感。
南渝恍惚地去开了其它房间的门,没人,没人,每个房间里都没有人,和她所做的梦一模一样,南渝仓惶的跑去开了大门,刚一打开,就撞上了出现在门外的戚诗,她手里还提着几个袋子,里面装着南渝不认识的果蔬,不见了的戚诗似乎是去买菜了。
南渝急忙抓住戚诗的双手,实质的触感落入手心之中时,南渝才松了口气,那只是梦,一个奇怪的梦,戚诗还在,戚诗还在南渝的身边。
“怎么了?”
南渝摇摇头,她没有和戚诗说话,但双手一直紧紧地抱着戚诗的胳膊不放。
看着南渝这个黏人的模样,心里虽然高兴南渝这么亲近她,但戚诗还是有些无奈,“宝贝儿先放开我好不好?”
南渝看了她一眼,说:“不好。”
“为什么?”
“不为什么。”
“可是宝贝儿不放开我的话,我没办法去做饭了。”
“那就不吃了。”
听到这个答案,戚诗立即板起了脸,她严肃地和南渝说着:“不可以。”
见南渝被自己惊吓到后,戚诗又追问了一句,“发生什么事了?”到底发生了设么事情才让南渝变得如此惶恐不安?
久久都没有得到南渝的回答,戚诗有些难受地问着:“不能告诉我吗?”
看着戚诗那有些失望的表情,南渝抿紧了嘴唇,然后,摇了摇头。
她不能说,不能和戚诗说,不能告诉戚诗为什么。
说了,南渝就会失去戚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