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锐进浴室泡澡时，江令新还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并旧疾复发，在游荡时都没忘举着手机刷题，这样会让他觉得放松是一方面，另一方主要还是，作为一个并非断情绝欲的健全高中生，与喜欢的人共处在同一个容易令人想入非非的环境里，实在是莫大的考验，为了驱逐脑海里那些下流的念头，做题是很有效的方式。

半小时后，江令新转到落地窗前，紧皱眉头盯着手机屏幕思考着，就连钟锐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都没发现。

“看什么呢？”钟锐一手拿毛巾擦拭着短发，从江令新的肩旁探了过来，“这么入迷。”

“啊！”江令新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吓了一大跳，闭眼大声嚎了一嗓子，再睁眼发现是他后，才捂着心口说，“吓死我了。”

“你也吓死我了，”钟锐伸手，抽走他紧攥着的手机，“又刷题呢。”

被发现了，江令新莫名心虚，躲闪着他含笑的目光：“就，随便刷刷。”

“干嘛这个表情，”钟锐把手机还给他，继续擦着头发，走回了沙发旁，“你又不是做错了事情，我只是觉得你真的……太努力了。”

换做以前，江令新多少得自谦一下，说自己算不上努力之类的，可现在，他觉得他应该正确认识到，努力并不是说出来会让他人觉得自己在自傲的事情，那只是一个客观存在的事实，无论借由他人或者自己的嘴说出来，都仅此而已。

“嗯，”他淡淡地应着，随后在看到钟锐拿起吹风机打算吹头发时又陡然扬高了音调，边跑向他边喊，“等等等等，钟锐，我我我，我来帮你吹头发。”

“不用啊，”钟锐不以为意，“你累了吗？累了可以先回床上休息，我头发一下就吹干了。”

“不要，”江令新执着地从钟锐手中夺过吹风机，又把他按进了沙发里，“我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