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他忍不住竖起大拇指,“看来这会是咱们春天经常要喝的饮料。”
喝进肚子里后有种暖洋洋的感觉。
“那明天咱们再去采集。”
“好。”
洗漱过后,两人打开屋门走进山洞,看着近在咫尺的木板床,仍然有种在做梦的感觉。
“试试?”谢璋碰了碰叶禛的手。
叶禛走到床边,脱掉鞋子躺了上去,结实的触感让他眼睛亮亮的,“比睡在地上好多了。”
谢璋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那可不,这是你老公亲自做的,在上面怎么翻都塌不了。”
说完他躺在了叶禛身边,将他抱在怀里,“可惜节目组没给咱们提供被褥。”
为了给选手增加难度,节目组只允许他们带基础物资和衣服过来。
这段时间两人睡在野外,地上铺着隔绝昆虫的防水布和冬天的厚衣服,身上盖的还是衣服。
“不怕,”叶禛在他怀里翻了个身,将脑袋靠在他心口,“没有的东西咱们慢慢收集,就像咱们现在住的山洞一样,以后都会有的。”
“嗯,”谢璋摸了摸他柔顺的头发,在他额头亲了一口,问他∶“明天咱们去边上的山里转悠,你怕不怕?”
叶禛摇了摇头,心道只要能和他在一起,自己什么也不怕。
谢璋却很担心变异乌鸦,虽然已经过去很多天,他和叶禛也从未下过山,但鸦群报复心强,不知道会不会在山下守株待兔。
“不怕不怕,”他轻轻拍了拍叶禛的后背,“老公保护你。”
叶禛耳尖一红,低低“嗯”一声,心里却想着危险到来时,自己绝对不要拖谢璋的后腿。
一夜到天亮,两人睡了来到求生综艺后最安稳的一觉。
谢璋是被闹肚子的动静吵醒的,他轻轻将叶禛挪开,拿着之前准备好的柔软桦树皮,大步走进了卫生间。
他昨天并未吃什么油腻的食物,没想过会闹肚子。
不过这次闹肚子和他印象中不一样,与其说是拉肚子,更像是在排毒。
上完厕所出来,他浑身都通泰了几分。
径直打水洗手后,谢璋望着桦树皮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来。
没多久叶禛也出来了,肚子显然也不舒服,谢璋把厕纸递给他,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心道厕纸的事情还要解决。
之前他们使用的是森林里某种毛蕊花的叶片,昨天找到桦树后,发现内层韧皮质地偏软,他和叶禛就把完整的裁剪出来,准备日常使用。
桦树皮显然比毛蕊花更适合当厕纸,虽然很对不起森林里的桦树,但他打算在没有找到更适合的厕纸前,还是用桦树皮来替代。
叶禛出来后,显然也觉得浑身舒服了许多,不由问道∶“是桦树汁吗?”
谢璋点了点头,“以后我们每天尽量喝一杯桦树汁。”
叶禛闻言立刻拉着他去了桦树林。早上把小木桶放好,下午就可以过去收获了。
回来的路上,他们特意去深潭里抓了两条鱼,既然要出去打猎,自然要吃饱。
饭后,两人换上干净的衣服鞋子,穿上干净的防护服,把裸露在外的肌肤遮的严严实实,随后才背着背篓拿着工具往山下走。
谢璋沿路把挡道的野草砍断,重新清理了他们来回的路,时不时抬头看看天,警惕会有变异鸟类冲下来。
好在他们一路除了遇到些调皮的昆虫,并没有发现其他危险。
走到靠近半山腰的位置,那棵被谢璋重创过的变异葡萄不自觉挥动着新长出来的藤条,想要攻击两人,被叶禛一脚踩在了泥里。
两人脚程很快,花了一个多小时来到山脚下,叶禛眼尖的发现湖里的水变多了。
之前还能落脚的堤岸,已经深深被淹在了水下。
“春天气温高,山上的雪都融化了,”谢璋道∶“湖水自然要上涨。”
“那些乌鸦的尸体不见了。”叶禛有点遗憾,之前还说要检测它们的污染度。
“以后还有机会。”谢璋不觉得变异乌鸦会善罢甘休,到时候再杀就是。
他沿着湖岸往右走,左边是变异蔷薇的地盘,右边才是他们今天的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