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璋和叶禛静静看着,嘴角也跟着勾起来。
原以为亲热过后,夫妻俩就会带着幼崽离开,谁知在见到幼崽恢复活力后,这对森林狼夫妇深深看了两人一眼,竟直接转身离开,跳进右边的森林就消失不见了。
柴房门口,只剩下幼崽“嗷嗷”的叫声,它艰难地翻过身体,小跑到谢璋的脚背,企图用乳牙咬烂他的鞋带。
藏在后方的伶鼬见状,心神大震,逃也似的躲回了木屋里。
谢璋∶“……”
“怎么回事?”叶禛也愣了愣,“它们怎么没把它带走?”
谢璋的视线在幼崽身上停了几秒,猜测道∶“它的伤还没好,应该是想再托管几天。”
叶禛∶“……”
谢璋把小狼崽捉起来,重新塞回兔皮里,“但这也不全是坏事。”
说完他们看向门口的猎物,立刻意识到今晚又要熬夜了。
“我猜它们住的地方还不如我们这里安全,”谢璋把兔子和野猪拖进柴房,“我们住的山洞能完全避雨,还能杜绝污染种偷袭,在森林狼眼中,算得上一个安全的‘壳’,把幼崽暂时放在这里,既不用担心喂养的问题,还能让它的伤势尽快好起来,对它们百利而无一害。”
“这未免也太人性化了吧。”
“所以我才说它们是进化种,”谢璋把兔子挂在墙上,拿猎刀开始剥皮,“雄狼能躲过变异蔷薇的攻击,应该是速度方面的进化,雌狼有哪方面的进化还不确定,不过它们的智商比普通狼要高很多,这也算是一种进步。”
叶禛看着在窝里来回翻腾,自己跟自己玩的不亦乐乎的小狼,心情忽然变得有些复杂。
有这样一群恶邻,也不知是好是坏。
谢璋把清理出来的部分内脏拿去喂伶鼬,小家伙今天吓得不轻,此刻正在窝里瑟瑟发抖呢,只有闻到食物的腥气,它才终于打起几分精神,朝谢璋投来依赖的目光。
“吃吧,”谢璋轻轻摸了摸它的脑袋,“今天辛苦你了。”
察觉到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善意,伶鼬忍不住摇了摇尾巴,轻轻在他手背上舔了舔,之后才开始进食。
殊不知小狼崽在闻到血腥味后,也开始不安分起来,挣扎着想从窝里爬出来。
叶禛摸了摸它鼓囊的胃部,抬手在它鼻尖上点了点,“你还饱着呢。”
小狼崽可不管这么多,它嘴角流出一丝涎液,努力伸长脖子想要接近兔肉。
叶禛无奈,只好切了些新鲜肉沫喂它,小狼崽这才安分下来,将头埋在木碗里,发出“咕噜咕噜”的进食声。
两只小家伙吃饱肚子后,各自睡了过去。
谢璋和叶禛这才抽出时间来处理野猪和兔子。
这两头猎物都是中度污染,兔子处理后还有接近十几斤,半大的猪仔也超过了百斤,可谓是一份厚礼。
兔肉两人打算留着明天吃,猪肉则要连夜处理好,照例是做成坛子肉,又能让他们吃很久了。
一回生二回熟,忙到凌晨,谢璋和叶禛才把大部分猪肉处理完毕。
闻着山洞里浓浓的猪油味,两人不仅没有嫌弃,脸上都带着淡淡的笑容。
他们以最快速度洗了个澡,才终于躺进了被窝里,原以为能一觉睡到大天亮,谁知大早上外面就传来挠门的噪音,伴随着幼崽“嗷呜嗷呜”的吵嚷,谢璋几乎立刻就从睡梦中惊醒。
他连外套都没穿,就打开山洞门,看着蹲坐在地上,一副无辜作态的罪魁祸首,抬手就捏住它软绵绵的耳朵,没好气道∶“吵什么呢?嗯?”
幼崽委屈巴巴地把瘪瘪的肚皮贴在他手心,张开嘴继续嗷呜叫。
谢璋∶“……”
这时他忽然嗅到了一股膻臭味,往柴房角落看去,只见两段柱状的粪便被半掩在木屑里,小家伙应该是想用土埋起来,但柴房里只有木头,就叼了木头碎屑盖着。
谢璋∶“……”
看着它在手里张嘴讨食的可爱模样,谢璋忍不住揉了揉它的脑袋,“我的错,应该早点给你准备好厕所。”
说完他也没去收拾粪便,而是先给它准备易食用的鲜肉末,还撒了些蔷薇花进去,让这只不知饿了多久的小家伙先填饱肚子。
随后他才去收拾粪便,顺带给它做了个装满木屑的简易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