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靳天和一下班发现好大儿回了家,坐在沙发上牢牢盯着对面的沈曼卿,“你们母子这是干嘛?熬鹰?”
“天和!”沈曼卿将头一扭,含着泪向他扑来,“你儿子,我是管不了了。”
“怎么了怎么了?”靳天和这辈子见惯了商场狡诈人心易变,偏生见不得妻子眼泪。
“你问他!你们俩才是一家人,我就是个外人,”沈曼卿跺脚娇嗔,“早知道嫁你过的是这种日子,我宁愿投河死了算了。”
又开始了,靳沉桉头疼扶额。
靳天和一看儿子这样,心中也有了数,他知道沈曼卿这个不讲理的人真折腾起来要人命,三天一小闹一周一大闹,上次两人大吵一架,差点走到离婚那步,他一怒之下给自己发配到M国躲清净。眼下这个状况,他要是处理不好,后面还有得闹。
他哄着妻子回了房间才开口问儿子发生了什么。
“爸,”靳沉桉一脸严肃,“我结婚了。”
“我知道啊,”靳天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小温是个好孩子,好好对人家,话说回来酒席是不是还没办。”
“是我不想吗?”靳沉桉气血上涌,“还办酒席?你老婆当着温辞面想让宋清许给我做小。”
“什么?”饶是见多识广的靳天和也有些说不出话,“你妈?这个宋什么又是谁?”
“你老婆今天一早给温辞叫到花厅门口吹风,背着我晾了人家一个上午,下午别人要走,硬是把我扣下,说她一定病得不行,非要我和宋清许陪着她。那个宋清许的妈也是有毛病的,拉着我手说什么他家孩子不图名分只希望陪在我身边,谁要他陪?”
“这真是你妈干的?”靳天和满脸不可置信。
“不信问张叔,再不济咱家公共区域有监控,您应该还没瞎。”
儿子这是真生气了。靳天和只觉得太阳穴更胀了,按摩的力度大了些。
“沉桉,沉桉,”楼上传来呼喊,“妈妈头好疼,快来看看妈妈。”
“刚刚她生龙活虎的样子你也看着了,真疼假疼你也不是不知道。”靳沉桉满脸疲惫,语气崩溃,“你到底能不能管好你老婆?”
“我要是能管住我至于去M国呆那么久吗?”
两个男人坐在沙发上相顾无言,只一味叹气。
楼上的呼喊还在源源不断传来,吵得靳天和头大。
“你上去陪你妈,这事我解决。”他点了支烟深吸一口。
“你真能行?”好大儿满脸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