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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相互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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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有新成员进来,黄哥总是会详细地说明舰队规矩,有几样事情,是它们舰队不能做的:

1.不能欺负弱小;

2.不能抢其他动物的食物

3.队内要保持友好

黄哥的管理之道,就是平衡区域内的强弱之间的差异。在生存的角度来讲,能力强弱本来就是不公平的,弱肉强食,是大自然的游戏规则。但是在维持和谐的角度,取长补短是无奈之事,强者不得不要作出让步,这时就需要一个更强大的力量作为第三方公信力来维系。然而从不干涉人类生活,游离在城市生活外的黄哥成了最合适的公信力,毕竟区域内大多数都是有主人的狗。

黄哥很重视区域内的和谐,自己淋过雨,就想给他人撑伞。

黄哥在对新成员说明规则,总感觉后脑勺热热的,扭过头一看,妞妞蹲坐在巷口,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黄哥,像是馋得要把黄哥吞下。

黄哥被它盯得发毛,往左走两步,妞妞微微往左转头依然盯着黄哥;黄哥往右走,走到老六身边拿老六的小身躯躲一下。妞妞头也跟着往右转,却因为老六阻挡了视线,只能让眼瞪得更大,看得更用力,狰狞凸出,活像钟馗。

【黄哥,你要不带妞妞走吧。它好像中邪了。】老六也忍不了这诡异视线了,小声地跟黄哥说。

【……】黄哥暗自无奈地摇了摇头,跟另外三只狗说:【你们先走吧,详细的老六跟你说。】

【好,我们就先走了。】大小二狗向黄哥微微低了低头,迈步离开。在经过巷口的妞妞时,四眼警惕地盯着妞妞,它们都在害怕妞妞突然发疯。

黄哥站在原地,等着老六三只狗完全离开小巷,才慢慢走过去妞妞身边,【你……你吓傻了?】

妞妞的双眼跟着黄哥移动,在眼睛看不到死角就扭头转向继续狂盯,它沉浸在自己疯狂的想象之中,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把其他狗吓得够呛。

【我……我……】妞妞对自己的想法吞吞吐吐。

黄哥有点难堪地吞了吞口水。黄哥一直以来都是以武力作为自身实力的依据,来面对残酷的生存环境,无论任何时候都无情可讲。但妞妞的过去并不是如此,它是在人类的关爱和养育之下长大,自然会对这样野性的原始行为感到排斥。从文明回到野性,是一开始就蛮横地横跨在它俩之间的鸿沟。

上次镇压阿乌的事情发生,其实黄哥也心生忐忑,害怕妞妞会因为不适而离开。但那时候的妞妞没有表现出来,甚至还答应了要做黄哥的唯一。

可今天却出现不同的状况。

黄哥抬起双眼,眼里投射出来的情绪随着心里想法的改变而逐渐变得阴暗:约定了就不能违背诺言,它有的是方法让妞妞无法离开……

黄哥眯起双眼,把视线转向妞妞的后腿。

【我……我想咬你一口!!】妞妞突然大喊。

【就算现在说要走……嗯?】还沉浸在阴暗想法里的黄哥被妞妞的叫声吓得虎躯一震。

【我想咬你,行吗?】妞妞慢慢地趴在地上,尾巴向身下缩起,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你想咬我?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你好厉害,想咬你。】

【……】妞妞不是要逃离,那当然什么都好说,【你咬吧。】

话语刚落,妞妞一跃而起,张嘴就往黄哥脸蛋咬去。

妞妞没有尖锐的犬牙撕咬,但是却用了门牙来回左右不停磨蹭。

【嘶……】

妞妞听到黄哥的叫痛,马上松开嘴巴远离几步。

【对……对不起,我太兴奋了。】

【……】黄哥抬起手刮了几下面部默不作声,紧盯着妞妞的嘴巴上,因说话而下落的一簇不明黄毛。

妞妞眼睛敏锐捕捉到从自己嘴巴上掉下的黄毛,变得更加慌张了,低下头小声道,【真……真的对不起……】惨了,黄哥又要生气了。

黄哥没有说话,扭过头转身,迈步就走。走了两步发现身边没狗,而妞妞还在原地低着头。

【回去了。】

妞妞抬头看了眼黄哥的脸色,【好。】

黄哥并没有生气,反而是感到窃喜。幸好只是它丢了簇毛,而不是妞妞丢了双腿。会令妞妞不开心的事,其实黄哥也不太愿意干。只是有时候思想走偏锋,控制也控制不了。

两狗一前一后走着,妞妞在后面低着头,夹着尾巴跟着黄哥。

【我没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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