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听你的,我什么都听你的……”从前听腻的教诲之言,出自小王爷的口中竟也能如此悦耳。
季康安笑了笑,上次的事说来奇怪,季广夏竟然未有行动,按他的性子早就出狠招了,或许是这场战事影响了他,如此机会他更应该多多立功,但难免他不会秋后算账。
没有察觉到小王爷的担忧,禾隹的心境难得平静,对方柔弱无骨的手继续摸着他的小腹,身边的香气有些犯困,沉重的身子一松,他很快进入了梦乡。
“阿稚,快跑!”
“兔崽子,你敢跑,看我不揍你!”
“我要是兔子,阿娘你就是母兔子。”
女子彪悍的撸起袖子,明艳精致的脸上带着愤怒,“你别被我逮到,不然我一定打折你的腿,一天天的不好好修习,就知道玩!”
红衣少年停下脚步,“你这话天天都要讲一遍,不累吗?我都练好了,怎么就不能天天玩,我的能力你又不是不知道,整座山都不是我的对手!”
“山外有山的道理,你没听过吗?”
“别的山上的也不是我的对手。”
“你、你这个小畜生!”
被骂少年赶紧开溜,所到之处必鸡飞狗跳,玩累了,他就躺在石头上晒着太阳。
“阿稚哥哥,柔姒夫人来了,她让我来找你回去,说有好事找你。”白色的小鹿跑了过来,找到他身边时化作了一个女孩模样。
“好事?什么好事?”少年枕着手臂,懒洋洋的问道。
“好像她又怀宝宝了!”
“替我恭喜她。”
“那可是你未来伴侣,你不去看看吗?”
“看丰禾和春和就知道了,不出意外这胎还是像他们的爹,我才不要这样的伴侣!”
“柔姒夫人这次下的是白色的蛋,跟以往也不一样,肯定长得像她。”
少年一听,来了精神。
白色的蛋确实漂亮得很,外表温润如玉,还散发着荧光,因为还小并不能因为被触碰而做出回应,碰的急了便钻回柔姒的腹中。
她温柔的摸着自己的肚子,“我这次有信心,一定能给你生个漂亮宝贝。”
“那我可得准备个礼物送给他。”少年乐得露出虎尾,三根毛茸茸的尾巴左右摇晃。
灰暗的苍穹下漂浮着浓重的乌云,隆隆的惊雷压的人喘不上气。
“我没有错!凭什么要我认错!”白色的火焰在少年手中凝聚,他在面具下冷笑。
“你妄想做这天地之主,挑起战乱,屠害生灵,竟还觉得自己无错!”
“屠害生灵?难道我山神一族不是生灵!凭什么我要放过这些戮我族众的鬼魅!”
“绘魅族领地被你焚尽,早已经死伤无数,你本该收手,却依旧毫无止境的征战,扩大山神族的领地……”
“霖闫,你也配教训我!”白色的火焰如冰如雪,将靠近的仙族燃尽,连一丝神魂都不曾剩下。
“不知悔改!”
“若你们愿意俯首称臣,我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
少年笑得残忍,火焰在他掌心缠绕,却在下一刻消失殆尽,好似有只无形的手将灵力从他体内抽离了一般,他无力的倒在地上,脸上的面具也随之滑落,露出一张俊极生艳的脸,太阴之火在他额间留下的印记殷红如血。
“收手吧,阿稚……”
身后传来声音,少年回头望着自己的族众,他试图调动灵力,却无法凝聚,他引以为傲的力量被锁住。
“为什么!”
少年撕心裂肺的反问,却到死也没得到答案……
禾隹猛的睁开眼,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无力感又一次爬遍全身。
“怎么了?”怀里的人轻声呢喃。
他一把抱住软糯的身子,“我做梦了……”
“害怕?”小王爷低声耳语,一下下拍着他的背,“你何时这样胆小了?”
禾隹缩进被子,闻到喜欢的味道,忍不住去舔季康安的脖子。
“别闹。”季康安困得厉害,“身子乏,没力气陪你……啊!”
禾隹执着的□□,舌尖下细滑的肌肤腻的他牙根直痒,最后他受不了咬了一口,“我就要舔。”
身下的身子猛的一颤,见他没有反抗,禾隹越发放肆的在紧致的皮肉间斯磨,理智却不让他下重口。
直到看到红肿的白皮,他才心疼的松口,像一只舔舐伤口的幼兽,轻轻舔舐那块红肿的地方。
被磨醒的季康安翻身压住他,低头是却见他似乎被什么困住了,迷茫的目光涣散得没有焦距,只是牢牢抓住他的衣服,目光清澈又愚蠢,根本就不明白他方才到底做了什么,又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睡吧。”季康安无奈叹了口气,抱了抱神志不清的人。
下一刻禾隹就跟藤蔓一样缠上来,仿佛他们生来就是如此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