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萧承朝他走了一步,“做错事就做错事,我不会逃避。”
说罢他转移话题∶“从明天开始我会跟你一起出去找食物,绝不再做让你难过的事,你可以不相信我说的话,但可以看我的行动。”
见他不似说谎,林舟眼睫轻颤,“随便你。”
不管他究竟想做什么,只要不是嚷着退赛,他也懒得管。
谁知之后的日子,萧承竟然真的改观了,不仅对他百依百顺,还找到了许多污染度很低的食物,当然这都是后话。
吃过饭,谢璋和叶禛烧水进行了简单的洗漱。
闻着谢璋身上的汗味,叶禛用沾湿的薄衣服给他擦洗,“头还疼吗?”
谢璋摇了摇头,“早就好了。”
他换下脏衣服,躺在防水布上,“可惜没有床也没有被褥,不让咱俩现在可舒坦了。”
叶禛把防水布拉严实,躺在他身边,“以后会有的。”
他们想在这里度过一年,就必须准备过冬的物资,打猎获取兽皮是最基本的。
谢璋抬手将他抱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胸口,“那你后不后悔跟我一起来参加节目?”
“胡说什么?”叶禛隔着夜色瞪他一眼,“我要后悔就不会跟你结婚了。”
说完他搂住了谢璋的脖颈,像猫儿似地靠在他身上。
“谢谢你老婆。”谢璋搂紧他的腰,凑在他嘴上亲了一口。
叶禛呼吸微滞,略带羞涩地回吻他。
两人呼吸交缠,在寂静又危险的山林中,热烈地拥吻在一起。
若不是时机不合适,谢璋绝不会浅尝辄止。
“可惜还要等一年。”他在叶禛耳后咬了一口,“可想死我了。”
“不许说。”叶禛用手捂住他的嘴巴,整张脸都成了红苹果,“赶紧睡觉。”
嘴上这么说着,还是和谢璋亲了好一会儿,直到彼此呼吸都急促起来,才各自睡下。
翌日天还没亮,谢璋就听到外面有鸟雀尖锐的鸣叫声,就跟死了爹妈似的。
他睁开眼睛,看着怀里睡意浓浓的老婆,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正要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到边上,叶禛打了个哈欠,把脑袋埋进他颈窝,“什么声音?”
“应该是乌鸦之类的鸟,”谢璋摸了摸他的头发,“我去外面看看,你再睡会儿。”
“睡不着。”叶禛用手背揉了揉眼睛,跟着他一起穿衣服。
看着他脸上还泛着淡淡的红晕,谢璋心里软软的,帮他拉好了防护服的拉链。
两人从防水布里出来,便看到不远处的松树上站着几只黑漆漆的鸟,大概有篮球那么大,看不出具体是什么鸟。
“很像乌鸦,”叶禛道∶“或许是渡鸦。”
话音未落,那几只黑鸟便朝两人飞了过来,谢璋才看到它们眼睛是污浊的赤红色,鸟喙弯成勾状,叫起来时嘴里竟然有一排排尖锐的细牙,远远超出了他们对乌鸦的印象。
“是变异动物!”谢璋拉着叶禛躲回防水布,立刻取出箱子里的弓箭,对着近在咫尺的乌鸦射出一箭!
或许是距离太近,再加上情况危机,他一击即中!
箭矢在射中乌鸦的瞬间,立刻弹开勾刃,将它的内脏切碎,那乌鸦哀叫一声,当即摔在地上!
另外两只见状,仿佛不知道什么是害怕,继续朝谢璋扑过来,尖锐的爪子带着森冷寒光,朝着他的脑袋朝抓了下来!
叶禛瞳孔剧烈收缩着,拿起斧头便砸向它们的身体,“滚开!”
谢璋连连后退,接连射出六支箭才终于将它们杀死!
刺耳的鸟叫声迅速消失,但营地附近却充斥着变异动物腐臭难闻的气息。
[我靠!一大早就出现这么精彩的画面,也太刺激了。]
[这种变异乌鸦有毒,被抓一下就会被感染,幸好这俩货反应够快,不然就完了。]
[乌鸦食腐,是很容易被污染的动物,估计是闻到了他们的味道才找过来,鸦群庞大,这次只来了三只探索者,之后种群肯定会疯狂报复,这俩货危险了。]
[+1,单凭他们敢在空地上扎营,就知道有多无知了,退赛是迟早的事。]
“你没事吧,”相比起直播间的喝倒彩,谢璋更在乎叶禛的安危,“有没有受伤?”
叶禛摇摇头,心有余悸地看着三只乌鸦的尸体,“它们变异的程度很高,体型、牙齿、爪子和喙都发生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