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都不是最危险的,”谢璋摇了摇头,缓缓从云杉树上爬下来,“最危险的就是眼前的鲨鱼。”
谢璋拉着他远离堤岸,“在洪水褪去之前,我们不能再靠近水边。”
叶禛点了点头,心有余悸地看着离他们越来越近的背鳍,担心洪水越升越高,这些鲨鱼会入侵他们的庇护所。
“不会,”谢璋无比笃定道∶“这场雨已经下不了太久。”
听到这话,叶禛眼睛闪了闪,“那就好。”
两人正要往右边走,忽然有一群黑色的变异鸟从下游飞了上来,经过森林时,眼尖地发现了水面上的动静,其中一只变异鸟落在树梢上,目光专注地盯着移动的背鳍,赤红的眼睛里充斥着捕猎的欲望,竟张开喙,一头朝背鳍冲了过去,想将水下的鱼儿抓起来饱餐一顿。
这只变异鸟气势汹汹,以为自己可以和从前那般无往而不胜。
谁知在它的喙刚触碰到背鳍的瞬间,水面竟骤然分成了两半,一个庞然大物腾空而起,灰黑色的身影如同一座会移动的小山,蓦然张开遍布着层层尖牙的巨口,只在一瞬间就将翼展超过三米的变异鸟绞成了两截。
黑褐色的鲜血溅落下来时,那跃出水面的鲨鱼也展露出真面目。
即便只露出了半个身体,但那粗壮的躯干和黑洞般的口腔,足以说明这是一头比普通鲨鱼要大近乎三倍的巨兽。
谢璋粗略估计,它的体长已经超过了十米,体重更是超过吨级。
这样的凶兽,即便是在海洋里,估计也没有多少对手。
鲨鱼咬住变异鸟,身体重重砸进了水里,溅起的水花在森林里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只刹那,变异鸟就被吞噬干尽。
叶禛暗自吸了口气,难以想象如果他和谢璋没发现它们的踪迹,在靠近水边时会不会被它们偷袭。
两人粗略数了一遍,洪水里至少潜藏着五头牛鲨,而且每头的体型都不容小觑。
只要有鸟类被它们的背鳍吸引,还没等到降落,就会成为它们的囊中物。
[我靠,为啥会有能在淡水里生活的鲨鱼啊,简直就是作弊。]
[看样子这些鲨鱼都是污染种,身上的皮肤都是黑黢黢的。]
[+1,它们捕食的也基本都是污染种,来者不善啊。]
[我的老天鹅,北部森林里的鱼群不会要被它们吃光吧?]
[只能说还好它们生活在水里,否则谢哥和叶哥就危了。]
直播间观众对鲨鱼的出现很好奇,讨论了好一阵才平息。
谢璋和叶禛巡逻结束后,再次查看了鲨鱼的情况,发现它们一直在河谷地带来回游动,完全没有要顺着水流回到海洋的迹象,都不由叹了口气。
两人准备打道回府,看看小狼崽睡醒了没有,转过身才发现不远处的山坡上站着两头熟悉的身影。
“……”
谢璋愣了愣,动作自然地朝它们挥挥手,“等很久了吗?”
他快步走过去,指了指洪水里的鲨鱼,提醒它们以后不要随意下水。
雌狼“嗷呜”一声,把身前放着的两只松鸡扔在他脚边。
雄狼频频望向庇护所,着急想见自己的幼崽。
谢璋提起松鸡,发现个顶个的肥,脸上不由露出灿烂的笑容,“请跟我来。”
“……”
打开柴房门,谢璋把还在睡梦中的小狼崽抱出来,看着小家伙哈欠连连的模样,雌狼低头舔了舔它的毛发,喉咙里发出慈爱的呼噜声。
小狼崽在谢璋怀里伸了个懒腰,缓缓睁开了湖蓝色的眼睛。
见它状态比昨天还好,森林狼夫妇眼中都露出了满意的神情。
“嗷呜。”小狼崽走到母亲身前,嘴里不断发出亲昵的嘤嘤声,显然也是想极了家人。
雄狼见状凑上前不断舔舐它的脑袋和脖颈,就差把它咬在嘴里了。
小狼崽用爪子挠了挠父亲的鼻尖,圆圆的眼睛不自觉眯了起来,露出明显的笑脸。
雌狼则要淡定许多,它用鼻尖嗅了嗅小狼崽的气息,确定它在这里过得还不错后,便将它重新推回了谢璋身边。
眼看父母又要离开,小狼崽下意识想跟过去,被谢璋用脚拦了回来,“去哪?今天的松鸡还没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