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有了起色,我逐渐不那么怕了…… ”
“可这还不够,只有走到更高更稳的位置,成为难以撼动的庞然大物,才能真正震慑住周边宵小,让有心人不敢轻举妄动。”
“葳葳,我这样说你明白吗?”
蒋葳哪能听不明白,裴尧说得轻描淡写,可随着她对圈子里的事儿知道得越来越多,也就越来越能理解裴尧。
他当年也只是跟她现在差不多的年纪,就要一个人撑起远东,还要教养嘉白。
他也是人,有血有肉的人。
他跟普通人一样,有爱好会发脾气,七情六欲一样不少,修炼到现在,不知道经历了多少磨难,耗费了多少心血。
裴家到了如今地步,他需要思量的地方只会更多。
就是因为知道,所以她才没办法真正怪他。
裴尧见蒋葳久久不说话,以为她被自己的话吓到了,“别怕,葳葳。记得我曾经说的话吗?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挡着你和嘉白前面。”
蒋葳伸手紧紧地抱住他,想从男人的身体中汲取更多的力量,过了好久,她才道:“那我……我也会挡在昭昭的前面。”
裴尧愣了片刻,而后笑了,“好。”
他的小姑娘还是这样,看似柔弱实则坚韧!
一次又一次让他心动,让他沉沦,让他哪怕拥有的不是全部的她也觉得万分庆幸。
他以为他这一辈子已然孑然一身,上天却把她带到了他的面前
即使在世人看来他们的结合惊世骇俗又如何,他裴尧,足以为他的爱人撑起一片天!
山野,帐篷,柴火堆,有情的男女,心灵和身体的高度契合,能让人完全忘我沉醉。
火光飘忽,壁炉旁边的两人都展露出少有的一面。
裴尧好似一夜之间从稳重威严的裴大董事长,重新变成那个初出茅庐的小伙子,他不顾蒋葳的求饶和哭诉,只一味高歌猛进。
好久之后等男人停下来时,蒋葳已经精疲力尽,几乎瞬间就没有意识,迷上眼睛沉沉睡去。
第二天蒋葳睁开眼,眼前逐渐浮现起昨晚的疯狂,她脸慢慢红了,她翻身侧躺,把盖在身上的毯子拉起来蒙在脑袋上,整个人蜷缩得像条熟透了的虾子。
“醒了?冷不冷?”裴尧的声音从她身后传过来,接着一条手臂伸过来,精准地握住了某处柔软。
“不冷,这个床垫是不是能加热的?感觉特别暖和。”蒋葳应了一声,毯子里的手拽了那只不老实的手几下,却没拽动,只能任他去。
“壁炉要是晚上睡着后继续燃着,在帐篷里会比较危险,用电加热比较好。”
“您以前很喜欢露营吗?”
“也不算特别喜欢,只是不反感,读书那会儿为了融入环境,加入了不少这类的团体,户外运动球类运动,尝试了很多不一样的东西。”
“哇,原来您也会想着要合群啊。”
裴尧语气带笑,“葳葳,在你心里我是什么样的?”
蒋葳一时半会还真找到词来形容,她琢磨了一下,用词还挺朴素。
“反正特别厉害,特别靠谱,不过……”蒋葳眼珠子一转,转过身来裴尧面对面,“还特别坏,特别老谋深算。”
裴尧呵呵一笑,“我还特别俗,特别好色。”
蒋葳尖叫一声,没料到上一刻还聊得很温馨很有爱,下一刻这人就兽性大发。
天刚蒙蒙亮,山林间鸟雀都还在打盹,听到陌生的动静,惊得它们顾不得分辨,扑打着翅膀蒙头转向地乱飞,撞到树梢也哗啦啦响。
还好很快它们就发现并没有什么危险,却已经被惊扰了清梦,纷纷站在树杈上,对着发出动静的地方叽叽喳喳连声大骂。
真是好一派鸟语花香,自然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