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鼠快晕倒了,江令新别过脸,差点被呛到需要来一场海姆立克急救,赶紧拿纸捂着嘴,把嘴里的果核全吐了出去,又立刻拿起桌上的水杯连灌了好几口。
钟锐好心提醒:“学霸,那是我的水。”
这简直是万人迷谋杀事件。
江令新被水呛到,站起来冲去卫生间,拿脚把门踹上后,手撑着洗漱台,咳了个昏天暗地。
万人迷很体贴,在他冲进卫生间后也瞬移到了门外,焦急询问:“江令新,你没事吧?”
江令新有事,他咳得心肝脾肺都要移位,才终于缓了过来,洗漱台上的镜子里映出他双眼泛泪,眼眶通红的狼狈模样,他吸吸鼻子,拧开水龙头,洗干净脸,整理好心情后,才打开门走了出去。
钟锐站在门口,满脸担心:“没事吧?”
江令新摇摇头:“没事,就是呛到了。”
“喝水不能太急,”钟锐走到他旁边,抬手给他顺了顺背,“难受了吧?”
江令新整个背都僵住了,人也定住不动,只有一张破嘴还保持了运转:“不难受,别碰我。”
钟锐手一僵,抱歉地退开:“不好意思,忘记了。”
破嘴啊。
江令新自责起来:“我很不好相处。”
也不可爱。
“没有啊,”钟锐想都没想就说,“每个人都有自己在意的点,这很正常,这完全是我的锅,我是管不住手脚的流氓。”
他怎么那么可爱。
可爱飞了。
江令新头晕目眩,同手同脚缓慢前进到茶几后,一屁股砸进了沙发里。
“真的,”钟锐一屁股砸进沙发另一边,“和你没关系,我下次注意。”
“钟锐,”江令新侧头看着他,“你,你……你……”
钟锐等半天也没等江令新“你”出个所以然来,有点好笑:“我?”
江令新其实想说你挺好的,但总觉得从自己这张破嘴里说出来恐有阴阳怪气之嫌,只能搜肠刮肚,找点从自己这张嘴里说出来也不会显得奇怪的话,可磕巴半天,他最后也只蹦出一句:“你怎么都不学习的?”
真败兴啊江令新。
“啊?”钟锐愣了愣,随后不自觉抬高了音调,“啊!”
江令新被吓得差点蹿天花板上去,有些无语:“别嚎。”
江令新的问题可谓正中钟锐的下怀,他顺势提起:“我正打算开始学呢,种一棵树最好的时机是现在对吧?”
一个不学无术的万人迷,咋还文邹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