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蒋之遇害一事很快上了新闻,案发餐馆已经拉上警戒线。
萧家老爷子知道后难以接受,心脏病复发进了医院。尤思渡知道消息后连忙赶去了医院,萧俞荣和陶颜也第一时间赶回了首都。
周璟长本来不想出面,但下班前尤思渡打来电话,叫他去医院,说他们之前毕竟关系好。
到医院后,别说进病房了,周璟长看都没往里面看一眼。跟大多数来医院的人一样,站在门口一言不发。
尤思渡还以为他是太伤心了不敢面对,期间出来安慰过他一次。
他们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周学林跟周意佟都在客厅沙发坐着,周杉月今天也在。周学林还是跟往常一样,沉默着看新闻,周杉月则是笑着在跟周意佟聊天。
周意佟今天出的院,医生说身体无碍,所以他马上就住回家了。
“回来了啊,厨房菜刚热过,快去吃点。”周杉月对他俩笑。
尤思渡摇摇头,换完鞋去沙发坐下:“不吃了,没什么胃口。”
周璟长在周意佟旁边坐下,“我不饿。”
“不吃就不吃吧,等十点我在后院弄点烧烤,到时候你一定要来吃啊?”周杉月拍拍周璟长胳膊,又看周意佟,“还有你。”
“我一定捧场。”周璟长笑。
周意佟点头:“嗯。”
尤思渡融入不进那边欢快的气氛,叹一口气,扶着额看周学林,“现在歹徒都这么大胆了?联盟官员都敢杀,这还是二级官员的家属。”
周学林没说话。
“我之前还撮合他跟璟长呢,这才过去几年啊,这么年轻就……你让监察局好好查查,实在不行让检察署也介入。”尤思渡替萧蒋之感到惋惜,“萧老爷子病倒了,就这么一个孙子,唉。”
周杉月从茶几上拿了颗杨梅吃,接尤思渡的话:“那能怎么办,人死不能复生。萧俞容跟陶夫人都这把年纪了,也行不可能再要一个,节哀吧。”
尤思渡又叹气。
“不过说实话我打第一眼起就不太喜欢那个萧什么,当初你撮合他跟璟长的时候我心里就挺反对的,结果我还没说呢,璟长自己就拒绝了,也算是没缘分吧。”周杉月向来心直口快,有什么说什么,这些话还是念在死者为大份上,不然她能说得更直白。
“你少说两句。”尤思渡瞪她。
“我又没说什么。哎,明天我们意佟就要有伴咯,比你哥还快一步,”说着周杉月看向周璟长,“话说我这段时间听说有个姓陆的跟你走得挺近,之前还帮忙调查过你爸案子来着。我看照片小伙子长得挺正,你跟姑姑讲讲八卦呗?”
周璟长没有失忆,自然知道周杉月是故意这么说的。
当初陆衡玉跟她有过接触,她也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她说这些话,无非是想虚晃一下周学林罢了。
尤思渡听到后,用胳膊戳了戳她。
如今周学林已经知道了他现在和陆衡玉的事,也就没必要再跟大家继续演戏。
“姑姑,陆衡玉恢复记忆了,我父亲已经知道了,我们……也和好了。”
除了周学林,在场的另外三个人都诧异地望着他,足足有一分钟没说出话来。
尤思渡最先反应过来,立马起身过来抓住周璟长肩膀,“你们做了恢复记忆的手术?那个手术副作用不明,你身体不好,不可以……不对,这个手术在联盟内不能做,你这段时间没有离开联盟。”
“我没做手术,不用担心。”周璟长让他在自己身边坐下,“不好解释,但是我真的没有做那个手术,陆衡玉做了,目前不知道副作用。”
周杉月又惊了一下,“陆衡玉去国医联了?”
“嗯。”
“你没事就行,”尤思渡拍拍他的肩,说完看向周学林,“你知道了不告诉我?”
周学林视线转过来,“这有什么可告诉的,告诉你你儿子又跟异能者鬼混在一起了?这是件值得昭告天下的事吗?”
尤思渡不悦,走过去近距离跟他说:“我儿子我儿子,这不是你儿子啊?他跟谁在一起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他的健康他的心情,作为他的爸爸我有权利知道他恢复记忆的事。”
不知道是被怼得说不出话还是单纯无语,周学竟沉默了几秒,片刻后才又说:“我没有拦着不让你知道,你帮着他打掩护这么多次,没怀疑过他跟陆衡玉又好了,现在怪我?”
周意佟偏头小声说了句:“第一次在父亲语气里听出了委屈,我怀疑自己困了。”
周杉月听到后靠过来,小声附和:“不是你困了,大胆一点,他就是委屈了。”
周璟长没这么八卦,起身过去拉尤思渡坐下,让两个人别吵了。
“怪我,我没跟你说,这事真不怪父亲。”
尤思渡冷眼扫过周学林,指周璟长:“确实怪你,亏我处处为你着想,我说怎么陆衡玉一回首都你整个人心情都好了,尤其这两天。”
周璟长愣了一瞬,失笑道:“哪有啊,意佟失踪我很担心的。”
尤思渡沉默着看了他几秒后说:“那就是怪陆衡玉,他带坏你。”
周璟长哭笑不得:“爸,这更怪不到陆衡玉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