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TV最早也十二点才开门呢,冲过澡吃完早餐后,时间宽裕到虚度会觉得浪费的程度,江令新多少有点闲不下来的臭毛病,他给金鱼喂食换水,又洗衣服拖地,可即便是做完这些,时间还是很多,他思来想去,最后在餐桌旁坐下,从书包里拿出习题册开始刷题。
钟锐吃过早餐后就一直在房间接电话,江令新两套试卷刷完,他才从房间里出来了,脸上的表情很不好看,就连江令新这种不擅长察言观色的人都看出来了。
钟锐总是在尽心尽力地帮助他,礼尚往来,江令新觉得自己也该主动去关心他:“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没,”钟锐牵强地冲江令新笑了笑,“没事,就是和我妈吵了两句。”
江令新想起他曾经说过“妈妈打胎”,虽然后面被玩笑糊弄过去了,但他觉得钟锐不像是会无缘无故拿妈妈开玩笑的人,结合他之前说过他并不相信爱情,虽然很失礼,但江令新有理由怀疑,钟锐父母感情很可能大有问题。
不过就像钟锐明明早就知道他是gay,却因为怕他为难而选择装作不知情一样,他认为他也不应该在钟锐不想主动说出口的事情上打破砂锅问到底,那简直跟在别人伤口上撒盐没有什么分别。
于是他绞尽脑汁,憋出一句体面的关心话:“和爸妈吵架是难免的事情,你别太往心里去。”
“我没往心里去啦,”钟锐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眼睛,随后视线滑过客厅干净的地面,阳台上晾满的衣服,还有鱼缸里肆意畅游的金鱼,最后落在餐桌上摊开的习题册上,“你是不是做了家务,然后在刷题?”
江令新怕他觉得自己是在勉强,连忙解释:“家务是顺手做的,我住在这里,这些是我应该做的,题的话,刷了两套试卷,不过其实刷题对我来说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放松,我并不觉得难受,偶尔解开自己不会的题时,还会觉得很高兴,这种感觉你应该也有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