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百的纯度！这是纯白以太石！”查理震惊得声音都变了调。

在这里工作十几年来，整个分部见过品质最高的以太结晶纯度也只有百分之九十三，那块还属于一位领主级骑士。那时候负责这份合同的理财顾问拿到了高得离谱的佣金，分部里的人小声议论了好几个星期。

纯度达到完美的以太结晶被称为纯白以太石，有时也叫炼金术士之石。这种稀有结晶拥有普通以太结晶所没有的特殊效用。它们只可能出现在中大型的以太矿中，或者由史诗级及以上的存在凝聚而成。

“纯白以太石的标准价格是每克十五鲁斯。这块重二十一点六二克。请问您打算怎么兑换，换成奥里昂和鲁斯各多少？”查理双手发抖，声音颤抖着问道，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路瑟在脑子里飞快地算了一遍，当最终的数字在他脑中成形时，他的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大了。

亚伦的心也怦怦直跳。就算他家境优渥，自己还有一笔信托基金，也不代表他富到离谱。说到底，他现在也不过是个十五岁的男孩而已。单单这一块以太结晶，就抵得上他好几年的零花钱。

“我们这边还有一块要出售。”亚伦一边说，一边又拿出了一块结晶，“请帮我们一半兑换成鲁斯，另一半换成奥里昂。”

查理揉了揉额头，只觉得自己马上就该吃降压药了。

“两块的总重量是三十九点八七克。总共可以兑换三百鲁斯和一千二百奥里昂。请您在这里签字，就可以完成这笔交易。”

他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浅棕色的纸，上面印着深灰色的文字。

“这是普鲁托斯契约，一种魔法契约。在签字之前，你必须仔细阅读。”艾克尔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说道。

“现在感觉好点了吗？饿不饿？一会儿我们就去吃东西，好吗？”路瑟一边低声问，一边用指尖抚过渡鸦的羽毛。

“别拿我当小孩耍！当年我正当盛时，可是谁都不怕。”艾克尔嘟囔着说。

“我知道，我知道。艾克尔最厉害。”路瑟淡淡地笑着应道。

亚伦把每一行都认真看了两遍，这才在右下角签上自己的名字。就在他的笔尖离开纸面的瞬间，一簇灰色火焰从签名处窜起，迅速蔓延，转眼便将整份契约吞噬殆尽，只在桌上留下了一小撮淡淡的灰烬。

“很好！这份交易契约现在已经受到财富之神的庇护了。请稍等片刻。”

查理把那两块以太结晶放进一个内衬天鹅绒的小木盒里，合上盖子，上锁，又在锁口封上一层具有活性的紫色魔力蜡，然后走出了房间。等他回来时，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小皮箱。他把皮箱放到桌上，打开扣锁，露出里面整齐码放的硬币堆，分成两种不同的类型。

奥里昂币是金属铸成的，大小和一枚二十五美分硬币差不多。它们表面镀了一层以太金，一种魔法合金，由纯金按特定比例与高纯度以太结晶粉末一同锻造而成。硬币的一面刻着一把长剑和一根法杖交叉的图案，另一面则是一支熊熊燃烧的火炬。

鲁斯币同样是圆形硬币，但直径要大出一倍半，厚度也足有前者的两倍，表面镀着奥术金。

魔法货币不只是用于交易；它还可以用来施法、恢复魔力、进行仪式，以及发挥许多其他用途。铸造完成后，每一枚硬币都会被附上一道封印，用来防止内部的魔力泄漏。破开封印、释放并使用其中储存的魔力，也是“花掉”它们的一种方式。

一旦封印不再完好，硬币的价值至少会折损一半，具体要看里面还剩多少魔力。大多数地方只肯收从未被动过手脚的硬币。除此之外，就算内部的魔力已经用尽，它们的金属外壳仍旧可以被回收，用作锻造武器或附魔时的导魔材料。

查理笑得就像新郎官结婚那天一样，问道：

“要不要把这笔钱的一部分存进账户？各位现在用的是哪家银行？”

“嗯……其实我们现在还没有任何银行账户。”亚伦老老实实地回答，“我们才刚刚觉醒没多久，今天是家里第一次带我们来超自然集市。”

“这样啊。有一个银行账户，把资金存进去，会比随身带着这么大一笔贵重硬币方便得多，也安全得多。”查理说道，“那要不要在普鲁托斯银行开一个账户呢？我们在蓝盖亚和绿盖亚都有很多分行。而且，你们刚刚在我们这里完成了超过三百鲁斯的交易，只要开账户，就可以直接获得一张金卡的资格。”

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刚觉醒就被送了两块纯白以太石？这是谁家被惯坏的小少爷啊？这么宠小孩，早晚要被彻底养废的，查理在心里暗暗吐槽。

“行，就麻烦你帮我们办一下吧。”亚伦毫不犹豫地说道。

在查理的引导下，亚伦和路瑟一起在普鲁托斯银行开了一个联名账户，并领取了两张纯净无瑕的奥术金卡。随后，他们把皮箱里几乎所有的硬币都存进了银行。

等他们走出门的时候，这两个男孩还处在发懵的状态，几乎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一切。