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长得很帅,奈何射箭水平不行啊,又要被公开羞辱了。]
殊不知谢璋这两天一直在调整自己的射击距离,从之前射中变异乌鸦的三四米到射中变异蔷薇的八九米,再到现在的十几米,一点点地提升自己的射击距离和命中率,根本就不像这些人说的毫无进展。
但他并不知道这些弹幕,就算知道了也只是一笑而过,相比起用嘴炮来反驳,他更喜欢用实力来证明自己的进步。
松鸡无忧无虑地在灌木丛跳来跳去,隔着重重树枝,谢璋的箭矢始终对准它们的身体,在它们吃得尽兴,完全放松警惕的瞬间,他手起箭落,直接松开了自己的手臂。
箭矢在空中发出细微至极的破风声,所有人都注视着这一箭。
直到它穿过重重阻碍,精准击中最大最肥美的那只松鸡,只听“噗嗤”一声,松鸡发出短促的吱吱声,连挣扎都没有便倒在地上失去了气息。
另一只松鸡被惊得振翅高飞,想要逃离这遍布杀机的地方,另一支箭紧随其后,在它刚要飞远时,直接射中了它的翅膀,让它从半空中栽进了灌木丛。
短短一分钟不到,两只松鸡便前后中箭。
谢璋收回弓,灿烂夕阳下,露出一张雕塑般俊美的脸庞,他嘴角微微勾起来,脸上的神情显得格外得意。
[我靠!真被他射中了,这才几天,箭术就这么熟稔了。]
[还以为他会丢大脸,结果是我丢脸,这货怎么每次都让人刮目相看,之前是变异鸦群,这次是箭术,真是无语。]
[这不是挺好的吗?说明他是真想拿冠军。]
[两只松鸡,明显不是侥幸,只能说他进步太大了,每天累成狗还有心思练箭。]
[这才是想要夺冠的心态啊,肉眼可见的进步。]
[几次了,每次想看他打脸,结果打脸的都是楼上这些脑瘫,真是招笑。]
叶禛快步上前,钻进灌木丛把松鸡捡起来,一公一母,虽然冬天已经消耗了它们太多脂肪,但提到手里还是颇有重量。
公鸡大概有四斤,母鸡也超过三斤,大大超出他们的预料。
更重要的是母鸡被射中翅膀后没有立刻丧命,而是在叶禛手上不断扑腾,挣扎着想要逃命。
谢璋大步上前,把收回来的箭矢放回箭袋里,昂着下巴得意洋洋道∶“怎么样,你老公的箭术不错吧?”
叶禛失笑,却还是顺着他说道∶“嗯,很厉害。”
“那当然,”谢璋指着两只松鸡,豪情万丈道∶“等着,过几天老公就给你打一头大野猪回来吃。”
叶禛依旧对他信心满满,“那到时候咱们做坛子肉吃,猪油就用来做肥皂。”
“行。”谢璋接过他手里的松鸡,“你想怎么吃都行。”
两人相视一笑,对未来那叫一个手拿把掐。
直播间∶“……”
短暂的乐呵过后,叶禛开始检测松鸡的污染度。
“叮!污染度45%,可食用。”
“叮!污染度32%,可食用。”
死去的公鸡污染度在32%,而活着的母鸡污染度则要更高一些。
这让两人有点费解。
“应该是觅食范围的原因,”叶禛猜测道∶“母鸡有产蛋期,吃的食物也比较杂,容易在体内堆积毒素,而公鸡觅食目标单一,所以污染度相对较低。”
[我靠!]
直播间下巴都快惊掉了∶[这居然都能猜到。]
[刚查完资料,产蛋期的母鸡为了补充蛋白质会主动啄食各种各样的昆虫,活着的生物身上最容易堆积毒素,所以母鸡的污染度要比公鸡高很多。]
[只能说这俩的脑子太好使了。]
“这不正好?”谢璋笑着说道∶“咱们不是想实验能不能用低污染的食物来降低动物身上的污染度吗?这只母鸡正好可以养在庇护所。”
这个计划一说出来,叶禛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有道理,”他垂眸盯着还在吱吱叫的母鸡,“我们从晚上开始就给它喂低污染植物,喝低污染的山泉水,每天再检测它的污染度,看它什么时候能从中度污染降至低度污染。”
“不,”谢璋说∶“是看它体内的污染度最低能低到什么程度,而这个过程又需要多久,如果能豢养它,可以再给它找个伴儿,或者是多抓些养着,这样咱们就能拥有自己的养鸡场。”
叶禛的眼睛又是一亮,他已经迫不及待想吃自己养的鸡了。
看到他们讨论的热火朝天的场景,直播间已经无语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