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看那些影片时会在想什么呢?
会有欲望吗?
哇,他蹭我腿了,好可爱啊,像撒娇的猫,钟锐顾不得胡思乱想,满心只剩昨早那软乎乎的手感,忍不住又伸手,在江令新的侧脸上捏了捏,细腻软弹的手感让钟锐捏上了瘾,直到江令新睁开双眼,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他才猛地站了起来,面朝门口的方向,站得笔直,语无伦次地解释:“我起床,不是,我来叫你起床,那,那个,汉堡快到了,我去洗漱了。”
“好。”江令新只当他是捏脸才能叫醒自己,一时有些自我厌弃,用妈妈的话来说,他现在简直贪图享受,在钟锐给他创造的安静完美的房间里,一放松下来,就睡得昏天暗地,连生物钟都忘了,还得靠钟锐上手才能叫醒,每次醒得又太晚了,连晨跑都没时间去。
江令新下床,换上衣服,打定主意,今晚一定不能再在这里住了,庄遥那个疯子,不知道为了报复会做到什么程度,如果让他知道他现在和钟锐有来往的话,一定会连累钟锐的,其实,如果不是自己太贪心的话,昨晚都不该再来的,他就该连最后一场美梦别去做的。
钟锐刚洗漱完,麦麦就配送上门了,他拿了汉堡和豆浆进来时,江令新正从房间出来,脸上表情很是严肃,钟锐以为他生气了,拎着纸袋走过去,老实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捏你脸的。”
江令新只是在想庄遥的事情,闻言猛地摇摇头:“不是的,我没生气,谢谢你来叫我起床,我最近太懒散了,以前明明最晚六点就会自然醒的。”
“这是好事啊,”钟锐笑起来,“大好事呢,好到应该去买个蛋糕,庆祝我们小江老师摆脱失眠。”
江令新鼻腔一酸,径直往浴室走:“这只是暂时的,不住在隔音房的话,还是会……”
“那就住啊,”钟锐打断他,把汉堡拿出来,“一直住下去也没关系。”
江令新进了厕所,拧开水龙头,拿冰凉的冷水洗了把脸,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